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講講過去的故事,一直被提到的初吻。24x15三觀不正有。(其四)
同一年級有像虎子15歲跟釘哥16歲的情況,所以現在15歲的夢主算是早出生那邊,初中還沒畢業,高專入學之前都和五條住一起
想到哪寫到哪,非線性敘事合集
一些黃爆發言有
夢主慎入
不喜請不要噴,右上叉叉,感謝(各種玻璃心)
【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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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24歲 桐生香彌15歲)
好不容易到星期天的夜晚,難得能夠早早回到家中的五條卻沒有見到香彌。
五條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然後殷切之後的那種失望情緒在心頭上彌散開來。
在對她的旅途中的內容又試著旁敲側擊了幾遍,都無功而返後,情感上幾乎任性的覺得她不再在意自己了。
他想起在他的記憶裡,她好像就在那裡,總在咫尺的地方。
他還記得這一切開始的那個房間裡,幼小的女孩如此渺小、如此蒼白,在白雪紛飛的日子中凍得瑟瑟發抖,不知不覺已經快要凍傷了。最重要的是那次相遇,她凝視他的方式,如此坦蕩、如此無所畏懼。她一直很警惕和猜疑,但並不害怕他,抑或說她聰慧的頭腦和伶俐的口舌遠遠超過了她的恐懼,足以抑制住它。
恰好出於生活中的無聊和心境感到不可思議,15歲之前被小心翼翼伺候的五條對她的好奇停不下來,就這麼鬼使神差的做出了買下她的這個舉動。
再來許是稍稍親近之後家裡有意把2人隔得遠一點再遠一點的做法,更是讓五條不滿產生叛逆心理。
或許這些加總起來便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他那麼喜歡她的原因,是的,他喜歡香彌。
這點硝子可能留意到了才惴惴不安,畢竟久到可能自己高專時代開始,便絲毫過沒有隱藏對香彌懷抱的好感,現在更會明確的揣測、嫉妒,甚至是產生出手干預的意圖。
當然,與愛戀之情不同,當時自己僅僅只是作為一個人的深深喜愛溢於言表。
只是隨著時間增長後,香彌進入青春期,身材漸漸成形,多數人開始不再以可愛作為讚美之詞,有人誇她美麗、有人誇她膚若凝脂、有人誇她腿長、有人誇她身材好,一切越發動人心魄。
他知道自己是一個多麼自私的人,如果早幾年的自己可能會毫不猶豫地釋放敵意,也許會一直詛咒這些人的名字,但是這對現在的他來說還真不太合適。
本來還賭氣的賴在沙發上的五條倏然睜開眼。
他知道這隱藏的完美無瑕,淡薄到幾乎會被忽略的咒力來源,是絕對不會弄錯的氣息。
「歡迎回來。」
「喔、喔……我回來了。」
門口站立的香彌面向從屋子裡面開門的五條有些錯愕。
儘管笑容燦爛,聲音聲音跟往常一般,但狀態明顯不太對勁。直覺便感到毛骨悚然,以至於背後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默默的跟在五條後面一步一趨,望前而行,她看見男人好整以暇的坐上沙發,手臂順勢敞開擱在椅背上,擺了個邀請的姿勢。
「來吧。」他朝雙腿示意,讓她坐在它們之間上。
「……」
看來是沒有轉圜的餘地啊!
在她坐上還算足夠的空間的同時,五條把人大力揉進懷裡,兩人身軀相貼無隙,彷彿這樣足以消融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隔閡。
「這麼早回來,是女生合宿不好玩嗎?」
「挺好玩的,算是回來放個東西,之後再回學校以經典的試膽大會結束。」
「帶咒術師玩試膽大會?好好笑。」
難以捉摸現在對方現在又是準備要表演哪一齣,抿了抿唇,香彌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你吃東西了嗎?我有買土產,要一起吃一點嗎?」
將臉埋在她頸邊撒嬌的男人搖了搖腦袋。
「我剛剛才東歐的某個地方從回來──嗯?具體哪裡?那要問伊地知了。我也是帶著超級多土產,一小批紀念品和一大──堆故事回來了。」
「看出來了。」
尤其是寬敞的沙發上那一隻有著半個人高的泰迪熊。
它的身體和臉部都是圓滾滾的,還有著看起來就柔軟得讓人想碰觸的奶茶色絨毛,瞳眸的材質則是澄澈漂亮的綠色玻璃珠。
體積如此龐大想當然爾即便不提運費,本身價值也必定是不斐了。
「妳離開家之後,我才吃完早餐沒多久就急著送我上飛機,週日晚上又馬上要我飛回來耶!妳敢相信嗎?我剛剛才到家耶?當下真的是不想過咒術師的生活了,也不想工作了,老實說,到達現場的時候就想乾脆把整坐山脈剷平就好了嘛!想消滅那些雜魚還要一個一個抓出來感覺真是太蠢了。」
這個人賭氣起來像個孩子般有些可愛,但是語氣聽起來並不完全像在開玩笑,對於這點香彌倒是感到無力。
「會演變成國際問題的啊。」
「那種小事不要管它也沒關係吧?」
這可不是小事。
雖然事實如此,大抵這個人也沒打算聽人說教吧!
