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前請先確認
※蘇文慎入
※原創女主慎入
※無法接受的人點右上角的小叉叉((各種玻璃心不好意思,謝謝合作
※纯高糖什麼的完全不會有的通常運轉
【精神病三十題】2、偏執症
ポリュペーモス = 波呂斐摩斯,希臘神話中吃人的獨眼巨人,對、這次又是要引用奧德賽
雖然才開篇,但還是先給一下最後尾R預警(幾句的程度),向下繼續閱讀視同默認已滿十八歲,概不負法律責任。
我們女人一愛起來就是崇拜;一旦失去了崇拜,我們就失去了一切。──王爾德《理想丈夫》
偽りのポリュペーモス
「話真少啊!」
面對號稱刑事課教父的前輩,狡嚙只丟了一句:
「很稀奇嗎?」
「不是在說你。」
征陸對他的暗示了另一邊。
少女看著戒護車的鐵門,明顯很堅決的用自己的存在與沉默透露出不樂意的意思,但是實際上她又沒有太多的選擇,所以她只能選擇沉默。
執行官。就是這樣的東西。頭銜聽起來很不一般,在這個城市卻並不會有特別威嚴的感覺。
他們全是因為PSYCHO-PASS數值過高,而被先知巫女遺棄的人類。
「小姑娘她是因為第一次出外勤而緊張吧。」
「緊張?看起來像那樣嗎?」
戒護車內沒有特別設立照明系統,黑暗中因為有些距離也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陰影。他很難判斷。
然後又是一時無話。
等到了指定地點被議論著的人,一語不發的率先下了車。
等著人背影消失,狡嚙就收回了視線。
零度的氣溫,意外的暮色下的東京下起了雪。
初冬的第一場雪,一如既往是下雨轉變為下雪的期間格外綿柔。
本來應該走在最前面的少女意外的落到了隊尾,細雪如柳絮般飄揚降落在她的髮間和纖長的睫毛上,襯著她標致的面容。
也說不上為什麼狡嚙就這麼看著少女微微仰頭,向著迎面的飄雪伸出了舌尖。
而雪花落在舌尖上時,頓時便化做雪水。
那般靜謐的姿態顯得驚人的美麗,月彎般的細眉、如醇厚威士卡般褐色的大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雪的關係,白皙的皮膚在映襯下更是顯得有些虛幻的透明感。
不過她還真真實實的存在,清淺的呼吸證明她著這一點。
「彌谷!狡嚙!為什麼突然停下來?執行官──」
「是不允許離開監視官擅自行動的。嗨嗨!我知道啦!」少女──彌谷七槻準確的接上宜野座的訓示,原本淡然和冷漠的神情變得無比放鬆輕佻。
好似終於察覺到狡嚙的存在,慢慢轉過頭去,她挑起一個介於詢問和嘲弄之間的笑。帶著探究與猜疑,直定定地看進他的眼睛裡。
「怎麼了嗎?」
「很有趣?」
「下雪?一般吧。反正都一樣,再好看的景色,也不過如此。」七槻聳肩。
「以前在扇島生活的時候還會比較在意,畢竟每年都有被凍死的人。明明是被體溫碰到就會融化的東西啊!」
狡嚙只是發出了短短的單音節,權當有聽見的表示。
「你話真少啊!」見狡嚙沒理她,七槻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不過像你話這麽少的人,還願意特意停下來想提點我,真是溫柔啊!」
「妳是諷刺我,還是謝我?」
「我這不是很真誠的在感謝你嗎?你一定在想我是因為緊張才一直不說話的吧?珂美莎的人形玩偶也你知道吧?我只是在想今天不會又要叫我們扮成那個詭異的東西去做宣導之類的事而已。」
「妳還挺能說的。」
「我說這麽多句,你就這麼一句感想?你的話少的可以啊!」
見他還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自己,七槻哀訴一聲:
「お兄さん你也太酷了吧?哎!跟你搭個話,總覺得比跟搭訕美女還累。沈默寡言的類型果然最難搞。起碼告訴我你該怎麽稱呼啊?我不能一直叫你お兄さん吧?」
