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講講過去的故事,一直被提到的初吻。24x15三觀不正有。(其五)

同一年級有像虎子15歲跟釘哥16歲的情況,所以現在15歲的夢主算是早出生那邊,初中還沒畢業,高專入學之前都和五條住一起

想到哪寫到哪,非線性敘事合集

夢主慎入

不喜請不要噴,右上叉叉,感謝(各種玻璃心)

 

 

 

【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38

 

(五條悟24 桐生香彌15歲)

 

「妳這不是說什麼都不滿意嘛!真難伺候。所以才說女人心,海底針嗎?」收回了放在她頸項上的手,撅起嘴的五條話裡想表達的有賭氣也有委屈。

香彌方才說出口的話音裡染上了笑意,這讓他覺得自己彷彿沒開口以前就已經被對方看透。

「也沒有吧?大部分內容我是很開心呀!」

「要考慮怎麼尊重其他人的人格好困難。」

「嗯、不是這部分。」

雖然她也沒有認為對方能立即充實他貧瘠的倫理知識庫。

「所以才說我真的不確定妳想讓我在這種情況下做什麼嘛!」

「只要你做了決定,我都確信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啊。」

「欸欸……這跟人家問:『晚餐要吃什麼。』,結果回答了一句:『都可以。』一樣,是世界最頂級的難解之謎啦!」

「好好、那我安慰一下你吧?」

話音剛落男人立即以驚人的氣勢的攬住了她的腰,把人放在沙發的椅背上,自己則是盤起腿,將臉貼在了對方的小腹上。

香彌無言地伸出手撫摸上了那顆蹭來蹭去的腦袋。

「吶!小香。」

「嗯?」

香彌正用那雙澄澈動人的眼睛盯著他並等待著,就好像她知道他想說什麼了一樣。

「和我談戀愛之類的,考慮一下?」

這個狀況告白顯得有點隨便,但是一頓豐盛的晚餐,還有大把鮮花,以及在傍晚芬芳的夜空中散步聽起來也很不像五條。

更何況這個感覺更誠實、更私人、更像他們──而且感覺很對。

「不行。」

「沒有不行、沒有不行,沒問題的啦!這跟說好的不一樣耶?」白色的腦袋深深的埋進了兩腿間瘋狂地左右亂蹭。

「沒有不一樣吧?你的選擇跟我的選擇又沒有必然關係。再說、告白最後決定的那個人是我,也不是你啊。」

「那妳說說什麼是不可能的?」

「你也說了和你在一起我會錯過很多東西,不是嗎?」

「也會給妳很多東西的。」

「比如:跟你一起養育十幾個咒術師幼崽?」

「暫且來說下一屆我只有發掘了2個有潛力的孩子。」

「這不是我所關注中最重要的部分。」

「所以說嘛──」

香彌本來是有打算要接著解釋的,但五條簡短的打斷了她,這讓她明白男人還處於心情不佳狀態中。

反抗通常是無效的,即便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也得先憋著。不著痕跡的歎了口氣,就看著對方抬起腦袋,掰著手指開始細數。

「我是真心喜歡小香的。雖然猶豫過我對妳到底是友情、革命情還是親情,但我果然還是對妳情有獨鍾,完全、絕──對地愛上了妳。順帶一提,現在我完全是自由身。」

「然後就是非常有錢。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是這個世界的9成的問題都可以用錢解決的吧?剩下的1成是愛,但前面說了我也有,所以可喜可賀,十全十美喲!」

「接著是漂亮的外表。這張臉說不好看肯定是違心之論耶?妳看這精緻的五官,還有惹人垂涎的身材,米開朗基羅在世都應該以我為範本雕塑大衛像。要放在身邊的話,美麗的東西比較好吧?連空氣聞起來都會變得更清新。」

「還有就是很會做愛。──妳不要那個表情啦!這個很重要吧?歸根結底戀人這方面好不好是一個很重要劃分,有所不滿而分手的情侶也不在少數。我的技術很好,為什麼不選擇我呢?」

雖然默默地聽完了,但期間她任由思緒飄蕩。

想起她第一次見到五條的情景,以及後來在他那段青蔥歲月所有做過的荒唐事。

唉……那時候很多事情比現在容易得多。

「最後呢!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妳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拋開腦海中的任何想法,五條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所以我將來還想和妳睡同一張床、想吃妳親手做的法式吐司,而且親親、摸摸、抱抱的時候也可以放心地解開術式。」

嘴上說著撒嬌般話語,可說話間兇猛的力度基本上把她釘在了牆上。

「是妳先說喜歡我的,是妳讓我知道什麼是喜歡的……」

香彌在自始至終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或許是仰望的角度和平時不同,那雙彎起柔軟的弧度的榛色眼眸連目光都帶著纏綿,表情意外柔和。

良久,她慢悠悠地開了口:

「我會死的。」

宣告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她的表情講述的故事勝過千言萬語。

五條皺了皺眉,這並不是危言聳聽,他確實該注意到這些事情。

在這個嚴酷的世界中生存下來,對她從來都是一項艱钜的任務,而與五條悟的關係越來越密切,事情只會變得更加困難。

他們出生在精心設計的權力遊戲的中心,而為御三家生產和培育新的繼承人,對頑固不化的老頭們而言,這就是女人唯一的優點。

他能直接改變競爭環境,就有人會不擇手段確保她永遠坐不上家主夫人的位置。無論那是不是她的本意。

張揚的高專少年可以不管不顧,可是高專老師不想做不成熟的決定。

但話說回來──

「妳就為了這個拒絕我嗎?」

「是哦。所以──」

「所以這是錯的。」那雙眼睛是銳利的,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力量令人生畏。

「小香體內的外國血統是錯的、按照我認為合適的方式扶養妳是錯的、天內的意外死亡是錯的、星漿體同步失敗是錯的、傑滅村和叛逃是錯的、在新宿放走他是錯的、小香在禪院家門口也放走他一次是錯的、他把盤星教經營回來是錯的、我試圖改革咒術界是錯的、使用妳的能力是錯的、屈服於我的規則是錯的,那還有什麼是對的?又有誰在乎這是不是錯的。」

