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講講過去的故事,一直被提到的初吻。24x15三觀不正有。(其八)
想寫寫一邊用力撩一邊認真教學的五wwww
同一年級有像虎子15歲跟釘哥16歲的情況,所以現在15歲的夢主算是早出生那邊,初中還沒畢業,高專入學之前都和五條住一起
想到哪寫到哪,非線性敘事合集
夢主慎入
不喜請不要噴,右上叉叉,感謝(各種玻璃心)
【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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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24歲 桐生香彌15歲)
「哈哈、瘋了吧?妳。」
不知是不是為了更直觀的確認她的所為,五條摘下了墨鏡,標誌性的藍眼睛亮得嚇人,愉悅笑聲在耳邊迴響,情緒顯得出奇地高昂。
得到的回應只是不穩定的呼吸。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能這樣強制展開領域的耶?」
從概念上來說它是可行的,但是打個比方,這就像2的20次方等於1048576,是用20個2連乘所得之積,當然乘法是加法的連續運算,只要時間足夠以及計算過程不出錯用連加的方式自是殊途同歸。
可是在隨時會喪命的實戰中,即便五條在場,也沒有人確信、或是說有義務保證結局能夠完美兜底。
那麼誰會願意使用這個冗長並且不確定性極高,一旦稍有失誤幾乎切斷所有退路,近乎癲狂的方法呢?
「就算暫且不提其他,為了阻止高危害的領域侵入,無下限的運轉只會更強,領域內必中術式觸碰不到也會持續增加輸出,對妳來說是一種超負荷吧?」
「嘛啊!就結果來說完成度低,結界也沒有支撐住,現在還術式熔斷了。但是如果我不這樣做怎麼辦呢?」
生存的本能期待迴避並退縮,可是想抓住機會改變的意識意見相左。
會因此功虧一簣嗎?但如果獲得了更多呢?
這種貪婪的感覺讓她很大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大膽。
奇怪的戰慄感像不受引力制約的潮水一樣湧了上來,以前從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在這一刻忽然地變得清晰可見。
「再說隨時喊停是你的權力,不是嗎?」
「可是為什麼不呢?」
「也是。要追隨我的衝動,將它們培養成靈感是你。」
「哎……不管怎麼說,現狀和預想的不一樣一向讓我忍不住對妳靈活的變通能力好奇呀!」對未來可期的後輩他給出近乎有趣的評價。
有足夠的創造力來想出更前方的道路是足以令人高興的事情,即使一開始並不穩固。
「雖然是極限操作,無論如何我很有自信能在1分鐘內分出勝負。」
暴虐的餘韻是不會被水一澆就冷卻的,被水緊緊包裹直至差點溺斃的知覺依然殘留在感官裏,她只能故作輕鬆地回以微笑,試著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真誠。
「嗯、妳說可以那就可以囉!」充滿活力的語調輕快,不帶一絲懷疑的信任。
接著他目光垂向地面上暈厥過去的人們,然後帶著揶揄再次與她對視。