恰好此時,征陸從他們身邊經過,看到兩個人走在一起,帶著笑意搭了句話:
「別介意啊!小姑娘。這傢伙只是個木頭人罷了。」
「所以你叫木頭?真奇怪。是外號還是真名啊?」帶著一抹竊喜,七槻表情歡快的笑了起來。
「名字妳明明是知道的。」對於那個明知故問的裝傻,狡嚙冷漠的戳破她。
「彌谷,少說兩句!」很快的她又受到來自監視官先生的喝斥。
「好啦!我知道了。獵犬五號要出動了。」
臨走前,她對著狡嚙眨了眨眼,笑得熱情。
「和你聊天很愉快,明天再來找你聊!獵犬三號的お兄さん。」
第一次和七槻交談,那種語氣中那種明知故犯的輕佻戲謔,讓狡嚙覺得她只是感到無趣而已。
與那美麗的熱情姿態相反,她的內心相當空虛,一片寒冷。
被系統捨棄,從小在扇島這個全國最大的廢棄區域自生自滅,她對外面的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任何期望,完全沒有留戀,猶如一個內心中空的裝飾品。
不過在後來的相處後,他可以更直觀的說,那偏向是『雖然年輕,但經歷了很多,而一切都無所謂的表情。可是目光還沒有黯淡、眼神還沒有死去。』,這般更為貼切。
那雙在知曉事物本質,但仍舊在尋找著能讓她沉湎的東西的琥珀色澤眼睛,一瞬間讓他興味昂然了起來。
「狡嚙,你有在聽嗎?」
沉浸在昔日回憶之中,忽然聽到宜野座問了這麼一句,狡嚙很快回過神來,誠實的直接回了:
「嗯?怎麼了?」
「……傳給你的報告書,看一次。」監視官先生一副忍耐著胃痛的表情,咬牙的再重複說出一樣的話。
大致上的看完兩個後輩的報告書,狡嚙平淡的發表了感想:
「真是具有獨創性啊。」
「工作一整天之後還要看到這種垃圾一樣的東西,連色相都要變得渾濁了。尤其是彌谷!那傢伙明明有足夠的能力寫出完善的報告!」
「嘛、畢竟她就是那樣的傢伙。」
「……總之縢我會糾正他,你去負責彌谷那一邊。」
狡嚙明白宜野座完全是比較過後,才將兩個相性不合的執行官中,挑出一個他更難駕馭的丟給自己。
雖然也不是很有所謂的事。
站在獵犬五號小姐的執行官宿舍門口,狡嚙撥通了對方的終端。
『嗨嗨!這裡是七槻醬的終端。』
「是我。」
『電話詐騙?』
「並不是。」這傢伙從來沒有正經過。早就習慣的獵犬三號先生毫不猶豫的否定。
『那是怎麼?』
「剛從宜野那過來,說教預定。」
聽見另一邊深深的吸氣,然後嘆息的聲音響起,接著獵犬五號小姐才哀怨的說:
『……我比較想聽電話詐騙。』
「後悔了下次就認真寫。」
『也不過是將狩獵的過程原原本本的放上來。』
「所以就直接丟照片和影片?」
『沒有人為的引導敘述,這不是最真實的一面嗎?』
「好了,快把門打開。」他可不想傻愣在門口和對方辯論歪理。
房門打開後,眼前站立著的是退去2年前剛剛成為執行官時少女的青澀,蛻變成更為妍麗貌美女人的七槻,以及意外落下的繽紛雪花。
飄散的雪花很快在地上覆上了一層白色,整個屋子都被佈置成了冰宮,房裡所有家俱都是冰制的,卻沒有應有程度的冰冷氣溫。全是全息投影。
「妳還挺有閒情逸致的。」
「有什麼關係,突然想到第一次出外勤的時候就是這個天氣呢!」隨心所欲伸著懶腰的女人倒並不在意他冷淡的評斷。
「妳沒有特別喜好雪景吧?」
「也並不討厭啊!這樣也挺浪漫的不是?」旋即她又自語道:
「雖然空調的溫度已經調到最低了,但是屋裡一點真實感都沒有啊……」
生怕眼前的一切不真實的神情。
和第一次外勤時見到的表情一樣,狡嚙覺得自己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側顏。但浪漫的事物基本上都帶點虛幻,而全息投影本身就並不真實。
「好、把室溫弄成0度試試吧!」
「妳是打算把空調弄壞嗎?」狡嚙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隨口一說就想要行動的女人。
