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後的早晨開始的故事(預計3篇)
夢主慎入
不喜請不要噴,右上叉叉,感謝(各種玻璃心)
算是Regrets Of Youth的故事線外平行時空的故事,沒看過沒什麼影響
(五條悟28歲 桐生香彌19歲)
醒來發現五條悟睡在旁邊,而且不知怎麼回事自己一絲不掛。
嗯、對……裸體。
「……」
早晨的日光灑落,細碎的光亮將室內照亮。不過這種現象讓熟睡在床上的五條身上,顯得不是那麼溫情。
被刺眼的陽光照得受不了,微睡氣息的薄唇發出輕聲低吟,接著像試圖賴床而賭氣的小孩子一樣,轉而將身體背向窗戶。
不得不說這個人安安靜靜的時候,俊美的臉龐渾身散發著禁慾的氣息──雖然跟現況扯不上邊。搭配上那如同高潔月光般白淨的碎髮更是襯托顯氣質。
脫下了一身黑的術服,露出冷白的皮膚,強壯手臂有些依依不捨的抓住了柔軟的棉被。胸部以下被棉被掩蓋看不見,但恐怕也是……裸體。
「……這是做夢吧?」
看著眼前的景象,抱著頭的桐生香彌忍不住感到有些莫可奈何。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甚至發出了這樣言詞的聲音已經嘶啞到了無法想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即使反復勸說這是一場夢,閉上又睜開幾次眼睛,看到的情景也是一樣的。
雖然知道是急病亂投醫,但她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做了『起床後馬上掐自己臉』的古早漫畫劇情。
……很痛。
眼淚快要流出來了。
並不是因為擰了的臉頰而疼痛,也不是因為宿醉而引起的頭痛和噁心,而因為想到了下半身的那部分隱隱作痛的理由。
而且不僅僅刺痛、被粗暴地充滿的快感和腹中殘留他人的熱度的感受,還有身體上各種的倦怠感。
和某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迎接早晨。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和高專的美女校醫或著同宿舍的可愛學妹們也有過這樣的經歷。有關咒術或著女性相關的話題一直到深夜都很熱鬧,因為宿舍的配置就是那樣,所以沒有回到各自寢室的情況下而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這是非常健康的回憶。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怎麼也想不到度過了一個健全的夜晚。
做了……想當然只有這個結論。
抱著沉悶的腦袋逃避現實了一會兒,香彌輕輕抬起上半身環顧四周。不是在宿舍的房間。那挺好的,最起碼還避免了最糟的情況。
昨天晚上陪徹夜好幾天勞累家入硝子一起去了居酒屋,然後被慫恿著喝了超出允許範圍的酒精,最後到了這個和自己一起度過了一夜的男人的家。至少到這邊還記得很清楚。
問題是這個房間的狀況。
床頭櫃有兩個開封的避孕套袋子。而在垃圾桶裡,揉成一團的紙巾被漫不經心地扔掉了,香彌的眼睛盯著它──要是有停下來就好了。
裡面好好地放了兩個積存精液後綁緊開口的避孕套。
「……」
理解到自己的狀況只差沒有學驚訝的只差沒有學古早漫畫劇情從床上跳起了。
雖然盯著看也於事無補,不健全的夜生活的證據也不會消失,可無處可處的鬱悶卻讓她忍不住以懷恨在心的心情盯著垃圾桶。
話說、2個避孕套是怎麼回事啊?到現在為止都沒和男人睡過,突然做了2次嗎!?
忽略了這種難以啟齒的疼痛,當她想深入思考有什麼脫身的可能性時,卻突然被強大的力量拉著胳膊手臂,再次被放倒在床上。高級品的床墊品質說起來相當不錯,在完全沒有緩衝的倒下去也只是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也沒來得及側過身,五條直接把人拉到寬闊的胸膛,用鼻尖蹭著眼前奶茶色的頭髮。
「早安啊!小香。」
「……早安?」
「嗚哦!聲音真可怕,變得超沙啞。也太搞笑了吧?」
五條一邊淘氣的笑著一邊用手指梳理著她一頭長捲髮,就好像在觸摸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
「……」
等一下、先等一下!