「就是這些人妳打算怎麼辦呢?中了妳的術式沒這麼快醒吧?」
「這樣最好吧?只有我們2個清醒的當事人。等到所有人恢復了足夠的知覺,就說是這個傢伙使用的致幻劑導致集體歇斯底里,上一上社會版也好用外部記憶讓她們對恐怖記憶自我懷疑,用不真實感消除目擊者。我是這麼打算的。」香彌踢了踢腳邊的那個帶來禍患的男人。
「欸──一個領域展開原來玩到這麼大?」
所有的一切她都已經計算好了。
自信狂傲又控制狂的小鬼。
那雙前不久在家中充滿了柔情蜜意的榛色眼睛變得兇惡起來,戰鬥顯然激發了本質的凶性,未褪去的駭人殺意有種陰沉的魅力,鋒利的情緒和力量同今夜的暴雨一般洶湧而出。
真可愛。
甜美柔潤和辛辣苦澀都十分徹底,一樣讓人瘋狂。
他太喜歡從她試圖完美成為的角色的縫隙中窺視到的景色了。
「嘛啊!也好。」
五條確實認真地傾聽了她的意見,同意了行動方針。這是最平等的敬意。
「不要讓非術師直面悲劇也是我們的工作。」
「真平淡啊!這個反應……別跟我說遊戲到了失控的邊界,結果居然沒有你耍帥的機會覺得可惜?」香彌佯裝淡然的開玩笑,想要將混亂瘋狂的心緒藉此一筆帶過。
靜默了三秒,坐在椅子上的五條高深莫測地做思考狀,將肘部撐在腿上單手托腮,寬闊的肩膀傾斜著,接著再次咧嘴笑了,拖長音調道:
「對呀!」
出於神秘的目的,五條就這麼突然決定遂著她的心意,語氣裡帶著撩人、挑逗,卻又會意的語氣,很配合的純是睜眼說瞎話。
「不如說讓妳露出這麼迷醉又興奮的表情的人應該是我。」
語氣是如此的輕鬆自然,香彌乏力地嘆了口氣,簡短的答覆:
「說說領域崩潰的事。」
他肯定聽懂了,他總是能想到接下來該說什麼,就只是懶得做出一點正經的反應,每每樂此不疲地在別人的臨界點反復試探。
他一向喜歡拿這種方式當娛樂。
「為了自保不公開術式很聰明,但是作為被我教導的一方沒有做手下留情這種考慮的必要。」五條自顧的闡明論點。
桐生香彌成長空間比想像還更加有餘裕這件事情是意外之喜,無端令人生出了一絲毛骨悚然。
心搏停跳、中樞性呼吸衰竭,抑或是損毀咒力核心……這些,第一次親身體驗到了她持有的術式──藏巧於拙卻一向知道很好用的屠具。
「我很樂意看到妳嘗試──或著說被妳上刑?畢竟我很好奇妳到底能走多遠嘛!」
語調絲毫聼不出困擾,一伸手抓住對方纖細的右腕繞到脖子上,壓向自己頸動脈的方向。
慫恿的話語像是把這屠具遞到有點罪惡感的學生手中,拉人過界者還附贈鼓勵。執教者的姿態全然好整以暇。
「所以不要隱藏,更多的展現給我看吧?」
沒有惡意,沒有不必要的無端攻擊性,只有冰冷而清晰意圖。
皮膚下面湧動的體溫遠遠不足以溫暖人,上手卻像是接近灼燙的熱,傳達到的肌理和血管的脈動讓心臟錯亂了節奏,香彌全身觸電似的緊繃了一下。
一秒,兩秒,三秒。五條能聽見尚未完全平穩的呼吸聲又變得紊亂。
被剝除一切遮掩後,香彌沒法為自己申辯。無論從哪一點上反駁都充滿了欲蓋彌彰的意蘊。
儘管平時看似無比穩重的人,也是接受過最優秀的咒術師教導的掠奪者,表面下隱藏著支配欲的非凡怪物。
不管是領域展開還是此刻,自己在不要命的越界時,只有感到一種不合時宜的興奮,將自己兇暴難纏,渴望著征服,熱情到冷酷的一面全都暴露出來。
「妳太緊張了。」宛如蘊含毒素的愉悅感化為甜蜜吐息,從口中溢出:
「真奇怪,明明之前不管什麼都從沒有拒絕過,為什麼現在反而害怕了?」
她知道這個人說的不是玩笑話。