「……當作為求雪景真實感的小小犧牲嘛!」
「糟糕的報告也是犧牲的一部分?」
雙盛滿了委屈的棕色眸子看過來正要說什麼時突然又改了主意,七槻踮起腳,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一吻。
「在說正經的,別鬧。」這麼訓斥意外的一點威嚴也沒有。
「所以現在才應該取悅你嘛!反正你也下班了,乾脆就放過我吧?お兄さん。」
「妳倒是說的出口。」
那雙冷漠的眼睛稍稍染上了別的情緒,七槻知道她勾起了男人的欲望。
那一絲興奮是無論如何掩藏不住,毋庸置疑的,對於對方來說,她已經成了他想要侵略和染指的獵物。
「有什麽是不敢說的?夜訪單身女性的房間也說不上什麼正經事吧?」
何必道貌岸然的指責啊!狡嚙很快的解讀她話中的真意,但他不否認她臆測之事。
居家服的衣料太薄,扶著她腰肢的手就像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她一舉一動的肌肉拉扯,沒有阻隔一樣。纖細而柔韌。
注視著那張熟悉的臉,狡嚙微瞇起眼手指仔細描繪著那個輪廓。
「反正報告什麼的隨時可以寫嘛!吶?」順竿而上,她簡直太擅長。
「妳肯定是無論何時都不打算寫吧?」
手指按住她的唇邊的同時,她含住他的手指,伸出舌尖在粗糙的指腹遊走,然後七槻慵懶隨意地說:
「放棄還是接受?」
萬分誘惑的舉動,毫不掩飾的直白誘惑反而更讓人著迷。
那得意又張揚的模樣,獵犬三號先生有些無奈,但竟然一點也不生氣,還有點覺得好笑。正經事沒做過多少,倒是個上乘的玩家。
對於當初到底是怎麼跟她上床了的這件事,他其實無法真切地回憶起來了,總之很快的就變成了這種糜爛的關係。
狡嚙沒有讓七槻繼續說下去,而是堵住了她的嘴唇。
欲望在接吻後愈發肆無忌憚,克制內心的衝動顯然不是他擅長的。他想。
一手壓住了她的肩膀往下,動作太過蠻橫兩個人就一起倒在沙發上頭,一瞬間主導權交換了。
稍長過肩的頭髮散亂在沙發上,居家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還有那雙平時即使包裹在西裝褲之下都能清楚感受到修長雙腿……她的確是一位容貌精緻身材嬌小的美麗女性。如果無視她時常出現的脫序行為的話。
「表情、真不錯啊!」跪在沙發墊上狡嚙輕笑。
撫過她變得有些紅潤的臉頰,白皙的膚色顯得特別清晰。傾倒恍惚的神情。
「囉唆。」思維不禁有些昏沉起來,七槻有點不好意思地扭頭。
溫熱的手掌輕輕扶上女人纖細的腰側,滑進了她的衣服裡,順著平坦的小腹直接摸了上去。
「體溫也變得太低了。」狡嚙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對方穿著的上衣脫掉往地上扔。
「唔、以這種空調溫度來說是當然。」
狡嚙手毫無顧忌地從她褲腰的間隙滑入,手指觸碰到柔軟的大腿內側時,他能很清楚的聽到按耐不住的輕喘。
「至少想要暖和的做啊。」
「要求真多吶!反正做了就會暖和一些吧?」
七槻沒有制止他,而是配合的抬起下半身順從對方脫去褲子的動作。
「反正時間還很充裕,可以慢慢來。」
狡嚙低哼一聲,反駁的笑道──
「想得美呢。」
「欸?」這次她倒是真的有點驚訝了.
「還有報告還是要改。」
「等等等、給我等──唔嗯……」
也太較真了吧?七槻剛要抗議,但男人動作比她的話語還要來得快,直接的將自己緩緩推入那緊緻的洞口。謝絕一切反對。
在他僵硬的臂彎裏無法自抑地發抖喘息著,良久七槻才吐出一句:
「哈、啊……混蛋……」美麗的棕色眸子微微的眯著,閃著利刃般銳利的光。如果沒有泛起水霧的話那大可更有殺傷力一點。
「自找的。」
交歡的灼熱感像是高燒一樣讓她難受,心裡卻從未如此的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