百鬼夜行後的故事,接下來應該都會繼續補完2人的感情線
想到哪寫到哪,非線性敘事合集
夢主慎入
不喜請不要噴,右上叉叉,感謝(各種玻璃心)
因為早出生晚出生入學的差異,3年級的夢主算是早出生那邊的18歲
【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12
(五條悟27歲 桐生香彌18歲)
大半夜的男人站在床沿,身影籠罩下來頗有壓迫感。
感受到咒力的氣息,香彌揉揉微張的雙眼,疲憊的從床上爬起來。
反轉術式治療的後勁前赴後繼地侵佔神經系統,身上的傷口完全復原卻疼痛刺骨,要說感覺大概像被扔到墻上脊骨狠狠的撞擊的駭人感受。
突然,眼前的龐然大物一言不發的靠了上來,壓上她的肩膀將她推回床墊,隨後給自己喬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抱住了她。
香彌有點驚訝的看著懷中的傢伙。
「不是說還有很多後續要收拾,這幾天都不會回來高專這邊的嗎?怎麼這麼突然?我都沒有準備。」
「本來是這樣,但是就想到好像是該把回收的咒物送回高專,路過又突然很想見妳,就上來宿舍了一下。剛剛在便利商店買了超──好吃的新口味泡芙也可以順便分一個給妳。只要有小香,準備什麼的不需要。」
溫柔的低語如果在平常一定讓她心跳加速,但她對百鬼夜行後留下的嚴峻情勢不可能一無所知。
香彌沉靜著的面容,看著斂去了一切笑意,不悅的向一邊歪去幾度的嘴型,卻仍說著不著邊際話題的五條。
不似平日,壓抑著某些令人害怕的陰暗,冷靜得恐怖。
「騙人。」並非責難,她的語調非常輕柔。
就這樣被擁著的她也不抵抗,反而絲毫沒有任何保留的,全然朝他展開自己的懷抱。
「沒騙人。」
「咒物呢?」
「忘記給了。還在口袋。」
「泡芙呢?」
「難以抵擋甜點的誘惑,吃掉了。」
比起所謂剛好、順便,這兩句聽起來倒像實話。
雖然咒物、泡芙和她,當中重要性順序的不等號好像有點奇怪,但又很有五條悟風格的通常運轉。
即使面對著幾年間從幼稚園延畢飛快直衝到成年人的心緒,香彌還是能夠有底氣的說,五條的事情自己能夠理解。真的理解。
伸出雙手摸上他的臉頰。雖然不用摸她都知道,肌膚被高空的風吹得冰冷。
將繃帶輕柔的拆下,露出那雙久違了的藍眸和纖長潔白的睫毛。
六眼在黑暗中宛如另一片天空閃爍著的光芒,頭髮隨動作微微飄動散下來蓋過前額,在端正的臉上落下了陰影。五條一直是英俊、性感、強大和驚人的定義,她很清楚這一點。
雖然幾乎可以猜到稍後他會撅嘴並抱怨頭痛,並因此為由把臉埋入自己的胸口,但是現在不管它。
凝視戀人稍顯皺緊紋路的眉間,頓時羞愧和內疚的感受充滿了她的胸膛。
「本來我也應該屬於處理後續的人員的。」
五條知道她這幾天準備開始接受新的任務了。而她只是明白在這樣的環境,能做到這種程度對目前是最好的決定,但這也許並非心裡所期望。
於是他決定告知一項她未曾察覺的事實:
「妳已經做夠多了,妳只是需要時間明白過來。」
「呼嗯……同樣的話返還給你。你太累了。」
「嗯。」好似沒有多想,五條很誠實的輕應了一聲。
冰冷的臉又被那雙溫暖的手溫柔撫摸了一次。
單薄睡衣底下的體溫,和她房間裡甜美的香氣讓他稍微平靜下來,而五條最擅長得寸進尺,逕自的將自己深深埋在柔軟溫熱的胸前。
沐浴後的香氣很討喜。深呼吸,熟稔的氣息充滿鼻腔、肺部然後是血液,那種流竄全身的感覺莫名的給人一種安穩。
「話說、多少還是警戒一點啦!男人都已經侵門踏戶了才醒來。」
「對你需要保持警戒嗎?」
「嗯……也許呢?」模棱兩可的話語伴隨著發出曖昧的輕笑聲。
可隨後卻是嘆息和一本正經的問道:
「受的傷都好了嗎?」
「懷疑硝子桑的技術會被她罵哦?」
「不痛了?」
疼痛難耐。但是當然要說沒有。
「嗯,不痛了。」
「騙人。」五條回敬了這個評價。
他捉住覆在自己臉上的兩隻手取下,向後方拉過去。
