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講講過去的故事,一直被提到的初吻。24x15三觀不正有。(其七)

同一年級有像虎子15歲跟釘哥16歲的情況,所以現在15歲的夢主算是早出生那邊,初中還沒畢業,高專入學之前都和五條住一起

想到哪寫到哪,非線性敘事合集

夢主慎入

不喜請不要噴,右上叉叉,感謝(各種玻璃心)
 

 

 

 

 

【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40

 

41

 

(五條悟24歲 桐生香彌15歲)

 

「詛咒我吧。」

這既不是一個反詰,也不是一個請求,單純的只是一個陳述。

少女們實在不知道對於香彌釋放的這則訊息該如何反應。在熱切的注視下,幾人為難地面面相覷,不安地動了動肢體。

香彌眼神清澈沒有動搖,並不是憤懣嘲諷,也不對她們反應特別感到驚訝的樣子,平靜的重複了一遍:

「詛咒我吧。反正妳們本來就打算這麼做的,不是嗎?」

暫且將同儕們窸窸窣窣的小聲交流拋諸腦後,她選擇在這個時刻轉身看著五條。

他們的目光相遇,五條給了她一個會心的眼神,露出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最後確認一下,怎麼看都是衝著我來的,無論我怎麼做,你都不會有怨言吧?」

「哦?這可是再詢問我的意見?」

「姑且算是禮貌性的詢問。」

仿佛在看著一項頗為有趣的事物一般,裝模作樣地思考一秒,才仿照她的語調開口道:

「那我也『姑且』確認一下,對付式神或咒靈操使的方法?」

「攻擊施咒者本人,或者切斷咒力供給。暫且來說前者沒可能。」

五條無聲地走到一旁的置於邊角的供學生休息的椅子坐在上面,一條腿整齊地交疊在另一條腿上,愜意地調整了舒服的姿勢,然後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再度恢復觀眾的身份。

許可得到的很容易,因為對她來說──對五條來說更是如此。從他嘴唇的弧度和眼中聚集的新奇就可以看出,今晚這場惡戰只是一場極端危險的遊戲。

「來吧,想必妳們已經做好決定了。」她再次向眾人施壓。

那邊的談話漸漸平靜,兩方都陷入了沉默。

她知道如果她再堅持下去正常人都會順著台階而下,無言地服從了。

而事實也是如此。

當其他人為前方的旅程做好準備時,周圍的空氣漸漸瀰漫起近乎實質化的緊張,明顯得令人窒息。

隨著詛咒儀式的推進,他們能聽到遠處不同於暴雨落下的滴答聲,陰雨霏霏中可以辨認那是涓涓流水的聲音,接著像是一步一步走近源頭,並在儀式完成的一刻清楚地聽到了河流的聲音。

香彌伸出手用指尖撫過光滑的刀背,手指以緩慢而細膩的動作輕輕地、優雅地纏繞刀柄,同時讓她所有的問題和擔憂都隨著咒力自由地流淌。就像一頭耐心等待時機攻擊獵物的獵豹,依然昂首挺胸,表情沒有絲陰霾。

唯一似乎不受影響的也只有眾人身側五條,一如既往地平靜安詳。

在大雨之中甚至絲毫沒被淋濕,也沒半點髒污,掃過樹林而來的凌寒強風在一臉清爽的青年超凡脫俗的美貌之前,都彷若化成了微風,輕輕拂過那雪白的頭髮。

「嗯、啊、綾子是嗎?這些妳們打算吃嗎?」五條指了指裝滿零食的購物袋詢問。

那本是試膽遊戲之後取代現金的戰利品。

「我不叫綾子。」

「就叫綾子有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妳姓什麼。再說小香也這麼叫妳吧?」

「她叫的是綾乃。」

五條透過鼻腔共鳴發出了一聲短音,勉強算是有聽見的表示。

一點誠意也沒有,毫無收斂,從開始到現在這個人保持著一貫的我行我素。

在他拆開點心的包裝袋的同時,黑暗中有什麼東西襲擊了香彌。

前方會是地獄繪圖幾人心裡有數,但情況明顯更糟。

灰雲繚繞中有一道閃爍的白光,就像一根金屬軸狀物正刺入胸膛,鮮血順時從口中咳出,她痛苦地喘息著,就像剛從深湖的水下浮出來一樣。

遭創後很快她跪倒在原地,透過遮住臉龐的頭髮,可以看到她的眼睛緊閉著,指關節因握得太緊而犯白,身軀在用力地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淺弱。

無法完全擺脫突如其來的一絲驚悚,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片刻,接著遭受絕望的痛苦在人的內心帶來刺痛,那種無底的不穩定感再次讓幾人崩潰,已經有人摀住嘴防止自己嘔吐出來。

叫喊聲的緊迫性和絕望幾乎要直接刺穿耳膜,由於某種認知思維無法理解的原因,情不自禁地令人屈服於立即竄逃的衝動。

提前預料到了下一步行動軌跡,還沒等人反應過來,五條伸手攔截住了其餘人的舉動。

「退後。」平穩的話音卻充滿震懾力。

不得不再次忍受人用恐懼和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倒沒什麼,但是累了是不會變的。

五條不想處理這些問題。

畢竟對於不想懂得的人來說,說明反而會更加麻煩吧?