看到散發出如此兇猛的氣息,而不用擔心成為他的敵人確實莫名地令人鬆了口氣。

「這意味著如果妳可以掌握更多的力量,那麼不管爛橘子有什麼想法就只能被擱置了。我們不是一直在這麼做嗎?所以和我在一起是錯的,但也沒什麼不行吧?」

當他付諸實施時,將沒有回頭路可走。但是五條認為這是她唯一的選擇,只有這樣,她才能掙脫束縛,打造自己的命運。

然而她會接受這樣想法嗎?

「所以放棄比較好。不管怎樣,我都不是很想遭到突然的伏擊啊!」香彌把沒說完的話題給拉了回來,又倏然地話鋒一轉:

「本來我是要這麼說的。」

她抬起五條的下巴,在臉頰上輕啄一下。柔軟而甜蜜。

「真困擾呢!能看到你這麽一面會讓人覺得非常可愛。」

「會用『可愛』來形容我的大概也只有小香了……明明在短短一小時內,像那樣連續甩了我好幾次。真過分呢!妳是在玩弄我保護的天性嗎?」」五條嘴上提出異議,語氣有那麼點受傷的意味,卻毫無反抗的任由她的舉動。

「哪來的臉說保護天性這種話的……我不是已經說了嗎?只要你『不是不明不白的』做了決定,我都確信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啊。」平靜的笑了一下,抬手去捋了一下對方鬢角處的髮絲,手因此自然地搭在男人的脖子上。

「再說、我有點理解你總是無法無天的惡作劇了,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當然她藏了少許私心沒有講。

畢竟對男人來說可能只是情緒使然,對她來說可是蓄謀已久。

有待商確但未嘗全無可能的將來,萬一真的有衝破心障的時候,長久以來她都在獨自掙扎。已經等了那麽久,怎麼可能不比對方思考的透徹呢?

「嗚啊……我的小香變成壞女人了。」

「可能是因為我有個好老師吧!」

香彌另一手輕輕撫上了五條的臉龐,俯下身充滿愛意地去吻他的雙唇,淺淺的、沒有多餘索求的念頭,更像是蓋了戳章,彰顯此物歸屬的標記。

「不要這麼壞心眼嘛!」五條毫不猶豫地像情人一樣回吻,一邊心不在焉地喃喃地道:

「吶……對人家溫柔一點不好嗎?」

一把抓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往前一拉,對上那雙像是能在黑暗中發亮的藍眸,感覺自己像是盯上了落入陷阱的獵物,接著又是一吻。

這次更加熱情、更加火熱,舌尖頗具侵略性地探入口腔,讓她感到喘不過氣來。

「我不會做過分的事的,所以拜託了嘛!小香不是最最最最──喜歡我了嗎?」

他沒有考慮計劃下一步,現在對他來說重要的只有盡可能長時間地親吻對方。

「奇怪的請託。」香彌在他的唇邊笑了笑。

不過倒不是說她不會享受這個。

她吻了吻五條的唇瓣,一遍又一遍。

腦袋再靠過了一點。

用鼻子呼吸呀!憋死了怎麼辦?

牙齒別咬啊!舌頭就好,用舌頭。

維持著鼻尖相貼的親密距離,碎片化的指引一條一條從從親吻的間隙流出,包容著初學者還不忘諄諄教誨,舌頭被咬傷也不介意,不如說在心裡偷偷竊喜著,竟還透出幾分耐心和溫柔。

一切很美好,直到嘈雜的音樂響徹整個客廳。

五條不想讓自己動彈,於是賭氣的坐著不動,最終音樂也隨之停止了。

在他想要再開始的時候,音樂又無情地再次響起。

「我覺得你應該去接電話。」

低喘的聲音如此勸導,他只好他失落地嘆了口氣,慢慢的下了沙發。

他懶散的一邊聽音辨位尋找他的手機,一邊不那麼努力的回憶他最後一次看到它的地方。

他外套的口袋?

在口袋裡翻來覆去,終於把手機拖了出來,看著螢幕上的名字皺了皺眉,才接了電話。

「星期天晚上你沒有美好的私生活,可是我有耶?伊地知。」心煩意亂的五條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尖酸得多。

他靠著沙發坐回,抬起一邊的腿搭上另一邊,將手肘擱在膝蓋上。

「什麼啦!我絕對不去……你不要告訴我忘記了,我昨天一直祓除咒靈到凌晨4點……他讓一切聽起來都很重要……再說一次?」

終於他的聲音發出了一些震驚。

「這個地方不是小香的學校嗎?幹嘛怎麼不早說……什麼叫沒給你機會……知道了啦!我們會過去。」

從背後他也能察覺到香彌拿起了手機解鎖,上面最後一個訊息看起來是朋友的求助。

對此他只能困惑的問出:

「妳說現在的小孩試膽都在玩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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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38

【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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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者 青空の下で キミの側に 的頭像
光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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