抬起手下意識地伸向後方,手指在雪白的髮絲裡漫遊撫他的情緒。
「然後就在我心情差到極點的時候,在山腳下的小鎮裡看到了薰醬。太陽直射著放置的玻璃櫥窗,一眼就能看見它在光芒下像是蘸滿了金粉,除了眼睛沒有辦法呈現出那樣奇異的榛色,它就是隻完美的小熊,當下我就知道我要的就是這個!」
薰醬……很好,這隻熊還給它取了個好名字。
「才出門2天就這麼急著找替身取代我嗎?」
「畢竟不知道哪一天又沒有小香熱情地歡迎我回來嘛!」
「從來沒有熱情過吧?」
順著面貌輪廓拂過五條的臉頰,香彌捏了捏他的臉頰。
「明明平常沒有空老是喜歡死命的電話騷擾,真的有問題又不吭聲,性格還真扭曲呢!」
「欸欸──打擾青春之旅氣氛的大人很討人厭的吧?」
嘴上是這麼說,卻把人擁得更緊,讓香彌甚至有些難以呼吸。
「所以寬容一點嘛!又或者在旅途的什麼時候,被不知道哪裡來的臭小鬼搭訕,一打電話過去就在聽筒那邊突然響起某個乳臭未乾的臭小鬼的笑聲,人家這麼纖細敏感的人可是會失落到傷心欲絕的耶?」
「想太多了吧?」
「不多啊?跟妳說哦!我想起來上個禮拜坐車經過妳們學校附近,又看到妳拒絕告白的人了。」
「嗯。」
「從第三學期開學到現在,我至少看過妳拒絕了4個人了耶!明明妳讀的是女校吧?」
「沒人規定女校方圓5公里不能出現雄性生物吧?」
「妳怎麼反應這麼冷淡啦!什麼問題啊?」
「我應該要有什麼反應嗎?」
「也是欸!小香一向異性緣很好,畢竟很快妳也會成長為一個人人見了都會眼前一亮的所謂『美人』。」
「搞不懂你是在誇我,還是想捧自己。倒是你為什麼想問這個?」
「嗯……確認一下?」
明明時常都能夠見面、明明成長過程中一路相伴,卻沒想仍能有這麼多信息死角,就算有著六眼也看不見、握不住。
秘密讓親密和熟稔一點一滴流失掉,他眼睜睜地看著太多甜蜜的愛變成苦恨的詛咒,他不喜歡秘密。
「確認一下有沒有發生什麼緋聞給你生活添一點樂子?」
「確認一下妳是不是在秘密約會了。」
「為什麼有必要知道?」
「有什麼好不能告訴我的?」
倒也沒有為什麼。
因為五條一向是採取極端放養政策,這讓他們好似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彼此從不過問對方的感情生活,而這跟他從不過問她的學校生活還是成績如何其實也沒什麼兩樣。
「因為不想你誤解。」雖然她更想說單純不想被大張旗鼓的捉弄。但香彌嘆了氣,隨著氣氛緩緩地道出。
「我為什麼會誤解?妳什麼都不說我才會誤解呢!」
「……」
沒有換來回應,沉默浮游著,焦躁不安的感覺充滿了這個空間。從五條的角度他看見對方的面容在低暗燈光溢滿戒備和不安。
「小香,妳現在15歲。」話鋒一轉,他放軟了語調:
「妳還有很多本錢去揮霍,有權力去自由創造更多美好而溫暖的回憶,可以盡情去什麼地方看看,隨興的去享受愛情的滋潤與甜蜜。」
有一天會出現她中意的對象嗎?