那雙眼透過墨鏡的間隙望了過來,平時聽起來很異國情調的藍,在如此近距離下觀看又感覺這雙眸對於眼睛的顏色來說並不合常理,絕對不可否認的華麗成為一種超現實的感覺,令人生畏。

幾人幾乎無意識地的愣在了當場,不敢忤逆這圍繞著的力量氣息。在又一陣尷尬的沉默和瘋狂的思考之後,腦海中除了無所適從之外什麼也沒有出現。

當即將被強大的威脅要壓垮時,香彌終於站了起來。

顫抖地吸了口氣,水分蓄積在肺部組織內的感受十分惡劣,幾秒的時間她努力重新控制自己的呼吸。

「遵從。」

她立刻就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這是契約的刻印,多誇張的都是為了恫嚇剩下的被咒者的。意味著這是一種令人厭惡的情緒操縱,足夠無知才會上當。

不想過多的糾纏於此,隨手擦去血漬,香彌簡便下達命令:

「否則等著被收屍。」

用術式止住傷勢,彌補受伏擊造成的損失。

重新評估一下現狀,感覺就像有一個重物,不斷地將人拉到水下,但是術式的抵禦同時又把她拖到水面,夠她喘口氣,足以讓保持清醒,卻不足以平息溺亡的恐懼。

過遠的距離她無法直接操作切斷咒力供給,反過來說,這也表示它無法在被她的術式干預的情況下透過詛咒至她於死地,咒靈勢必要以本體與她正面交鋒。

深吸了一口氣,屏住了一小段時間,清除了手頭任務以外的任何想法和情緒然後吐氣,讓雜念隨之散去。

她需要完全專注於即將要做的事情。

「準備好了嗎?」五條輕快的詢問。

「怎麼可能?」香彌確信這一點,爽快的坦言。放水也是特級詛咒師啊!

但是從那鬥志高昂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應該心裡有底。

「那就好。」

話音剛完結的同時,某種龐然大物從天上落了下來。

香彌立即對於直撲而來的東西加以迎擊,可惜在順風局的一級咒靈強韌程度相當驚人,並沒能給出大幅傷害。但是在偷襲失敗後,敵人的實體也主動的暴露了。

「妳就好好加油吧!」

平靜而穩定的交談讓幾人瞬間領悟到她們錯了,一直惴惴不安的揣測內容都是錯的。

這2人完全足以迅速且冷靜的找出執行方案,假設最有可能產生成功結果的路徑,一個雜亂的想法或一種不受控制的情緒,反而才會發生意想不到的或劇烈的轉變。

「冷靜一點了嗎?」

「……是的。」

面對五條的關切,剛才與他交談的那位名叫綾乃的女孩語帶沉重的應答。

畢竟在這事發的十幾分鐘裡,一去不復返的野蠻狩獵時代和冒著生命危險的荒誕再臨世間,她們因此承受了15年的人生裡最大的衝擊。

雖然也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真的能意識到她們想要得到安慰和保證,不過那也不重要了。畢竟他是對的。這是一個毫無意義的要求,也不是很明智。

「……那個、五條桑。」

「嗯?」

「總覺得十分抱歉。」她試圖緩和緊張氣氛並建立一些融洽的關係。

「哎呀!沒事沒事。是方法不對吧?小香阻止得也對,一頭栽進未知的世界有時候不怎麼令人振奮,對非術師說那些有點言重了。唉……想要傳達自己的社會生活經驗可真困難啊!不過像我剛才說的,至少有好好在為活下去認真思考的部分是值得讚賞的哦!」

態度倒是真的全無芥蒂。

「可是真的不必請求增派人手來援助嗎?」 這次是懷著真正的好奇心問出。

「妳覺得我需要嗎?」五條試探性地微笑著反問。

她沉思片刻,有那麼一瞬間,他們就保持著這樣的狀態。

一頭看起來有著千年歷史的、因放射線突變的巨型怪物的爪落到了刀柄上,似乎暫時佔了上風,可是對手很快就擋開,並對他腹腔直接擊打,決鬥得以繼續進行。這場正在目睹的、如電影史詩情節般的戰鬥,正由前幾天還和她們一個教室上課,與眾人無異的同窗正作優雅並冷酷揮舞著刀具演繹。

