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講講過去的故事,一直被提到的初吻。24x15三觀不正有。(其十)

想寫寫一邊用力撩一邊認真教學的五wwww

同一年級有像虎子15歲跟釘哥16歲的情況,所以現在15歲的夢主算是早出生那邊,初中還沒畢業,高專入學之前都和五條住一起

想到哪寫到哪,非線性敘事合集

夢主慎入

不喜請不要噴,右上叉叉,感謝(各種玻璃心)

 

 

 

【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43

 

44

 

(五條悟24歲 桐生香彌15歲)

 

實在是恥於聽五條接下來任何打算要戲弄她的言語,香彌直接往先前被當成戰場的操場處走,舒展一下腿腳,忘記剛剛度過的疲憊的一晚。

這個點除了為這慘烈場面善後的輔助監督外再無他人。

向正押送犯人的幾人揮手致意後,她繼續一邊走一邊抬頭凝視著飄來滾滾的雲彩,天空染上粉和黃,清晨即將來臨。

正想呼出一口氣,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讓她皺起了鼻子。

衝進了腦海的那股氣味立刻就被分辨出來,也就意識到這氣味是從哪裡來的。

這氣味是從那個被詛咒、被操控的男人身上飄來的,鐵銹似的味道讓人毫不懷疑是血的味道。

就在這一刻,她意識到了自己所處的危急境地。

沒有想到自己今天還要再陷入這般境地,放鬆的呼氣轉瞬成為沉重的嘆息。在輔助監督驚慌失措的時刻,她邁進一步拉開了人,這時她才真正看清突發的是什麼狀況。

從男人的脖子出現一個巨大的開放性傷口,鮮紅的液體黏稠的流淌而出。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頭頂上,卻一片空洞,根本什麼也不可能看見。

但那身影仍在呼吸,他還活著。以一個人形的狀態。從那人張開的嘴裡已經發不出哪怕一絲屬於他自己他聲音了。

令人髮指的暴行。

絕望有時會導致人類做出不理性的選擇。這種不理性的憤怒引領著他沾上血,再沾上更多人的血。

他還能繼續毀滅自己到什麼程度?

「嚴格來說,我也沒什麼資格對『人命可貴。』高談闊論,只是再怎麼說,徹底清除普通人也太過了。」

將輔助監督攔到身後,香彌謹慎的防備著,好像那具扭曲的人形隨時都會撲向這邊。

『唉……我必須說,這些武斷的謠言對我不公平。』那邊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嘆,那是一種混合著驚訝和沮喪的聲音:

『我認為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如果你願意的話。看起來這真的不由我決定。」

處境的嚴峻壓在身上時,每一秒都彷彿永恆。

『看看這群猴子,因為太軟弱,太盲目,只要一點點的煽動,就會把眼前看到的以為是機會,再看看妳這些所謂朋友,利用妳擁有的一切謀取私利。想想這群敗類掠奪蹂躪了一代又一代術師,他們可以為爭奪統治地位,卻毫不猶豫地踏過他們的屍體,對我們漠不關心。』

「啊啊!原來如此。雖然將活生生的人變成可供隨意屠宰的肉,但正是透過我們的雙手和努力,這個註定要毀滅的咒術界才得以獲救。真是高尚啊!」言語如同子彈,鋒利而無情。對那虛假的傷感香彌充滿嘲諷。

別太誇張了。她迫使自己鎮定下來。

儘管每呼吸一次肺部都感覺灼痛,但她的姿態卻始終如一,挺直脊背,目光敏銳而警惕。

『為什麼如此生氣?這跟妳和所有術師在一場場戰鬥中流出的鮮血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這句話的重量重重地壓在香彌的胸口。

或許自從對方叛逃那一刻開始,她就一直沒敢真正接受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更重要的是,很難克服去想到夏油與她所認為『改變』的理想有多大的差異。

想到哪怕只是一小部分夏油能夠回來、想到哪怕他心中的那一點點希望得以重燃,讓他重新享受作為人的感覺、讓他再次感受到了對人類的愛、讓他感覺自己就屬於人類……

「那個滿口大道理,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創造出只有正義存在的社會的你,我倒是……更想聽到那些啊……」