搞什麼啊!這甘美的氣息是什麼?這傢伙真的是五條悟嗎?這已經是心愛到不行的樣子了。
「怎麼了嗎?」
音調柔和笑著詢問,聲音甜到可以說讓附近所有這個人最喜愛點心店的點心都索然無味了。
「……不、那個……」
「嗯?什麼什麼?」
五條的這種態度,任何依靠著某種可能性的脫身路線完美的消失了。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話,任何女性看到五條溫柔的笑容一定會心醉神迷的吧?雖然讓人覺得很抱歉,但現在她只覺得這是最糟糕的性經驗,甚至感到了驚悚和恐懼。
「我想去沖澡……」
對於總算擠出了聲音的香彌,五條隨口說了一句『好』,然後低頭落下一個輕吻。
「一大早的,你──」香彌吃驚的推開了一些距離,那一個舉動讓她心跳加速。
「一大早的、怎麼了?難道說是只有這樣太寂寞了嗎?」毫不意外地看見她臉上染上一層淺紅,隨即五條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香彌對他厚顏無恥啞口無言。
雖然實際情況顯示他們已經做了遠比這個更羞恥的事情了。
盡其所能無視盯著她看的目光,從地上挖出一件襯衫,拖著沉重的身體去浴室洗澡了。
重新審視自己的身體,發現從頸項到胸前有好幾個吻痕。話說、這個男人是排他性比看起來的要強烈,對獨佔欲有著驚人渴望的人的類型嗎?
雖然並不是很想去追究,但她試著接觸了自己鎖骨處粘糊糊的痕跡。
所以、意思是……這裡是昨天晚上那個男人的那個?
「啊啊……」
無論怎麼追尋記憶,都完全想不起來。完全的斷片。
明明再怎麼說也算酒量不差那邊的人,畢竟做為五條家底下的家族,從15歲開始幫那個比她酒量差到不止幾百倍的傢伙擋酒已經成習慣了,老實說長此以往就能知道對自己來說酒精的適量度在哪裡。
……難道是因為對面有個千杯不醉的酒神所以才失去了方寸嗎?
拿了五條的毛巾擦乾自己濕淋淋的頭髮,錯拿對方的衣服也已經不是重點了。反正被折騰的亂七八糟的裙子看起來也不像能穿出門的樣子。
換好衣服走出浴室,香彌回到臥室。看起來五條倒是聽見動靜了,只是身體慵懶得不想動。
那也好。
她撿起散亂一地的衣物又在走向洗衣機。
等再次出現在五條面前時,正好看見他穿著牛仔褲散漫的站在客廳,並剛準備套上T恤。
貼身的衣物逐漸向下細數出長久鍛煉後結實的胸肌線條,接著是精悍狹窄的腰身,頎長筆挺的身姿張揚著力量的美感,可是髮色跟膚色冷豔的耀眼奪目,清透乾淨的總讓人感覺不真實。
「妳在盯著哪裡看啊?小香好色哦!」
想當然等待許久的男人看得見她的身影,臉上隨即浮現一抹欣喜的表情,並且用微低的聲音調笑。
沒來得及反駁一個字,立刻被五條雙手環住她的腰間,抱到得踮起腳尖的地步,猝不及防地偷走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出於某種未知的原因,五條沒有絲毫的疑惑,對於這種舉動表現得十分自然。
只是香彌就有些尷尬了。她恨死這點反差了。
胸前緊貼隔著單薄的衣料便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感覺就跟戀人一樣。
正想從他身邊退開,可是環住腰際的手臂卻沒有放鬆。
「妳的反應可真青澀啊。」五條俯身對著她的耳朵說話。