「畢竟這才是現在的處境。」胃裡一陣翻騰,當再一次看見同窗有驚無險地死裡逃生,這種顫動變得更加強烈。

「雖然我們做了最壞的決定,但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希望香彌醬能沒事。不止是為何我們自己的安全。」

「哇!我很感動。但妳不需要這麼費勁。」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內心的恐慌,五條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就算情況看起來這麼不妙了?」

當未知揮舞它的力量時,這是她們唯一能理解的事情。

「嗯……確實、如果是一般的一級咒靈──唔……加上環境上的buff應該可以認定的再高一些。那大概已經贏了吧!」五條掐著自己的兩頰正經地分析後回應:

「主要兩邊作為術師的實力與經驗差距過大,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新組織腦內資訊,進行一些急需的反思的確不利。」

「照五條桑剛才的說法,其實你很強吧?比起香彌醬還要強。」

五條搖了搖頭表示否定,隨即更正她的說詞為:

「是最強哦!打個比方就是一個人能團滅這個國家。」

沒有任何依據的發言,不確定是不是脫口而出想要安撫人心。

這要麼是異想天開,要麼就是接近、甚至超越事實,現在取決於她們如何看待它。

此刻她決定展示不去評論。

「也說了直接攻擊真正持有這個怪物的人是有效的辦法吧?」

「哈啊!要是能這麼簡單找到,我們就不用那麼辛苦了。」五條自嘲般一笑,但很快又恢復如常道:

「老實說呢!我現在主要是在保護妳們哦?」

「……欸?」

「傑那傢伙不會對小香這樣有前途的咒術師下死手,但是普通人不一樣。簡單來說,妳們現在是他牽制我的人質。」

「……」

「好了好了?不要這個表情嘛!反正他的目標顯然是小香,過了這關他多半也不會主動去找妳們麻煩啦!現在只要相信小香能贏就行了。」

「我是想相信她。」

她們那位同窗並沒有完全說實話,這個感覺深深地烙在了心裡。因為她以前幾乎從未見香彌撒過謊,當然也可能是她曾說過的謊言無懈可擊,而現在有一些微小的跡象表明她在迴避無法如實回答的事。

視線不安的遊移,接著才遲疑地說:

「不只是現在場面上的問題,而是我不知道她還隱藏了多少事實。」

「哦?」

「你說了好幾次對想要活下去我們想到了最好的選擇對吧?」

「是呀!如果妳們真的能夠接受。雖然不符合社會法則,但是只要對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和代價,要說作為解決問題的方法也沒有什麼不自然的。」耐心解釋的態度宛如師長課後檢討錯誤的題目,為學生釐清思路。

「但是你對我們、呃……讓香彌醬獻身很不高興。」

「趁人處在無法正常做出正常判斷的狀況,利用妳們的迷惑得逞奸計,怎麼想都讓人不快嘛!這件事本身跟性又無關。若是不用騙的方式把人叫來,先和小香討論的話,就算一樣的結論,那我也不會有那麼大的怨言。」

本來至於模糊不清的預感,因為這句話的某個段落而多了一點證實。

邏輯本身方向沒錯,甚至是對一個沒有能力,但真心想解決現況的將死之人而言是可行的方法。委身於人而苟活跟性有關,但是僅僅只是獻身跟性又無關,也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這個詛咒是能延續到子嗣身上的對嗎?所有你們稱為被咒者的子嗣會一直延續這個詛咒,只要足夠的人數,就不用擔心一定會被選中。」

沒錯,咒靈本身的強度很重要的依據,但危害的規模和性質的惡劣程度也是一部分判斷標準。

咒靈的本質已經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而外人猜不到的事實的真相是,一個對自己的同類懷有深仇大恨的人類,只是想讓身為咒術師的少女見識無法擺脫恐懼和絕望的普通人互相撕咬,挖苦他視為一文不值的人性。人找到所愛的東西,然後傷害它,終結於殺死它,這就是人們真正會做的。