『現在也沒變呀!只是不再愚蠢了而已。妳值得我擁有我──以及其他家人戰鬥的理由。我一直都是那個想要拼命保護的人。』他用柔和的語氣保證道,旨在用他的言語和他的存在讓她放心。

「我知道。」她說這話並不像在試圖說服自己。她這麼說只是已經對他有了足夠的瞭解,可以做出決定了。

香彌向前踏了一步,決心堅定,向身後的輔助監督伸出手,指引方向。

「你可以跑了。」

平穩無波的聲音這麼提醒,輔助監督這才驅散了的慌亂。

在這種不確定的時刻,急切取代了猶豫,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邁著顫抖的雙腿搖搖晃晃,彷彿他所做的這個選擇的重量要將他推倒。

雜亂的踅音空氣中迴盪,就像根本不需要那個恩惠一樣,數秒留下一片詭異的寂靜。

「看到了嗎?」

試圖抬高自己地位的人無法看到自己,但有所察覺到的大有人在。

說話的同時,她目光落到手腕上,那裡的皮膚看起來又紅又腫,嚴重到持續的抽痛──至少沒有骨折。她安慰自己。

這是一個無聲的表態,必要時她已準備好再戰。

「你覺得你可以說服我嗎?」

她見識過無畏地向廣闊的未知前進時,真正自由地將自己奉獻給這個世界的快樂。她所認知到的一切的重量就像暴風雨海上的錨一樣,將她錨定在原地,毫無動搖。

那種超越語言的連結塑造了她的一切。

『是嗎……比起幾年前妳也變得決絕了啊!』

沉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足以讓人明白,以為可以帶給她巨大的痛苦,從她身上汲取軟弱和痛苦的想法是可憐的、幼稚的。

「要是失戀的話,我會安慰你的。」香彌發出一聲短促、毫無幽默感的笑聲。

對明顯帶有調侃意味的諷刺,對面長嘆一口氣,手誇張地舉到額頭,彷彿在展現他內心無比的苦惱。

『唉……我還是別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了……畢竟我是逃亡者啊!』最後他輕輕一笑,就像一切都很正常一樣。

『雖然是為了爭取逃脫時間,但是讓我再給妳上一課吧!』

人形的眼睛向後耷拉著,發出難以理解的聲音。口中溢出的黑色血水沾滿了抽搐的身體,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腐爛味。

然後所有的動作停止了,扭曲的、變得粗大的脊椎將他背部的皮膚拉扯開來。

模仿伏黑甚爾,用人體來混淆咒力的判斷嗎!?

戰場再開。

她的身體做出了深度訓練的反應,已經先於腦袋下達的指令自主行動了起來,不失時機地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一級咒靈的身上,讓其向後飛出一段距離。

夏油的咒力氣味在減弱,同為一級咒靈兩方不能同日而語,沒有被操控的咒靈稱不上多大的威脅。可是只要拖住她,相當於拖住五條,那他就得逞了。

必須在這裡將它祓除,這樣五條才能自由行動。這是無庸置疑的結論。

至於五條希望要怎麼處置夏油,那不在她決定的範疇。

儘管本已廣泛的傷此時感到灼熱的疼痛,但她還是咬緊牙關與之對抗。

伊地知曾想成為咒術師應該做得到暫時自保,輔助監督那邊交給他沒有問題,而出自直覺,正處於熔斷的術式應該快要恢復了,在此之前只需要拿到剛才那把殘存咒力的武器頑抗,受一點傷在意料之中,可能會嚴重一點,但是沒有問題,技巧和力量沒有什麼不足夠的了。

如此冷靜縝密地去思考,然後放鬆心情,穩住自己,繼續下一步。

香彌以失去了平衡的姿態猛撲向咒具,咒靈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但也知道在她脆弱的時刻攻擊,她立即以一個靈巧的空翻閃避,利用咒靈專注於進攻的機會,在它向她撲來時,以流暢的動作猛地轉身,抓起披在身上的毯子扯下來扔向敵人,在對面視線被遮蔽的一刻及時給了自己製造了一個站起身的機會。