如果想要掌控五條每一根神經纖維的感覺是褻瀆的話,她會很樂意褻瀆。這種奇異怪誕的感覺佔據了她,支配對方生命的慾念讓心緒激蕩,理智上又像背叛了自己一樣難受,她無法忍受看到對方被任何一件事或任何事傷害,更不用說是自己親手傷害了。 這矛盾的感受在心中互相衝擊,感官裡產生一片詭譎。
心中拉扯了幾秒鐘,最終她用力地咬了咬下唇冷靜了一刻,避開那對通透的湛藍溫熱的注視。
「……說什麼呢?領域中你甚至從椅子上起身都懶得裝一下。」
這個人從不是一個喜歡──或是說不需要仰仗吹噓自己來撐起威嚴和氣勢的人,相較起來他就喜歡這種表現的很無害,掩蓋住誰是操盤手的真相的遊戲,而最終無一例外的以此地唯我獨尊的自信姿態粉碎虛幻假像。
她見識過太多了。
「哎呀!畢竟我也清楚領域展開也不是1、2次就能抓住的玩意嘛!總之先從減法的極致開始,想想怎麼省去咒詞吧。需要一步步觸發術式太耗費時間了。」
被戳穿以後五條仍面色不改,香彌對此又一次輕聲嘆息。
隨著腎上腺素退去,理智與冷靜重新佔領了高地,肌肉抗議著漫長而緊張的一天,疲憊終於開始了。
「鬧彆扭啦?別一直挪開臉,ほらほら、看看我嘛!」語調重回輕快,尾音綴著些綿延地呼喚著她。
知道他正努力不笑,也能想像得到那雙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但是誰能拒絕他呢?
和這個人扯上關係是人生完蛋的開始。香彌第一次看到五條的時候就這麼想,現在不同以往的意義上一語成讖。
她無論如何都會照著指示去做的。
「哎……所以說了不要這個表情嘛!啊、眉頭皺起來了哦?擺出這樣不上不下的表情真是浪費臉蛋。」一樣漫不經心的話音,五條用指尖戳了戳她的眉心。
「……還要加把勁這種事也不是用臉就能做到的。」
「噗噗、說錯了吧?廣博又絕世美艷玉藻前怎麼掌控權勢的呢?嗯?」
臉被靠在虎口處以五指捏著按得輕微凹陷,香彌只能任由持續它被蹂躪的起了褶。
「那老師教教我呢?」不是對傳說或這番道理不懂其義,只是此刻聽起來有點賭氣。
帶刺的話語引起五條陣陣笑意。
身體前傾,綺麗美艷的臉和她不過咫尺之隔,手也伸向更後方攏住她的後頸,像叼住奶貓那樣捏了纖細的脖子,明明是仰視著卻像是對待已經是囊中之物的獵物那樣。
沒有用力但是寬大的手掌足以包覆到頸動脈,在五感接收仍在最大值的時刻,讓骨子裡的危機意識為之一振綽綽有餘。
剛才也發生類似的狀況,但是立場一對調情境大有不同。
最輕盈的、最沉重的無暇碧藍滲入每一個狹間,銳利的撕開並透視觀察每一個細節,彷彿正在被審視著靈魂。
這種性感背後的暴力感覺是如此強烈,以至於整個人都陷入恐懼而癱瘓。
柔軟的嘴唇卻在此時覆了上來,給了一個繾綣而單純的吻
像今晚剛被一場大雨洗淨的月光一樣,又柔和又冰涼,卻又浸著桃子味糖果的香甜。
「比如這種時候也很好用吧?」
五條討論正事中無論如何總是有很多用來戲弄人的空間,帶著一點大人的壞心腸,而她根本拿他沒辦法。
在窘境之下向後退開,回過味來又清楚地感覺到了變化,所以恍悟了違和感從何而來,客觀地看待才覺得追根究底起來這個人真是壞透了。
「妳的術式非常獨特,是我不惜搏上性命也值得試試才能。」明澈的藍眼睛仍盛著笑意,可是這些話不是嘲弄,也沒有寬慰,不似方才的親吻只止於玩鬧。
「不要屈服於妳的恐懼,剝去所有他人強加的成見和情結,永遠要對可信賴的武器充滿想像。就像獵人試驗一樣,想要離開陷阱塔,唯一的辦法就是打破它的牆。」
所以不應該就停留在這裡吧?