遲早有一天會的。
小時候喜歡的人長大以後不一定能持之以恆,人心是善變的。她可以繼續前進,找到更適合她的人,有一天她會接受這一個合拍的對象,變成某人的伴侶,從此以後彼此過著有一天沒一天見到面的日子。
看著一個個奮不顧身告白的傢伙,這些他全都知道的。
他凝望著她,良久,他居然覺得同住一個屋簷下的人變得很陌生。
「如果妳因此移情別戀,愛上別的什麼人,我沒辦法原諒妳,但絕不會不放手。」
「拿孩提時代的話來指責人移情別戀啊……」對這下定決心,不要懷抱著奢望的發言香彌著實有所感慨。
「五條老師……」
「什麼什麼?」
「你好像變成熟了。」
「咦咦!?小香妳用不覺得這個謂稱讓前後文聽起來整個超詭異的嗎?」
2006年,她小學2年級。這就是說距離她說出那句告白的時候,已經過去了7年。
一直揣著明白裝糊塗的香彌,幾乎突如其來的對此刻難得坦誠的男人有些歉疚。
「不過你在說謊吧?」緊緊地鑽進他懷裡,嘴上卻冷淡地開口:
「你並不鼓勵我尋找一位伴侶,你也從來不喜歡無可奈何的事情。你這個騙子。」
擁有超人一等的敏銳洞察力,向來是她能成為從眾多術師中脫穎而出絕技。五條怔了一瞬,半天才撲哧一笑。
「好過分啊!妳就不能多讓我為自己是年度優良教師而感動一會兒嗎?」
「心裡真正想的也並不只有這些吧?如果你這是打算和我談感情問題就好好想想,一直想說也沒能說出口的話是什麼。」
「……」
「還有的吧?沒說的話。」
香彌十分清楚五條這是在為她著想,也很清楚自己從小就是她特別珍惜的人。
兩人之間強烈聯繫的東西一直是一種奇怪的親密,難得對方正經的有所表示,如果將這份聯繫放到明面上的話,就是現在了吧?
「像個聖人君子一樣,這麼豁達又高高在上的說這種話有什麼意義呢?耍帥?」
香彌語調帶著堅決,五條再次陷入沉默。
「都到這個份上了,不要硬撐的好像很懂事的大人,跟之前一樣,自我中心地耍賴著說:『想勾走小香就先吃我一招無量空處啦!』還比較好呢!再說你思考這些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尊重一下我的人格嗎?有問過我的意願嗎?不要輕易說出這些話,不要輕易看開,給我更煩惱、更痛苦一點啊!」
無聲間身後的男人不帶躊躇,毫無徵兆的將雙臂從香彌兩肋下伸出,強迫她轉過身,跨坐在自己身上,接著單手環抱住她的腰身。
「抬起頭來。」傲慢的態度說是陳述,不如說是一口一個字地命令。
壓在後腦枃的手並沒有多麼用力,可是在認真的最強術師面前所有拒絕的話語都只能堵在想想的層面。
抬起頭來那一刻嘴唇被強行封住。吻算不上溫柔,不如說是直白的侵略與征服,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個吻上,嘴唇的溫度與舌尖的觸感,以及身體也變得灼熱異常。
將近窒息的剎那間,兩片唇瓣才總算分開。
「我該怎麼稱呼這個?」簡直被奪去了所有的呼吸一般,吐出唇邊的言語都已然模糊不清。
「一個吻?」
映進藍瞳的,是那副臉頰稍微染紅的臉龐。五條淡然而狡猾地辯解著:
「而它感覺很好,這樣難道不足夠嗎?」
那當然是不足夠的。對誰來說都是。
在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五條又轉而詢問:
「都到這個份上了,跟我單獨相處還敢挑釁啊……該不會小香其實很有欺負男人的才能?」
譴責話語不似以往戲弄她的神態,指尖卻又寵溺地滑過她的臉頰。卸下了嬉皮笑臉的面具,出於生物本能的讓她不寒而慄。
能感受到對方的肌肉線條正無意識的繃緊,身體在自主性的進入備戰狀態。
確定這個事實的時候,五條反而饒有興致地微彎唇角,最後這種情緒居然變成了隱隱的興奮。
「既然妳想聽,有個妳可能不會願意知道的事實──嘛啊!難說。或許從最開始小香就是看穿一切的人。」說著,他不以為意的聳聳肩。
「總之、妳想像的到,對嗎?光怪陸離的幻夢。既不美麗也不浪漫,但是節制和禁忌的墮落最快也越容易深深著迷,不是嗎?想著妳、想要妳、想要親吻妳、想要撫摸每一寸的肌膚、想分開那雙修長緊實的腿,也想享受夾緊腰側的感覺,為妳高潮也讓妳高潮。裝作善解人意,擺出為了妳好的樣子,濫用賦予自己的無條件信任,在腦袋裡早就狠狠的把妳的身體給玩弄幾十、幾百遍了。」
沒有一絲帶壞小孩子的愧疚感,或許對五條的思維來說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避諱的必要,所以對那邊能不能招架不管不顧,言語赤裸地像是要人直面侵犯。