一瞬間變得模糊的視線,讓咒靈亂咬亂抓,尖銳的爪子刺向了她的眼睛,但最終懸在了眼球前方時,被她手腕一甩,硬生生的切斷了前臂。

尖叫聲響徹,原始而淒厲。

她幾乎毫不費力地在製造空檔之後,進行了一次時機完美的反擊。

利爪從另一側落下,香彌平靜地看著,甚至懶得做一下眨眼的動作,就輕易刺穿肌腱,無情地從手肘處斬落。

切口大量的血液瀑布般不斷濺落,但深度不足以造成嚴重傷害。

當骨骼和肌腱重新排列,爪子再次從手指下滑出時,冰冷的金屬早就吻上了它的喉嚨,沿著腹腔移動,劃破了肌肉。

拔出了她的武器,現在刀刃尖端已覆蓋著一層詭譎的紫,空著的手迅速而粗暴地將咒靈的頭撞向堅硬的地板。

久違的術式回歸到身上,看著它像癲癇發作,在劇烈震顫中抽搐、掙紮,香彌的手很穩,毫不猶豫地割斷了它的脖子。

長長的、詭譎的尖銳哀鳴後,咒靈的身體散成了一片暗淡的黑灰色雲霧,世界陷入了寂靜。

在這一刻,放射出深色的光線從遠方射出,衝擊威力之大,足以將她擊倒在4樓牆面上。

僵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後腦一陣發麻蔓延到眼睛後方,眼眶後一陣陣的疼痛。

感覺前額也有被飛濺的碎石所傷,試探性地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過,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流過皮膚上細微的溝壑。

溫熱的液體染上眼皮,迷濛的單眼一瞬間閉上,赤紅又隨著這個動作輕輕滴落到地板上。

香彌上下打量了新登場的咒靈一番,至少3米,結實的身軀展現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遠遠超過一級,有到特級的程度嗎?她現在懶得去分辨。

「……所以我才說說一級以上都很糟糕啊!」

最糟糕的是,它們保留其底層的動物本能和感知的同時,卻讓它們被賦予像人類一樣狡猾和深謀遠慮的謀略。

會在她世界縮減為生存、呼吸和殺戮的時候,消失在肉眼可見的範圍內,又抓住最薄弱的片刻突然出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也看得出即使它體型龐大,也不會在近戰中吃香,並且如果她想快速擊倒對手,會將利用武器刺穿對方的皮膚,然後配合術式從內而外地擊潰對手。

「不冒風險的用遠距離攻擊來慢慢解決我嗎?很抱歉,我沒時間陪你玩。」

或許是她的大腦不再正常運作了,總感覺腦袋一片模糊,不是指受傷而模糊,而是思緒自由流淌,彷彿讓全世界都慢了下來的模糊。頭腦變得比以前更加清晰,也可能是能開領域,對一個術師的作用加倍了。

在不被對手注意的程度,將渾身能調動的咒力都積聚在手中,然後配合著術式一併彈射出手。

遠遠超出了閃爍的強烈光柱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與地面猛烈碰撞,像爆炸似的揚起了砂土,以極快的速度分毫不差地命中獵物。

