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鄰居的所見所聞
夢主慎入
不喜請不要噴,右上叉叉,感謝(各種玻璃心)
【咒術乙女同人】Trick or treat(五條悟X自創)
我有個很在意的女孩。
並不是在同一個工作單位,也不是在經常去的某家店裡工作,更無關命運,而是偶然,只是一次有關運氣的故事。
那天下班時間特別的早,為了慶祝這意外的好運和週末即將到來,所以特別點了奢侈一點的外賣。
這些瑣事並不重要,重點是我在門口偶遇了從隔壁出來的那個女孩。
要怎麼解釋那種足夠叫人心動的感覺?大概是當下只能怔怔的瞅著她,然後腦袋才如同頁面終於載入成功,又一次有意的端詳了那張臉。女孩長得就是這般漂亮。
那個女孩對於視線十分敏銳,不知道是什麼緣由,或許是因為對自身外在條件很有自覺?總之無論什麼原因,她仿佛猜到了我就是在佇足審視她,因此也很自然地側過頭來朝這邊笑了笑。
從古至今人都喜愛用花以比喻美女,而眼前這個女孩無疑是豔冠群芳的代名詞。
滴著水的長發才只草率地擦了擦,毛巾都還掛在肩頸,甚至身上穿著的只是平價服裝連鎖店的居家服,可是這對她的精緻和性感沒有絲毫的影響。
「您今天辛苦了。」
「我好像第一次見到妳。」
日本人鄰裡之間禮貌又不乏淡漠的社交辭令,輕描淡寫地不需要過多探求,標準的答案是:『您也是,今天辛苦了。』。
如果搭訕的方式能分級,這肯定在最爛的那一邊。
所以美人一臉詫異地瞪著我。
但很快長長的睫毛優雅地翹起,在走廊燈下讓人聯想到金色的蝴蝶搧動著翅膀,潤澤的嘴脣帶著一抹明快的笑意,四周彷彿都亮了起來。
這時我注意到了她淺棕色的眼珠十分特別,因為隨著偏光它會呈現出些許的綠。
「那你一定搬來不久。」說著她提起了裝有外賣的塑膠袋。
外賣看起來很沉,不像一個人的份量,硬要說倒像是有人依照自己的心情隨便點了自己看起來有眼緣的所有東西。
倏然我才回過神來,想起隔壁住戶其實不是這孩子。
雖然只看過幾次,但住著的是個有點詭異的傢伙。
呃……倒不是說長得特別醜陋,還是特別邋遢之類的意思,相反對方是容貌特別端正的高大男人,甚至一次偶然從墨鏡的深處窺視到的眼睛都是東方人、不、是就連好萊塢影星也從未見識過的藍色,是普通人終其一生很難見識到的超高規格美形。
只不過嘛……一個人長得太有藝術創作才會有的神性美感,總會讓人覺得不真實。再說,平心而論,除了那一次以外,那個人總戴著黑色的眼罩,大喇喇的將自己包裝的活像個可疑份子,也不能怪人感覺不對勁。
那麼這個女孩是誰呢?
本來想再見到她的,但現實是我們僅僅只有那一面之緣,從那之後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
想想隔壁住戶好像本來就很少回家,也許是因為這樣,那孩子就不會過來。所以只能說那天發生的一切就是那麼碰巧。
所以她究竟和鄰居是什麼關係呢?
是親戚嗎?眉眼間又說不上完全沒有相似處。但再怎麼詫異於那天生的白髮和湛藍如寶石的眼睛,那位鄰居怎麼看都更偏向亞洲人的長相,而那女孩分明是和白人的混血兒。
是朋友嗎?想了想還是搖頭。年紀差太大了,看起來話題不像是會有共通點。
雖然鄰居看起來很年輕,但是我看過幾次他的秘書兼司機──大概是吧?以及另一位西裝革履的金髮同事,兩人都應該是二十歲後半,而偶然聽聞的隻言片語也讓我得知他是他們的前輩。而那個女孩……頂多剛上大學吧?