如果有任何一點點的機會能讓她的心完全破碎,在此後能閉上眼睛的時候閉不上眼睛,進而主動叛逃到自己身邊那更是最好不過了。

「呀啊、這是一所好學校嘛!等津美紀國中也念這邊好了……嘛啊!算了,分開的話惠應該會不太開心。」

答非所問已經是足夠明確的回應了。

換句話就是說本來不是沒有轉機的,不是一定會死於非命。

被縛住並坐在地面的男人這個事實被刺激到,胸口湧動著怒火,迅速仰起頭。速度之快、力道之大,一度令五條以為這傢伙的頸椎會因此折斷。

其實冷靜下來回顧,原先這個觀點本身也就只來自對詛咒學識淵博的少女言之鑿鑿的一面之詞。

那些話只是虛招,為了煽動和迷惑,引導他人說出真相,不見得就是真的。

「中了傑的詭計,又被小香幾句話就輕易繞了進去,真的是愚蠢到我都難以置信啊!」

五條低下頭與之對視,掛著的微笑裡沒有任何歡快的意味,推著墨鏡讓它稍稍滑落了一小段距離,底下眼睛厲色一閃而逝。

感受到威脅的男人不由得發怵,想說的話全被哽在喉嚨,他的身體因憤怒和腎上腺素而發熱,但在來自根深蒂固的本能恐懼中頹敗。

「嘛啊!總之事情都這樣了,就不要想太多啦!只要祓除了詛咒,種種問題等於都沒有發生過。」

結論下得比剛才樂於解惑時粗暴得多,不免讓人注意到他現在是打算用明朗的說話方式,以維持氣氛。

「又不是沒有勝算,只要結果好一切都會好。」五條的笑聲輕柔而流暢。

就和前面他以平穩對待她們非理性的爆發一樣,語氣聽起來理所當然地如同世界就應該對他的話語言出法隨。

可是終究這不能改變那個怪物掐住了香彌的喉嚨把她拉了過去的現實。爪子刺入了肉中,鮮血呈現珠子的模樣,像來自輾轉經過不同工匠之手畸形又殘酷的項鍊。

香彌用僅存的力氣把刀舉了起來,將它盡可能地挖進咒靈的胸腔裡,給自己爭取到了寶貴的幾秒鐘撤退時間。

詛咒需要有界限和規則,而像是一份契約的強制連結在術式上對她是極為有利的,直接的接觸透過切斷咒力供給也確實是有效對策,在咒力總量較量上最終肯定是由她獲勝,只是在體力上互相纏鬥頗為惱人,雨水持續不斷的刺痛傷處也讓人很惱火,受到詛咒影響,長時間的呼吸不順肌腱也讓開始到僵硬,咒靈卻不必面對這種困境,持久戰的戰果會逐漸轉向未知,控制權的轉變可能會陷入對非術師營救的困境。

必須在緊張局勢升級之前馴服這頭怪物。

思緒飛快地尋到了擺脫僵局的方法,幾近瘋狂帶著誘人的魔力。

直面危險,在不可能的情況下佔上風並展示誰才是強者,是一件多麼美妙、多麼令人愉快的事情。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跳如雷,脊背上湧起一陣顫抖,不過很快的她就知道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戰鬥本能在面對敵手時,無法遏制的興奮戰慄。

猝不及防地,她詠唱起了咒詞:

「澈觀六境。」

「真的假的?」五條揚起了眉毛,明顯地表達了他的難以置信。

名字是初生時第一個詛咒與祝福,承載著持有人的肉體到靈魂。

以《姑獲鳥之夏》的台詞解釋便是:『言語這種東西其實是咒術的基本。你受到了「關口巽」這個咒語,而我則受到「京極堂」這個咒語的影響。』

以術式施咒也是如此,聯想特定的事物的形象,到其實際的意象,然後賦予新生之物一個符號作為其形式定義概念維繫,這便是咒詞。

可是他沒有出言干擾,她便繼續前行。

「萬象森列。」

「纏縛馴良。」

「傾頹。」

霎時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壓倒性的情緒席捲了眾人,在場的非術師不明就裡,儘管覺得自己血管裡的血液都在逐漸冰冷、儘管感覺胃裡攪動著湧上恐慌、儘管感覺真正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領域展開──」手指相互交結成最後一道印契,配合咒詞意念契合運行。

原先由伊地知降下的帳被剛產生結界一併涵蓋吞沒,閾限空間轉變為一個斑駁崩落的模樣。

「天惠一塵。」

在感覺到窒息的信號傳到大腦,除五條的幾人已經無法正常呼吸,也無法正常地思考,失去了意識的倒臥在地。

數秒之後結界支撐不住內裡的術式而扭曲崩塌,同一刻香彌從容地走近,既沒有憂慮,也沒有恐懼,握住那把沒有從咒靈身上拔下的咒具刀柄,直直劃過到達腹部,抽出後深紫色的液體跟著垂落,鋒利冰冷的刀鋒緊跟著刺穿了咒靈的脖子,嵌入喉嚨附近的刀橫掃而下。精準與純粹的殘暴。

五條將墨鏡拉下了些許,夜色中宛如寶石質地剔透的藍眼睛亮亮的,深處泛著愉快的光輝,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低笑著出聲:

「哈哈、瘋了吧?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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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40

【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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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我是你一生的夥伴」,我會一直疼愛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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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https://home.gamer.com.tw/artwork.php?sn=5183978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青空の下で キミの側に 的頭像
光琉

青空の下で キミの側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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