對危機的本能讓香彌覺得有必要自救一下,可是只稍微動了下,就徑直撞入了寬大的掌中,虎口卡住後頸警告般猛地收緊了一下。
從後面掐著纖細的頸項完全能夠包覆到頸動脈,甚至有一點被指尖擠壓到的氣管邊緣在他手底微微顫了一下。
這個動作代表的侵略性,五條不會不知道。雖不致命,但弱點被掌握住的感覺足以讓血液瞬間被點燃,咒術師所獨有渴望和衝動幾乎已經壓抑不住。
特級的應對只有殺和逃2種路,在其中之一被明確封鎖的情勢下,刻在本能的攻擊性叫囂著要反擊對方。
然後她聽見了一聲輕笑。
「我也沒有很欺負妳吧?」
「一般來說,這段話足夠讓我殺了你好幾遍的。」香彌為這所有內容總結道。
那雙兇暴的榛色眼睛死死盯著他,眼神像她的語言一樣,有重量、有力量、有棱角,像是銳利且無鞘的利刃。
「嗯?也可以呀!」一臉天真的惡魔在她面前笑語晏晏。
「讓我看看把妳培養成了什麼樣的厲害角色。」
應該為這種說辭而產生警覺,但在他的世界裡這依舊能是一次無傷大雅的戲弄。
誰讓他是讓這顆星球上的生物都毫無還手之力的最強呢?
「而且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像是在忍耐著什麼,香彌聲音不穩的開口。
用微妙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最後五條只是聳聳肩,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纏人、任性、難搞、唯我獨尊,這些不是大家最喜歡抱怨的嗎?那麼妳更應該知道的呀?原諒嘛!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隨手扯鬆的白色繃帶散亂下來,露出天藍色的眼睛,透出冰冷詭譎的光芒。
「反正在小香面前裝乖也裝不到底,那還是不演了!都很認真的在想了,還被不過在讀中學的、心高氣傲的小鬼挑釁到這個地步也很讓人不爽啊!睚眥必報比較適合一點吧?」
他知道自己太興奮了,可是說那是骯髒下流的也好,說那是癡心妄想的也好,近在咫尺的距離,差一步就能將肖想已久的獵物收進獵網之中,如果能克制住這份本能,那才是謊言。
於是他繼續步步緊逼。
「所以、大言不慚的自認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我的這位小姐,如果我說我改主意了,現在就在這裡侵犯妳,妳又打算殺我幾次呢?」
世界在她面前轟然倒下,一下子兩人的身體變得很接近,皮料和布面的磨擦聲加上沙發彈簧被強大外力擠壓碰撞產生的嘎吱生處處都透露出不耐。
不帶感情的微笑,眼睛卻微微眯起,蘊含著的冷酷一閃而逝,配合著手指可以說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喉間的動作只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在壓倒性的實力差距面前,饒是她也被震懾的必須長長地深吸一口氣來穩定自己。
雖是如此香彌看向五條的眼睛還是清亮的,沒有因此產生一點退縮。
在要說出聲之前,香彌終究是憋不住自己的笑意了。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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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37
【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39
夢主這麼有底氣一方面是她很熟悉五條,畢竟對手是讓這顆星球上的生物都毫無還手之力的最強,不搞懂一下使用方式根本沒有周旋的餘地,另一方面她從對話中察覺到了五條跟她記得的不是同一天(五條根硝子聊天時說的話表明他只記得36章那天),而在前一天(35章那天)五條喝醉的時候她就知道五條不會對她來強的
只能說心理戰她才是王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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