他說話的語速緩慢而安靜,讓香彌聽到後的第一反應是吃了一驚,低語的灼熱呼吸貼在她耳邊讓她顫抖。
接著便輕輕的撫上她的嘴唇。
「這裡,和其他人接吻過嗎?嗯?」
最後一句話是咬著她的耳朵說的,低沉著的聲線在耳道裡蜿蜒盤桓。而這無疑又給了羞恥心重重一擊。她聽見自己倒抽一口氣。
香彌甚至想到其實他一點都不在乎答案,或者說他根本就很清楚答案,卻又惡趣味的逼自己親自說出口。
而聽著五條的悶笑聲,她覺得事實就是如此。
「有什麼好笑的?」她盡量想讓語氣惡劣一些表示抗議。
「沒什麼呀?」五條有意無意的裝傻,輕盈將這個話題帶過。
接著他又問:
「雖然我想不會,但妳打算就這樣吃早餐嗎?」
「不行嗎?」
她只穿了剛才那件襯衫。雖然太過寬大,但不可否認價格能掛上6位數的衣服就是舒適。過長的衣袖包裹著手掌,寛大的下襬也足以遮擋到大腿所以覺得沒什麼關係。
「也不是不行。」五條歪著腦袋冰藍色的瞳孔轉了轉,突然表情若有所思起來。
「只是如果不想再被襲擊的話,在下面穿點什麼吧?真空男友襯衫的畫面也太讓人心癢難耐了。」
六眼完全可以沒有死角的將那具美麗又健康的軀體一覽無餘。
隨著她剛才洗衣服的動作,雙手甚至只要抬高一點,底下叫人口乾舌燥的美景就若隱若現。
而且因為剛洗完澡的原因,潔白柔嫩的肌膚泛著健康的紅潤,隨著帶著微微濕潤的髮絲縷縷貼合著充滿了色氣,一身襯衫也沾上了水氣,若有似無的貼在身上顯露出豐滿胸部,還有勾劃出窈窕的腰肢。
「我借給妳吧?」
「好……」
理解了五條想說的話,於是老實地借用了居家服長褲。
拉緊鬆緊繩的香彌總覺得宿醉的腦子不靈活。平時這種程度的事情根本不至於反應不過來。
話說回來,明明自己將近170公分的身高該算高挑的了,但長褲褲管還必須摺上幾摺就很離譜。
不過她總算是搞懂剛才五條在客廳裡穿衣服,是因為在準備2個人的早飯。
番茄和莫扎瑞拉起司還夾著培根增加口感豐富度的三明治製作雖然非常簡單又快速,美味的程度卻完全不打折扣。而且特意煮了湯。
「真好吃啊,這個湯也很好喝。」這個人還真的是除了個性沒有缺點啊……
「嗯嗯、對了!妳的身體還好嗎?」
「啊,嗯……還好。」這個時候突然問這個?
這個人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打算學會讀空氣跟看時機呢……
「是嗎?那就好。因為有負擔的人是妳。本來想說這是小香的第一次,所以才打算手下留情的,但是因為妳好像很著急,所以一不小心做了2次。啊、但是還是足夠手下留情了哦?」
再見了,我那僅有的自尊……
「呃……抱歉,那個──」我完全沒有昨天的記憶。我喝醉了。請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昨晚我很高興,沒想到妳會那樣邀請我。」
哪樣!?
不是的……雖然那是我,但也不是我。
雖然平時可能不太聽話,可是喝醉了就主動說服身邊的男人帶自己回去,而且第二天忘得乾乾淨淨,最低線的理性全然沒有在工作,酒品完全糟糕到變成爛人中的爛人。雖然一直以來性慾通常屬於平均水準,但自己也是第一次知道會因為過量的酒精而變成了飢渴的野獸。
「雖然昨晚也說過了,但還是很開心,因為我一直想和妳成為這樣的關係。」
「嗯……嗯?」
一直?一直!?