無論如何,從那一天開始,我的腦海裡就被那女孩填滿了。
希望能再見一次的日子重複著的某一天,我吃完午飯後將今天早上整理好的垃圾拿去樓梯間的共用垃圾桶丟棄──不用自己記回收日也算是高級公寓的好處。還有是的,今天是平日,而我今天請了特休假。
並不是有什麼理由,只是因為必須消化積攢的特休假,所以適當地放假了一天。到了這個年紀,既沒有女朋友,周圍的朋友也都陸續結婚成家,沒有了可以輕鬆玩耍的對象。
回到正題,雖然是難得的休息,卻感覺很孤獨於是打掃了一下房子,在公用垃圾桶旁做一點整理最後的整理的同時──
「啊……」
「妳、妳好。」
「您好。今天不用工作嗎?」
「今天在消化特休假中。」
「真好呢!」
她笑了。
還是那個能讓人心神恍惚的笑容,完全不輸給從上方氣窗照耀進來的太陽的明媚,給她奶茶色的頭髮鍍上一層耀眼的金。
「妳應該不住這邊吧?」
「哈哈,嚴格意義上來說這裡確實是別人家。」
「那個白色頭髮的男人?」
「你見過他嗎?」
「偶然見過幾次。」
「原來如此。」
「那個……請問你們是做什麼的?模特?」
「唔……確實,只看外表會是那樣吧?」
看起來就是這樣,這難道不是本職工作嗎?
她最終沒有給我正確答案。
說話的中途有人打電話進來,她也順勢終止談話,接起了來電。
想來也是,告訴陌生人太詳盡的個人資訊是很不好的。
隨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只能聽見幾句零星的交談,對面應該是她的朋友,沒使用敬語也有可能是後輩?
『嗯、我有記得。晚上7點……對,五條老師也會去……是啊!剛才就在我旁邊親口跟我說的。妳也知道那個人很會撒嬌和耍賴……欸?叫他記得付錢就好,來不來其實怎樣都好?好殘酷呀!野薔薇醬……呀啊!連真希都這樣說啊……』
她儀態端莊的欠身,為離去打了個招呼,而我也向她道了句再見。
不過我的聲音真的傳達給她了嗎?
「忘記問她名字了……」
隔壁是她認識的人的家,然後她叫那位真正的房主『五條老師』。
「這麼說來……學校的老師和學生?不、不會吧?」
電話那一邊的『野薔薇醬』和『真希』似乎是知道這兩人的實際是什麼關係的,如果真的是師生戀,應該不會有人對那般關係大聲宣揚到眾所周知吧?
那麼老師是愛稱嗎?或許吧。那個男人看起來也很年輕,不太可能是大學院校的老師。有可能是兼職做家庭教師,或是能傳授一些課外知識的大前輩,因此才這麼稱呼嗎?
「但是、如果……真的是禁忌之戀……」
雖然妄想不斷在膨脹,但那樣的事情即便推遲一會兒在思考也罷。
現在我只想獨自回味和她重逢的喜悅,於是也回到了家裡。
※
儘管我無比想知道她的動向,但之後又著實有一段時間沒能再見到她。
準確的說,我也不清楚她有沒有再來過公寓這邊。因為工作的關係,我出差離開了家兩周左右。在此期間,夏天悄然而至,因此回來的家中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打開空調。
在回來的月臺等待時間太多了,不知不覺給她買了伴手禮。看著桌上的點心自己都覺得自作多情。
連名字都不知道,見面聊天也寥寥無幾,為什麼會這麼吸引人呢?
閉上眼睛想起她的笑容時,就聽到了玻璃窗打開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我毫不懷疑她是去陽臺曬衣服的,慌忙抓住裝有特產的紙袋,手裡拿著藉口用的香煙走到陽臺上。
「呀、呀啊!妳──」
探頭越過陽台隔牆一個『好』字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又被我嚥了下去。
因為在那裡的不是焦急想見的她,而是我實質性上的鄰居,那個白髮男人。他正好奇的探出腦袋,透過黑色的眼罩回望我這邊。
凝視幾秒鐘後,他隨即爽朗地笑著回了一句:
「喔、你好呀!」
說得上是饒有興致。
話說、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明明我回來時他正好被那個女孩送出門了,而且都很專注的在聽聲音了,總不可能是直接降落在陽台的吧?這裡可是18樓啊!