「如果妳連妳如此迫切想要的東西都不能正確地向我索取,我怎麼知道妳真的想要我呢?」
香彌語塞片刻沒有回答,異常的安靜。
她懂得預測對手,進而預設答案,所以突兀而尖銳的底色無疑就是挑釁,她可以一如既往用無奈的抗議來完成這個環節,但是即使知道這一點,當她回到自己的立場時,又不能不為不真實的言詞觸動,竟然會因為克制巨大殺傷力的愛意而被質疑自己的感情。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找到對這質問的應對解答,用挫敗的語氣道出:
「……這不是明擺著在欺負人嘛?」她決定從莫名淪落至的敗局中抽身。
「欸欸!哪裡呢?夾在極端複雜心情中認真煩惱的小香不是很直率又可愛嗎?所以我這不是也超──級認真的在回應,以維持一段長期穩定的交往關係嗎?誠實以待最重要了。」
「真是什麼扭曲怪誕的都敢要。」
「這就是妳愛我的地方。」五條篤定到自鳴得意。
「我樂意。怎麼了?」香彌並不否認。
「所以呀!我也樂意又怎麼了?這就是妳的魅力所在嘛!如果自己最喜歡的人也同樣喜歡自己,就會覺得自己可以成爲更棒的人,好像能夠支配全世界。」
妳可以有千百種姿態,無可限量的可能,而我會全心全意地傾聽浮動的、無羈的狀態,親手呵護木之發端處抽芽盛開,然後輕撫繁盛的花朵。
「反正我愛的永遠是現在的妳。」俏皮的語調絲毫沒有掩蓋他帶著一貫的自信無比的風範闡明他的觀點,彷彿說出這種離譜的話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
香彌知道五條已經向她敞開了心扉,講述了他的感受,希望自己怎麼做,以及是怎麼看待自己的,所以這種時候非得做出回應不可。
瑣碎的愛語或保證不足以表達她想告訴他的一切,以及讓他無可否認地她愛的一切,但是此刻她的大腦真的太疲憊了,在緊張和放鬆交替的刺激連番轟炸下無法飛速地運轉,然後得出完整的寓意,更不用說提取出適合此時此刻的詞語了。
所以沒有雜質的光明到底要如何承接它呢?
當人逼入絕境,而最渴望的東西觸手可及時,一切都是純粹出於本能,捨棄渴望攫取卻又躊躇不前的情緒,僅存的行動力鼓勵她冒險進入未知領域。
「所以就這樣了嗎?」
「嗯?」
「你不是說了『搏上性命也值得的才能』?減去咒詞,掌握領域,只有這樣嗎?」
帶著不小渴望和自豪的宣佈,她立刻就要從對方口中再聽一遍。
聽見她這麼說,瞳孔微微收縮讓盛著的天空晃了一瞬,連帶著纖長的睫毛抖了抖,然後忽然轉為一串誇張的大笑,肩膀止不住的亂顫。
「對自己這麼苛刻?」
意志堅定的面容美得足以令人窒息。
沒有再說一句的補充,五條抬起另一側手臂,伸出手邀請對方握住。沒有誘惑、沒有強迫,她依然從善如流,用手指碰觸了攤開的掌心。
「閉上眼睛。」他輕聲說。
他讓柔軟的指尖在自己的手心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從皮膚上滑落,直到手指交織在一起,翻轉並扣住了它們巧妙地收攏,緊緊地握住了她。
香彌用冰冷的手掌去回握住包裹著自己的那隻手,體內的每一個感官細胞都集中在觸覺上。他有油畫中美麗少女一樣的膚質,像精心雕琢似的白玉溫潤細膩,卻也有強健男人們身上都有的肌肉,骨節分明,有些鋒棱,脈絡清晰可見,寬大而陽剛。
複雜的細節在腦海中重新緊密地編織在一起,以符合在她心中的完整形狀,形成了所凝視過的景象。
「奪取和賦予生命本來就該是一體兩面的事情。」他有把好聲線,語調沉穩清脆,吐字清晰,就像是傳播系裡名列前茅的畢業生。
「想想自己需要什麼,將妳想要實現的每一個細節都保留在腦海中,然後利用妳的術式,讓它執行妳的意志。」
「術式反轉?」
「所以妳得先學會反轉術式。」
在理論上──至少這個人口中說得好像很簡單,但在實踐上卻極為複雜。