作為人類致命處的頸部不該是給人隨意碰觸撫摸的部位,但很快五條後頸傳來指腹磨挲的觸感,香彌雙手的環住他的頸項,用世上獨屬於他的溫柔作為回應。輕輕的覆蓋住那些只停留在那個年代,也許只給少數經歷者看的傷痕。
時間已經顯示淩晨4點了,宿舍偌大的房間裡安靜得有點詭譎。
2人就維持著這個姿勢,五條手越收越緊,讓香彌覺得他好像恨不得把她攔腰勒成兩段。
「……所以現在怎麼辦?」良久,她才詢問。
「妳指的是現在,還是我們不那麼直接的未來?」
孩子氣退到令人有些傷心的距離。這樣的五條太正經,也太正常了。
「……兩個都?」
「嗯……這有點複雜。後者我不知道,但就目前而言,我們可以放鬆……大約1個多小時,然後重新爬起床風塵僕僕的出差。」
「好。」她不問。
香彌知道自己不可能無動於衷,可是牽扯到夏油是一個敏感話題,她不願試圖推擠撬開。
因為在默默的安慰下,她也擁有同樣的東西。有自己的懺悔,自己的悲傷要和解。
是失去了一生的摯友和2個全心全意拉拔的學生,還是失去了曾經溫柔引導自己的前輩和2個志同道合的同儕,人與人之間的情感聯繫也不是加加減減能計算的。
五條需要很多時間和更多的信任才能敞開心扉,而自己永遠不會把他放在不想談論的回憶上,也不會為了被拒之在外而感到難過。
「沒什麼好焦急的,你唯一需要的只是坐下,然後和自己信任的人好好談一談。」
五條像個孩子一樣待在她懷中。她不會說安慰人的空話,自己也不需要有人說:『這不是你的錯。』
跟她在一起,心情總是好的。
平日拌嘴歸拌嘴,不管他幹了多少蠢事,香彌的溫柔總是從她細微的舉動之中流露出來,被愛惜的感覺比起身體上的快感更讓人開心,他喜歡每次痛苦和空虛時對方給予的溫熱懷抱,兩人之間的關係是如此的柔和平穩,足以讓他忘記一些繁雜惱人的現實問題。
「……我已經在做了啊。」他輕聲的回覆。
在靜得像時間永遠停滯中將他的低落驅逐,多少讓人放鬆,目光逐漸模糊起來,有點愛睏。是一段很舒服、如夢似幻的時間。
旋即他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見那輕柔的呢喃,逕自的墜入夢鄉。
睡顏無比恬靜,像個小孩子一樣。香彌頗為無奈又有些寵溺的笑了。
然而沒有任何侵擾,這樣的時刻對他來說已是奢侈。
確認對方已經熟睡,她小心翼翼起身,離開那雙攬著她的溫暖手臂去洗漱。
將自己打理好,離開衛生間後走回房間內,打開冰箱發現能稱上即食的東西只剩半罐長盒裝的牛奶,以及2天前買的蛋和有些變硬的吐司。放在冰箱上的即溶咖啡則早已空空如也,茶葉罐中倒是還僅存一點點。
所以才說真的是什麼都沒有準備啊……香彌對此只有苦笑。不過有這些勉強能湊和。
宿舍裡沒有瓦斯爐,不過電磁爐、烤箱和一些簡單的廚具就足夠。
將蛋打散在耐熱容器裡中,倒入牛奶和砂糖混合,把切塊的麵包放進去浸泡一下回復柔軟。
翻出五條之前放在她衣櫃中留下的衣服,放進浴室外面的籃子後,再接著回去往烤盤倒入些許的沸水,放入烤箱中烘烤25分鐘。
最後便是叫五條起床。
迎接溫暖的陽光,揚起直寫著睡不飽的臉的五條很明線的垮著臉表現出不悅,駝著背走向浴室。
洗漱完關掉水閥,隨手抓過準備好的衣服套上,再將擦拭過的毛巾披在身上,拖遝的走回房間。
香彌正用電磁爐煮沸茶葉。
明媚的曙光透過玻璃照進房間,陽光映照下柔軟飄逸的髮絲像是泛著金色光輝的麥穗海一般起伏,潔白的面容也顯得更加柔和。
處於從花季少女過渡到成年女性之間,嫵媚和嫺靜安寧的成熟感相得益彰。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行動的撈起手機按下快門。
「……你在做什麼啊?」
「這個角度很不錯呢……真的非常人妻。」五條誇張地擺出一手捂著嘴的感動姿勢,覺得自己做出了精准評價。
「小香怎麼溫柔、怎麼可愛、怎麼貼心,最生動有力的證據。我再拍幾張其他角度的,免得每次真希他們都說我在吹噓。啊、是不是有圍裙的效果比較好?」
「差不──」