在我胡思亂想的同時,這個人肯定也在想『這個喜形於色的傻子是誰啊?』吧?
雖說因為出門的時機相同而打過幾次照面,但第一次開口打招呼就像這樣殷勤,從對方那邊看來精神奕奕的畫面想必很滑稽。
「哦!」鄰居、不、應該是叫做五條的男人裝模作樣的握起拳,敲了一下另一邊手掌,然後揶揄:
「難道想打招呼的對像是那孩子嗎?」
被發現了。
看著困窘的我,五條又莞爾一笑。
臉上確實在笑,明明應該是在笑著的,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不到溫度,甚至內心深處卻有一種被冷冰冰的審視的感受,讓人膽寒發怵。
「什麼時候認識的呀?」
空氣嚴寒的恐怖。
如果試圖欺騙說謊,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樣來自本能的警鐘被敲得震天價響,我只能坦率地說了出來:
「大約1個月前,我在拿外賣的時候簡單說幾句話。」
「嘿欸!」
「在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微笑著跟我說:『工作辛苦了』,就只是這個樣子。」
「嘿欸……」
第二次了,這次低氣壓更低了。
「對、對了,因為最近我出差去了,從當地買了伴手禮如果可以的話,請兩位一起享用。」
為了想換個話題我趕緊將右手緊抓著的存在像是上貢一樣遞給五條,一邊祈禱著不要太警戒,一邊解釋著。
眼前的男人把眼罩掀起了一角,底下瑰麗的藍眼睛眯了一下。
「是特意買來的?」
「咦?」
「只說了一次話,還特意給她買了禮物?」
明明心照不宣給人保留幾分薄面是日本人自古以來的美德,但他卻特意點破這件事來調侃,像是要把人逼上絕境才甘心。
「嘿欸……」
第三次了,大概非常不悅。
雖然幾乎他的語氣沒有受任何影響而改變,但是已經眼淚都快嚇出來了。這個人真的很可怕。
生氣的是我和那孩子說話吧?從談話的流程來看,我只能找到這個他會生氣的理由。
可是很快他又隨意的將它輕輕放下,恢復平時那種不著邊際的喜孜孜。
「那就謝謝囉!像你說的2個人一起吃吧。」到底是不是真的2個人一起吃了那份伴手禮我也不知道,畢竟我沒有任何確認的方法。
※
平平無奇的日子又過了一週。
雖然想見那孩子,但是相較下我更害怕見到那個白髮男人。
呆呆地孤坐在陽臺上看著月亮,想起了她。
就算只是『辛苦了。』這句客套話也可以啊!讓我聽一聽她的聲音吧……
在我嘆息的同時,隔壁突兀地發出落地窗被拉動的嘩啦嘩啦聲。
在這樣的時間很少見,我也不知為何下意識地因為害怕察覺而屏住呼吸。
出來的是那孩子還是五條?前者的話我會很高興,後者的話絕對不想見。
「為什麼非得要去陽臺……」
「嘛啊!這種天氣偶爾賞月酒會也不錯,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啦!」
「明明是只能喝汽水和果汁的人說什麼呢!」
兩人邊喝著飲料邊聊天。
她向五條講述了學校後輩和似乎是工作實習的事情,中間穿插著五條一些應答和不正經的插科打諢,談話輕鬆又甜蜜。
我只是豎著耳朵聽著愉快的對話。兩個人是這樣說話的嗎?雖然還不知道兩人關係的答案,不過感覺的出來這兩人相識已久,並且關係很好,還有她意外地不只是會用平靜溫和的聲音說話。不管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這個公寓樓道說話的時候,都不會有這種無奈又寵溺的語調。
我再次覺得我對她一無所知,畢竟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話說、小香。」
是那個白髮男人的聲音。這就是她的名字嗎?