反轉術式只是治癒,就是把某些東西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修復它,但不創造新的東西。可是五條想要的是可以自由地為所欲為,無視物理法則的變化,扭曲周圍的世界,把一個不復存在的東西用咒力和術式補足重新帶回世間。
但凡極端顛覆物理法則、世界構成概念或是牽扯到人類生命的術式無一例外的很棘手,是受到忌憚而被嚴格監管的,更何況是除了咒力量的限制之外,近乎沒有條件或束縛的情況下能引導自身想法強制實現的術式。
可以說秘密死刑基本是確定的。
「唉……我寧願假裝不知道。」她有些不走心的感嘆。
這句話不是真的。
實際上已經無路可逃了,期待、好奇、不安,彼此之間都清楚結局如何。
「來不及啦!誰讓我們很早很早以前就是越軌的共犯了。」高調地宣佈完,接著五條聲音比剛才更鄭重其事:
「總之在學會反轉術式之前,首先是對於想像力的訓練。」
「不是多和硝子桑更深入的切磋醫學嗎?」
「硝子教導過妳的醫學常識固然重要,但是任何咒術的基礎都要求清晰的意圖,除非妳對某個東西應該是什麼有一個完美的形象和意圖,否則它可能會變得混亂而失敗收場。所以盡量去想、去描繪、去整合維繫人類最重要部分。」
五條把兩人緊握的雙手放在他的胸前,他對自己的動作充滿信心,控制她的手的方式沒有任何恐懼或猶豫,讓她感覺到他有力地在怦怦跳動的心臟,貼在香彌頸項後面的手輕推她的腦袋向他所在的地方傾斜,將額頭相抵。
她意識到不經意流淌出的柔情和曖昧,在她看不見的時刻仿若窺探又像是撩撥般,溢滿著心房的感覺猶如正注視著她的瞳眸那樣,變得澄清起來,思緒也飄到了單調的細節上,五條的每一個表情銘刻在腦海中。
那依然是她從小到大所熟悉的、帶著玩世不恭的一張臉。一股帶著花壇初春早櫻柔和的、帶著甜香的微風輕撫著造物主精雕細琢的俊美容顏,輕輕地吹亂了他的白髮。
如此不染塵垢。
倒影在她的腦海深處清晰可見,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鋪在畫布上充實了血肉。
「ほら、這不是能做得很好嗎?」
有那麼明顯嗎?她有點想問。大概從無言之中看穿對方的心緒也是他的一種樂趣。
比起微不足道的小困惑,當距離變得如此接近時,兩人倒是心有靈犀將嘴唇壓在一起。無需哄騙,她也想要盡可能多地親自品嚐對方的味道。
五條倒是樂得順應欲求地回應著大膽的親吻,勾住那軟嫩的舌頭細細挑逗著,細碎輕柔的吻逐漸被熱切濃密覆蓋,讓少女輕啟的嘴除了喘氣和接吻,再也吐不出任何話來。
當感覺開始佔據主導地位時,倏地充滿敵意的聲音鑽入耳中。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在錯誤的日子遇到了錯誤的人。
香彌心臟猛地一顫,睜開雙目,眼前是中學的人和努力將視線從親暱的兩人身上轉開的伊地知,以及看起來一點也不拘束,搧動著纖長的睫毛,俏皮地眨了眨眼,舉起雙手以顯得不那麼具有威脅性的五條。
所以這種羞恥的狀態到底該做些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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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情況是術式熔斷的疲憊一時失察和隨便你愛看不看I don't care 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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