她一句『差不多就行了。』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向後的力量拉著撞上厚實的胸膛。
五條環住了她的腰,從背後緊緊抱住,並順勢低頭將臉埋進她光潔的頸窩裡。
「麵包布丁嗎?好香啊!」
「燒水的時候很危險,不要從後面抱過來。」
「我不管,我看得到所以沒關係。」
對於這種耍賴的行為──她不想用撒嬌這種名詞美化它。27歲的成年男性硬是把18歲的少女摁進懷裡,大聲的說著事實歪理,耍賴2個字比較什麼都貼切。
香彌肩膀往後扭,伸出一隻手,細細的去撫摸那一頭還滴著水的白髮。
「這樣沒辦法吃麵包布丁也沒關係嗎?」
不掙扎甚至還配合嗎?真的是太可愛。
儘管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五條知道她在輕輕的笑著。
「有關係。」
「那就去桌子那邊等著。」
還真像是甜蜜的小倆口,靜靜的享受著早起偷閒的時光。
鍋煮奶茶有淡淡的甜,喝起來是很溫暖醇厚的滋味,不過五條還是投入大量的方糖,勺子在裡面攪拌著。
搭配著嚐了一口蛋奶香的麵包布丁,口中全是香香甜甜的味道,配合他的口味調整的十分不錯,心情也跟著變得愉快了起來。
香彌拉了矮凳坐下,動作輕柔的幫他擦拭頭髮。
纖細的指尖帶著帶著微涼的觸感碰觸頭髮的動作很令人安心。
「小香妳是專業的嗎?」五條發出舒服的喟嘆。
「我是啊。你已經忘記我是怎麼認識你的了嗎?」
「說的也是哦?」
「有什麼不對嗎?」
「嗯?不是哦,感覺超級好呢!哪個都是。」
「是嗎,那就好。」
氛圍自然而然的曖昧旖旎時刻,突然間敲門聲響起。
「那個、五條桑,差不多該準備了……」伊地知潔高冒著風險,被迫敲響了門板。
顯然輔助監督安排的行程有多麼緊張或他推遲了多久,跟他們的臥室儀式無關。五條自然的回覆:
「太掃興了,伊地知。等一下賞你全力巴掌哦?」
「全、全力巴掌!?」
「不要欺負伊地知桑了。」
「既然小香這麼說了,那我勉為其難的遷就一次。我今天……很高興。」那三個字從他唇間吐出,帶著近乎繾綣的味道。
接著又開懷笑道:
「做錯什麼事,還是有什麼困難都今天說。保不准能活命哦?」
從椅子上站起來,散漫的門口前進,一邊說著:
「去買點蜂蜜吧?奶茶的絕配。我還想吃奶油燉菜。」
「那可以安排。」
「檸檬磅蛋糕。要很──多糖霜的那種。」
「好、好。」
香彌的手才剛碰到門把打開些微的縫隙,卻又馬上被背後越過來的手硬生生壓回去。
「先親我一下。」還不滿意似的,好聽的聲音帶著隱約的強硬。這是沒得商量的既定事項。
本來是困惑的轉過去,換來的是頓了一下,最後笑得頗為無奈。
她自然的伸出手,五條也配合的彎下腰,到她的手可以搭著他肩膀的距離,然後鼻尖輕輕擦過她的,嘴唇輕輕分開,期待著親吻。
待她貼上去的時候僅是嘴唇輕觸,蜻蜓點水式的純潔親吻,而後探出來舌尖,滑進他口中,緩慢而溫柔的纏繞著他的,一點一點品嚐般的細吻。
很溫吞的親法,可是輕柔、舒緩、情深意切,讓他有自己是被珍視著的感覺。
「……這樣可以嗎?」
又深又長的擁吻後香彌稍微退開一些,健康的潮紅色在雙頰上渲開,氣息淩亂的令人垂涎。
殘存青澀氣味的危險魅力散發著馥鬱芬芳,令她看上去與現實狀況不相應的柔弱,讓他想碰,非常想碰。
「再來一個也行吧?」
五條嘴角微微翹起,深邃的眼睛泛著愉快的光輝,透光下白到近似透明的碎發像鍍上一層金薄的藝術品。
可迷人又攝人心魄的光輝是危險的引信。蒼穹般的眼眸轉瞬成為極具侵略性的掠食者,閃動的光芒實在太過熟悉也太過危險。
剛才後退過的動作讓背後已無路可退,蓄積了致命爆發力的強烈荷爾蒙,向前的每一點距離都好像在逐漸侵佔著她的世界。
「悟……想做?現在?」
「嗯、這樣也不錯嘛!好不容易可以兩個人獨處不是嗎?」承認的坦然,沒什麽抵觸。
偶爾柔聲叫著他名字的時候很是誘人。五條撩開她頰邊的髮絲,愛不釋手的撫弄著那頭就像奶茶混入了化開蜂蜜般色澤的秀髮。