かちゃん。
漢字寫作什麼呢?
是『香』、『夏』、『歌』還是『花』呢?
明明連她姓什麼都不清楚,名字總共幾個字節都不知道,但是還是讓我欣喜若狂。
但另一方面又有些惋惜,我也想自己問出來,親口從她嘴裡直接聽到她名字。
「妳什麼時候和隔壁鄰居變得這麼熟絡了呀?」
五條甩出的話題沒想到是自己的事。
「有這回事嗎?嗯……偶遇的時候打過招呼吧?」
「他還為了妳特意買了伴手禮耶?」
「伴手禮?那是什麼?」
她說:『那是什麼?』
果然最後還是沒能送到她的身邊啊……
「哦、對哦!我不小心吃完了。」
「哈啊?」
「因為居然是喜久福耶!不知不覺嘛!本來我也想說要留下一些給妳的,可是妳因為工作一直沒有回來耶?我覺得也不能都算是我的錯吧?」五條有些不滿的帶著撒嬌的尾音抗辯。
成年人對學生裝可愛真讓人嚇一跳。
而且別人特意買的伴手禮,不給收禮者本人就直接吃了,就這樣沒下文了。
我很擔心這孩子和這樣的男人之間沒問題嗎?該不是被騙了吧?
「再說、隔壁的那位啊!他是喜歡上小香了吧?」
被徹底撕開最後一點遮掩,心臟急促的跳了起來。
是啊!想見她也好,想聽她的聲音也好,不都單純是因為我喜歡上了她嗎?
可是這絕不是我想要透過他人之口讓她察覺到的事情。
「ほら、妳也覺得奇怪吧?只打過招呼程度的人會特意去買禮物嗎?」
「嗯……」少女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地含糊應聲,隨後回覆:
「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吧?」
語調平緩,透著一絲冰冷。
無法抑制突然的自己的心跳瞬間變化為如墜冰窖。
我並沒有能主動向她傳達自己的想法,精心設計的、浪漫的、以那個女孩為中心的幻想只是被隨意地注意到,被輕描淡寫地揭穿,然後愛慕之情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一塌糊塗。
「對我來說悟才是我絕無僅有的愛人,就別在意這個了。」
「說了讓人高興的話嘛!」
「高興嗎?」
「嗯嗯!我感覺到了被小香深深愛著呀!」
「……說的我平時對你很差一樣。」
首次的聽到了那個總表現的端莊知性的她為了掩飾羞澀而鬧彆扭的聲音,也聽到了五條說:『一直都知道妳世界第一愛我了。』的調情。
「來吧。」
不一會兒,我就聽見那孩子起身向男人邁出了一步,再來的是衣料摩擦的聲音,多半擠進了他的私人空間。
我能想像五條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用雙臂緊緊地摟住她的場景,因為我能聽見飛快地在她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離開後又哼笑了一聲的聲音。
「滿意了?」
「沒有欸?接下來我想要更多的親親。」
少女那邊不置可否,猶豫半天沒有回應。
大概這是她並不打算與人分享,只獨屬於他們之間親暱,所以陽台這種半開放的空間讓她感到羞赧吧?