壓倒性的破壞力之前,它沒有躲開的時間,只能被術式束縛在地,立即失去身體的控制權。

香彌徒手砸開身側的消防櫃,猛地從樓上跳下,以既有力又精準的方式揮舞斧頭。

抓住斧柄,將斧頭從它的頭上拔了下來,在一陣可怕的暴力中,她一次又一次地揮下斧頭。

三次殘酷的斬擊導致咒靈的軀體完全被肢解,一時間只剩下她沉重急促的呼吸聲在迴盪。

她的表情是那麼平靜,從中完全感覺不到連續紱除高等級咒靈的喜悅。

仿佛她贏得理所當然,根本沒有高興的必要一般。

不過顯然有什麼不太對勁。

突然間天空陰沉,景象以不自然的方式改變,當中的生物形態開始旋轉,向著一個中心都變得扭曲。

這個變化雖然只持續了一瞬間,香彌卻無法確定作戰方針。

極之番。

以她現在殘破的狀態根本難以招架,他在逼迫五條出手。

但反過來說,她確實將對方的計劃打亂了。

她剛才祓除的速度太快了,夏油幾乎沒有時間做出反應,只能用這個足夠強大而快速的威脅,才有機會再拖延一些。

自己窮途末路,對方也打出最後的手牌。

是賭誰更能撐的時刻到了。

心跳微微加速,難以言喻的快意悄悄湧上心頭。但是現在更該做的是保持呼吸穩定,讓自己冷靜下來。

漆黑一片的漩渦發出攻擊,這幅圖像給人一種世間被污染的感覺。

一聲巨響,讓香彌皺起了眉頭,接著突然被一股麻木感的包圍,身體所在位置處於一片空無一物的中性空間。

不痛。她沒有任何感覺。

隨著瘴氣消散,其顏色逐漸褪去,變得更加明顯。

自己的思緒擺脫了不必要的想法,彷彿在那虛無的一瞬間,她能感覺到每一個原子,思想則因自身的不足而遲滯崩潰,無法理解眼前目睹和觀察的整個事件。

彷彿這裡是某個依然故我的神祗創造出的時間中心,一切都感覺靜止不動,時間從此處始,帶著漫長而又充滿著難以察覺的能量,緩速的向外擴散流動。

而在她的世界恢復勻速之前,視線裡充滿了藍色。

海洋、冰川、天空。

一個外來的存在佔據著大腦,廣袤的絕景在凝視著她,整個視野只有壯麗的、耀眼的、最迷人的藍色。

在靜謐中再次傳來聲響:

「剛經歷了超負荷的高強度作戰還能這麼活蹦亂跳的,該說不愧是妳嗎?世界要麼拜倒在妳的石榴裙下,要麼葬身於妳的刀下。」

隨著揶揄,手掌隨意搭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正常的視角、正常的聲音,真實感重新回到了她的世界裡。

俊逸非凡的面容滿是輕盈的笑意,輕輕眨了一下那雙明亮的藍眼睛。

「來吧!讓我們把已經開始的事完成。讓妳見識一次真正的領域展開。」

無法說話。

知覺恢復的同時,也陷入了最純粹的原始情感的之中。

眼前發生的一切,由此產生的無可爭辯的不安和惶恐在香彌心中翻騰。無法找到一個詞來形容這種感覺有多詭譎,她所知道、讀到、聽到或看到的一切都無法與此相比。

看著眼前的人變得凌厲起來,表現出那種總是致命的超然冷靜,蒼藍的光芒瞬時閃爍,以肉眼難以跟上的速度,如同捏碎手中的一張紙般輕鬆,粉碎了剛剛聚集成形的漩渦,將其湮沒。

五條的手指慵懶地撫過她的頸項,撫過令她脊背發涼的敏感部位。

他那若無其事的舉止絲毫沒有削弱一絲恐怖,相反這種輕鬆變成更加難以承受的重量壓在身上。目光注視著這個人的大膽行為,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很快。

沉默了數秒後,注意到身旁人的異常,他稍微移動了一下腳,身體前傾,神情轉為帶著了然問道:

「害怕了?」

「嚇呆了。」香彌說出了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內心深處知道是真的一句話。

明明早已清楚的不得了,可是那雙眼睛、那個眼神彷彿要把她刺穿,讓她下意識地想要畏縮。

他不再是那個用愚蠢的笑話和故事取悅她的快樂男人,也不是那個僅憑能力和智慧就能保護整個國家安全的堅定守護者。

世界扭曲成對一切常理的荒謬嘲弄,她感受到的並非只是純然恐懼,也不是某種扭曲的、奇幻的興奮,而是不曾親眼見過就無法產生的敬畏。

這感覺既超現實又令人著迷。

真實、直接、鮮活,令人驚嘆的、超凡脫俗的、無情的美麗。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五條似乎對於這個坦承感到由衷的有趣,不禁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五條已經更加的貼近了,混沌的大腦卻讓她無法思考,她動彈不得,呼吸不得,除了等待五條觸碰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站得如此之近,甚至能清晰的聽聞對方的呼吸聲。

感覺他的手臂越過肩膀,把她環進了懷裡。

香彌很熟悉這個動作。有時候感受到太多、太頻繁的沉重時就會為對方這麼做。營造出一個隻專屬於他們之間穏妥的、受到珍惜的空間,盡可能地給予溫柔而關懷。

她把臉貼近他的觸碰,只為感受那份勝過一切的溫度。

「我們回家吧。」

輕快的聲音在她耳邊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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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乙女同人】Regrets Of Youth(五條悟X自創)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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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者 青空の下で キミの側に 的頭像
光琉

青空の下で キミの側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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