她看上去有些窘迫,用自己一隻手扣著另一隻,他的外套掛在她彎曲的手臂上,正緊貼著那精實優美的腰線更突顯胸部的豐滿,形成賞心悅目的曲線。
看著她輕咬了一口下唇,柔媚的榛果褐色調眼睛低頭含羞的不敢對視,濕潤誘人的在晨光中散發出綠色微光。
他相當確定這些下意識的動作是讓自己舒服自在一點,而不是為了性感之類的,但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好的不得了的光景。
「所以稍微再多要求一點點而已,應該不算太過分?」說著,親吻便落在她的上眼瞼。
「時間不夠就點到為止,不會太為難妳的。嗯?」
鼻尖跟著貼緊她的耳鬢廝磨著,輕輕刮過肌膚的觸感,以及壓低聲音的隨口保證在她的腦海裡發酵,一下就勾起了曾經幹過的那些沒羞沒臊情事的回憶。
到哪一步為止?一手引導到這個地步,五條的『一點點』就不止一點點了。他可從來不是這麼容易滿足的人。
可是想多交換幾個纏綿的吻,多沉浸在這足以溺斃的情熱一刻,享受彼此身上的相同沐浴用品的味道中直到不得不分開。
她何嘗不是?
除了領會的輕輕點頭,香彌也不知道該回什麼。
「摟緊一點。」
隨之而來的是不加遮掩的命令。
將外套放上鞋櫃的平面,少女很聽話地摟著他的頸項,順著肌理線條流暢的後背慢慢下滑。五條順勢一手攬住她的腰,不讓她再亂動半分。
寬肩細腰,精實的肌肉線條在身前嚴絲合縫的貼合著,不過是隔著2層薄布而已,觸感依然十分的好。
而不管學習的多靈巧純熟也敵不過教授她實際經驗和技巧的老師,被按著吻到逐漸跟不上步調,來不及嚥下的唾液從嘴角緩緩流淌下來。
五條的手移到她臉的兩側,張開虎口單手掐住下顎,毫無害臊的舔掉。輕柔且親密。隨之向下興味非常的在頸側舔吻,並重重的吸吮出淤血的紅痕時,還有意無意的啃咬。
犬齒稍稍陷進皮肉的剎那間,所有的觸覺神經好像都只聚集在於那處,酥麻感讓香彌咬著下唇發出悶哼聲。
自覺壓抑顫著喘息聲的反應,像貓抓一樣搔的讓人心癢。寬大的掌心摩娑著從衣襬下面探進裡面,在少女柔韌緊實的腹部滑動
他能想像被他催生出更多媚態的表情,肯定說不出的情色淫靡。
這麼香豔的身體近在咫尺,不能好好的利用起來實屬浪費。
一種解釋不清的炙熱迅速浸入周遭的空氣,焦灼難耐之時,門外又響起了催促:
「五條桑已經延遲6分鐘了……」
「伊地知,我決定不原諒你了。」
「不要把伊地知桑當成出氣筒啦!」火明明是這個男人自己挑起的,還一副自己多可憐的模樣。
「欸、欸!?」為什麼!?不明所以的伊地知很怕,吊起每根神經。
能讓五條心情平復的事物伊地知也並不想去阻止。比起這幾天不言不語從背後散發可怕低氣壓,他感覺到了五條今天似乎要柔和了很多,甚至心情比平時好了許多。
但是如果不說一聲的話,外界這邊的事務後果恐怕也不堪設想。
還好這位祖宗雖然又磨蹭了一陣,但最終願意露面。
「路上小心。」
「嗯嗯、咒物就幫我拿給高專啦!」
簡直是神清氣爽。這位不可思議的少女做了什麼!?
「亂看小心眼睛會被挖出來哦?」哼著歌出來的五條『貼心』的提醒。
「噫!?」雖然等級比剛才更殘暴了。
負責把門關上的香彌盡力的向門外喊了一聲:『禁止毆打工作人員。』
可良久後踏出門外的香彌像危險的平衡狀態下山頂積雪一樣一氣崩落,連抵抗也沒有就這樣給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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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主整個過程表現得很害羞是因為她一直意識到門外的伊地知wwww
就人家很可憐很緊張得在等門,結果他們在裡面亂搞(雖然沒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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