見此情況,想要得到她所有關注的五條輕盈的笑道:
「ほらほら、別害羞嘛!有著接吻這樣的期待,相信也不是我自私的一廂情願吧?」
即便同為男性,不得不說五條的聲線很有誘惑力,更重要的是充滿了無法抗拒的威懾──倒不是說他語氣差,只是莫名的好像身而為人自然該聽從他的意見。
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表達,這不僅是一種簡單的吸引力或產生身體上的慾望可以解釋的。
並且很顯然這個人不只是這把好聲線,也絕對很懂得好好利用那張輕鬆迷倒所有性別的俊臉去引誘人。因為接下來就有點難以面對了。
真的很難。
我努力不去想在發生的事情,真的努力不去想那女孩捧起五條的臉,將那雙看起來就很柔軟的嘴唇貼向他潤澤的雙唇,並且可愛的發出輕巧的『啵』一聲。
嘴唇相接的感覺,肯定比任何甘露都要甜吧……
這個年紀了還因為失戀而哭實在讓人覺得難看。
可是閉上眼睛忍住的時候,我又覺得雖然是失戀的人,但是果然還是覺得這樣很好。我也想像這樣愛一個人,然後想被疼愛。
一邊想著那樣的事,一邊想差不多該回房間了。
畢竟再豎起耳朵偷聽就有點不解風情了,我又沒有什麼偷窺別人隱私的愛好。
「唔嗯……」
旁邊突然發出了曖昧的聲響。甜得化不開的濃郁。
是她的聲音。在我嘗試要悄無聲息的返回室內的時候,親吻增加了激烈的程度,於是她在那個間隙很短暫地發出喘息。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手心全都出汗了。
是騙人的吧!?這裡可是陽台啊!
鬼使神差偷聽的姿勢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唇舌間的交歡發出的淫靡的水聲刺激著耳膜,雖然我也並非未經情事的純情少年,卻也被那纏綿的舌吻弄得感到身體燥熱。
無言的邀請在他們之間傳遞,這是戀慕之情的具象表現,也是即將到來的親密時刻的前奏。
「笑什麼呢!你。又在想什麼?」
「沒,只是想妳這種程度就足夠嗎?」
「說的也是呢……」
她發出了這才注意到什麼的感嘆聲,緊接著才做出一副老實交代的真誠語氣道:
「即使你的吻幾乎像催狂魔一樣要吸走我的靈魂,讓我因為接吻而幾乎瘋狂,但是滿分10分的話,我會給你打8.5分吧!」
像是精心算計的挑逗,又像是刻意在惹對方生氣的嬌嗔。
「哎呀!既然妳不會給我打10分,那我會給妳很多很──多的親親,直到妳接受我的吻是10分,我相信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驗證這一點,凡事要做當然還是要以成為第一為好啦!」
「哎……但我不想按照你的方式做呢!」
「哦?」
少女坦蕩說出想法,說是徵求同意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告知,而五條的聲音品不出好壞,對此我只感到不明究理。
「你很清楚我需要什麼。今天我不想進行粗暴的猛操,我要你和我做愛,也讓我感受到被你所愛。」
少女若無其事地發出邀請,一點都沒意識到這麼露骨的話幾句話徹底打碎了我的整個世界觀。
「不是你一廂情願,我也想要你不停地親吻,還要你深深地插進我的體內,內射多少次都沒關係,用精液灌滿我,你可要信守承諾做到天亮時分,讓我知道你不只幹得很好,而是特別厲害。」
不知何時最早先帶著縱然的半推半就變成了不知廉恥地淫穢之語。
彷若花一般的美人怒放著她的花朵,我感覺自己隔著牆體都能窺見花姿。
她把頭埋入五條的頸窩處,輕輕地抓著他衣衫的邊緣,臉上泛著瑰麗的紅,紅霞甚至蔓延到耳根,柔軟的嘴唇卻反對於神態的上下開合低聲誘哄。
比起我所知曉的、片面的明媚,現在她身上有一種充滿了矛盾感的魅力,既放蕩又堅貞,既迷失又清醒。
「哇啊!要求可真多,妳今天太專橫了。」
少女沒有示弱,把五條拉進一個深沉而充滿愛意的吻裡,接著有帶著得意和戲謔意味的開口:
「感謝我哦!悟,為了讓你正確的得到10分,都把答案直接洩露給你了。」
五條顯然被取悅了,暫態咧開嘴哼哼笑了幾聲。──當然了!濃豔的芳香四散洋溢,別說身在其中的人心思搖盪,連我都發覺自己已經愉悅舒暢到快要失控了。
「我會在沙發上等你。」
又是一個吻,隨著落地窗拉動的聲響那孩子離開了陽台。
老實說腦子裡昏昏沉沉的。
即便緩了很長時間,腦袋裡還是空空的。
她的身體曾被如她所言般的使用過嗎?