而且等一下!這樣的關係是什麼關係?怎麼看都是只是做了1次、不、2次的一夜情關係而已。
「啊、那個……」
「那今天剩下來的時間怎麼辦?如果身體狀況還不錯的話,我想去約會。」
「……約會?」
「去看電影嗎?最近上映了不少妳應該回有興趣的片子,如果有想去的地方,哪裡都可以去。」
「……」
完蛋,這次真的是瘋了。
只睡了1次、呃、2次就成戀人了。
五條老師,真的,你是怎麼了?這種話就好像非常喜歡我一樣。是會對睡過一次的人產生感情的類型嗎?記憶中高專時期的五條大少爺可不是這種人。
……說不出口。不能這麼說。因為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笑得這麼單純,這麼幸福的五條了。
感覺像被施以沈重的負擔一般,香彌心中猛然升起一種壓抑的感覺。這一點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結果後來只能以一句『今天宿醉很嚴重,還是要回去了……』就離開了。
※
「我覺得這件事太不對勁了。」
「你們兩個從來沒有正常過。」家入硝子給予冷漠的一記回應。
不過對於一個看了他們10多年的人來說,這個事她確實很有發言權。
所以她才老老實實請硝子吃飯。
「你們兩個上床了?」硝子明快的單刀直入。
「……有這麼明顯嗎?」
綁起頭髮一邊吃著剛端上桌的拉麵,一邊把事情的始末都說給她聽,隨著話的推進總覺得2人間的氣氛變得越來越詭譎。
「所以我可以直說嗎?」
「請毫無顧忌地說出您寶貴的意見。」
「妳在搞什麼?太愚蠢了。」
「硝子大人說的是,我也這麼認為。這最糟糕了,太差勁了,完全是人渣。」
「要我說愚蠢的還包括清醒著帶著學生回家,更人渣的傢伙。」
看著硝子配著啤酒,冷靜自若的吃完拉麵,優雅的端起湯匙喝了一口,香彌又幽怨的再次詢問:
「……硝子桑,妳覺得我該怎麼辦?」
「不管怎麼說,如果沒有這個意思的話,只能向五條坦白一切,誠心誠意地攤牌了吧?反正整件事中那傢伙的行為也不值得褒獎。」
「雖然說是這樣……但是那傢伙,用難以置信的溫柔眼神看著我。比他平常買到一口都不肯分給別人的限量版甜點還要更開心的眼神,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是充滿幸福的眼神。甚至連態度跟聲音都很溫柔。」
「所以妳請我吃飯是為了在欣喜若狂的時候及時炫耀嗎?」
「我沒有欣喜若狂!一想到那個好意會變成我玩弄了他的感情又拋棄他,罪惡感就很強烈。」
「那你們交往不就好了嗎?」
「硝子桑……別那麼輕率地說出可怕的話啊。」
「……」
「這是什麼眼神?」
「就覺得妳用那麼溫柔、那麼深情的模樣,說的那些話充滿胸中的感情,看來對五條遺留的思念也不止這點程度的眼神。」
「所以說了不是嘛!」
「五條對妳不是對妳最重要的人?」
「五條老師在我心目中真的很重要,但這不一樣好嗎!」
「那倒也是。」停頓間硝子吞了口啤酒,然後又嘆了口氣,雖然比起嘆息卻更像感嘆。
「你們兩個確實很不一樣。」
唔……被嘲諷了。
「不是無法喜歡上他吧?妳小時候就曾經說過喜歡五條,不是嗎?」
「不、所以我也說過了,雖然有好感,但沒辦法真的當作戀愛感情。」
「所以現在是怎麼樣?這麼多年下來,要昇華一下你們之間純潔的革命情誼,身為異性之間的love不再了嗎?」
「那算什麼?沒那回事。只是從以前就很清楚就算真的交往了,也只會讓彼此受到折磨,所以在不等式中添加浪漫沒什麼必要罷了。」
「所以既然不是可以隨便交往的對象,幹嘛做出那種事。」硝子很故意的戳了一下這個點。
「不要啊啊啊!硝子大人。內疚感太重了!」
五臟六腑收縮翻騰的感覺始終沒有消散,抱著腦袋哀嚎的香彌對自己的膚淺感到十分後悔。
「不過、如果妳真的這麼覺得也好。其實我也認為對妳來說,做五條的女人負擔太沉重了。」硝子這回很正經。
「妳也知道那傢伙高專的時候總是被調侃:『這次戀愛打算撐多久啊?』,都到這個年紀了還想對小這麼多的女孩子表達心意,就算再任性妄為也該有個分寸。」
雖然不覺得對方需要自己幫忙梳理邏輯,可是她還是鄭重其事的警告:
「哪天分手被捨棄的人可是妳啊!」
「嗯,是啊……」
幾經周折成為了可以推心置腹交談的夥伴,也不希望產生不必要的嫌隙,所以她才希望不要有戀愛感情。
面對坦白指出重點的硝子,香彌加深了眉間的皺紋。
「所以我覺得還是普通攤牌比較好。比起這個那個的策劃,還是簡單一點比較好。總之先和五條見面好好談一談,結束這一切吧。」
結算了所以點餐的金額後出了店。
分別時硝子最終還是慵懶揮了揮手說:『抱歉,沒能幫上什麼忙』,但老實說光是聽她說這些話就很感謝了。
香彌心裡稍微輕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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