肯定的吧。
所以才能如此熟練地像一個自己剝去包裝的禮物,向將她的身體變成這樣的、年上的戀人赤裸裸的打開。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
我正企圖透過片面的言詞,以及只見識過數次光鮮的皮囊描畫幻想和邪念。
羞愧一閃而過腦際讓人窒息,我幾乎感到噁心想吐,顫抖著把臉埋進了掌心。
「你聽到了吧?」
一股凜冽的寒意襲來,一句話讓我渾身的血液從腳底徑直躥上,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沒有人在嘗試恐嚇我,但是這並沒有阻止心中刻骨銘心的恐慌。感覺皮膚被怪誕的熱量灼燒著,肺部仍在痙攣,呼吸被束縛住,一切都令人頭暈目眩地旋轉。
在驚愕中沉默著僵持了幾分鐘,不知為何五條很確信我就是在隔壁偷聽,非但沒有起身離開,反而懶洋洋地半躺臥椅子上,讓它發出嘎吱嘎吱聲。
或許如此模樣讓他覺得好笑吧!我像是被直直的注視著還敢當著面說謊的孩童。可是他倒也不氣惱,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等待,甚至開始百無聊賴的哼起了歌。
「……你就這麼想侮辱我?」經歷了良久,心中湧起一絲苦澀怨恨的我也不過能乾巴巴的憋出一句。
「嗯……要說私心還是有一點的,畢竟那是我老婆耶!」五條毫不驚訝地笑眯眯的自豪著。
尷尬的氣氛在他那裡片面的溶解了。
「但是你想啊!你對於小香的執著都已經溢出到快變成咒──具現化了,適當的給點軟釘子讓人放棄才是最好的吧?唉……戀愛嘛!本來應該是值得祝福的事情,有時候反而可能會成為詛咒才是這檔事最麻煩的地方。」對此他好像也沒有這麼在乎的語調訴說著:
「所以這不是批判你對小香保持好感,還是說侮辱你什麼的。就像一個嘗試過所有方法,卻仍在白銀段位徘徊的小朋友執拗的要以職業選手為目標,也是會加以阻止吧?對老師而言一味的鼓勵人去做辦不到的事實也不好,考慮到現實情況偶爾還是得讓人知難而退啦!」
我以那孩子為目標是這麽不可能的事嗎?
雖然想這麼說,可是事實是我明白我在覬覦的確確實實是他人手裡的寶物,並且我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自欺欺人,只是仍然愚蠢地抱著希望。
不知何故我潛意識想到也許、只是也許,她會笑著否定這個十分輕易就能猜出答案,然後投入我的懷抱。
所以說如果五條不做這種事,我會產生放棄的念頭嗎?想必是不會的吧。
對方連我的想法都考量在內,沒有選擇當著面直白的落我面子,讓它變成一個心照不宣,同時也清楚的展示出他們間的關係無法動搖。
這般寬大態度散發的能量看起來很不得了,感到高下立判才不由得覺得忿忿不平,甚至覺得乾脆對我擺出露骨的輕蔑表情還要更好。
不過我不想把這份幼稚的情緒表現出來,於是硬是保持平靜的我能辯駁的或許也只有──
「這樣、那孩子太可憐了……」
那般文明人所不齒的姿態去懇求愛人的疼愛,對任何偶然聽到的人來說都是完全可恥的。
良久對面沒有回話,直到我覺得他可能懶得再多說什麼的時候,他才輕輕的嘆息。
沉默的時刻或許他摸著後頸,偏著頭,在思考著要回應我什麼,很快我也便不必臆測了。
「雖然不知道你對小香有什麼想法,但是她大概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至少不完全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
為了否定我,以至於要否定她柔和又有包容力,笑容可掬的女孩子嗎?
面對我的問題,只聽見五條走了幾步,直到站定在站在落地窗邊。握著門框讓滑軌發出了喀喀聲。
他這才平淡說道:
「那孩子什麼都知道哦?」
指向不明的話語落下的須臾間我聽見落地窗慢慢被拉動關上,他就這樣飄飄然離開了,腦海中同時浮現的是他以和之前不變的冰冷表情看著我。
※
醒來的時候身體沉重得像被灌了鉛,可是無論精神或心靈如何第二天白天照常得去上班,是社會人的哀歌。
不過今天總該會平安無事地度過吧?──這麼想著的我實在是把老天想得有點太過於溫良了。
隔壁開門的時候,我看見那隻從袖口露出來纖細的手腕上幾道明顯的紅痕,眼眶有些不正常的潮紅,以及這種沁人的幽香逼人,一切不言自明。頓時令我心裡堵得有點慌。
她順手整理了幾下長髮,接著對上目不轉睛地盯著看的我,然後又眉眼彎彎地笑了出來,那雙因為徹夜的親吻而豐潤嫣紅的嘴唇輕啟道:
「早安。」
一如既往的輕笑,吐出來的聲音也顯得溫柔,只是怎麼琢磨都不太對,因為我現在知曉了這種行為裡不包含任何真心的成分,性質轉變為了簡直美麗得讓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只能略帶局促的點點頭。
為什麼總是這麼泰然自若?
捨棄掉自己擅自將對方想像成了純情或天真的小女生這種毫無根據的猜測,她實在是難解的謎團。
雖然不知所措,為了上班也只能默默的跟在她後面幾步的距離走到電梯口。
不遠的路程內心裡是翻江倒海,現在不安的焦慮的只有我一個人,無論如何我都想要來自她本人真正的坦承。
於是我清了清嗓子,假裝鎮定的開口:
「那個──」
「久等啦!我們走吧?」
在我內心正焦灼不安時,五條歡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畢還湊到她臉蛋上親了一口,漂亮的唇角這才心滿意足的微微翹起。
肥皂的香味混合著剛噴上而稍重一些的香水味,估計是剛洗完澡。
「哎……看來今天會遲到個7、8分鐘呢!」
不、之前見過的幾次似乎都是這個時間出門的吧?我只能在心中默默吐槽。難道你平時都在遲到嗎?
「沒關係,我知道。」回應的語氣平鋪直敘。
電梯到樓層發出叮的一聲,開隨著打開,那孩子率先進了電梯,轉過身站定她意味深長的瞥了這邊一眼。
臉上總掛著的笑意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現在面上的表情看上去甚至顯得有點冷酷。
心臟都為之顫動了一下。
我有點詫異一個未出社會的少女怎麼會有如此冰冷的眼神。
「不過今天能跟小香約會,就算被嘮叨一下也無所謂啦!」
少女在日本女性中體型不算嬌小,但是被跟著踏入電梯的高大男人從正面抱住時,還是被擋了個完整。
「你指的約會,不會是說讓伊地知桑送我們到高專的意思吧?」
「唉……妳也覺得這顆電燈泡太閃了,對吧?」五條頓時不樂意了,重重的嘆息後,開始天馬行空的一陣胡言:
「不然我們開伊地知的車開去市區享受早餐,再橫衝直撞的在日落之前殺到海邊迎著海風,踏著沙灘漫步好了,怎麼樣?很浪漫吧?」
「請您高抬貴手,饒了人家吧。你是打算怎麼跟校長解釋?」
「說我老婆實在太可愛了,我一時情不自禁,遂見色起意?」
「真的,你可饒了人家吧。」
直到電梯門再度關上,我腳下也再沒能踏出一步。
因為我明白在那句冷淡的話語,以及震懾人心的眼神下所隱含的另一層意思。
──是個聰明人就別在我這裡留下黑歷史。
總感覺委屈極了,但我也沒法為自己不死心地癡纏申辯什麼。
那孩子什麼都知道,完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無論我或五條,還是誰什麼都沒說,打從一開始她就是看穿一切的人。
從那孩子的嘴裡我還能聽到一句對我的真話嗎?
可能那都不重要了,我所愛的那抹溫煦的金已經被一片黑給湮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