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向明戀(?),應該算是傻白甜
夢主慎入
不喜請不要噴,右上叉叉,感謝(各種玻璃心)
桐生香彌被五條悟那種自信的理所當然給弄得很無奈。
一如往常的運轉。
「我說、為什麼你認為我會想再跟你一起住?」
『欸欸!這個GLG怎麼可能小香會不想一起住呢?』五條誇張的做出訝異的反應。
「那你倒是問啊?」
『小香畢業之後我們──』
「我才不要。」
『結婚吧?』
「上下文根本沒接上啊!而且我們根本沒有交往過。」
『我討厭像規則啊!正論啊!這些一般而言的東西嘛!』
「理所當然的論點確實有點討厭,但你完全是另一個極端。省略的東西也太多了,完全是飛越到平行世界的結論……」不知道從哪裡吐槽起的香彌小聲咕噥。
『所以呢?一個人住很寂寞吧?』
話題完全沒有在一條線上,真是有夠隨便。香彌嘆了口氣,然後回覆:
「你的記憶停留在哪一段時間?在高專宿舍就已經習慣一個人住了。」
她最近都在找房子,最近也順利的簽下適合的物件,目前也已經申請外宿。
原因很單純,只是覺得四年級的話也差不多該搬家了。
做為一級咒術師工作3年多,即便不算上更之前,自然也有一定的積蓄,雖然說高專的宿舍空房很多,但如果還賴在那裡總感覺未免也太不像樣了。
「而且一個人住的話,像這樣執行任務到半夜回家也不用擔心會吵到學弟妹們。」
『也是哦!怎麼說大家都是在各自不同環境下成長的人,如果像宿舍那樣個人習慣總是會對別人有影響的呢!』
「……我真沒想過有一天能從你的嘴裡聽見『對別人有影響。』這句話。」
『哼哼!誰叫我可是一個為學生著想的好老師呢!』
「是是……」
『小香快到家了吧?』
五條的聲音突然由近而遠,大概是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時間。
「嗯……如果沒有結束任務怎麼可能接你的電話,沒人能像你一樣。這你根本不需要我的提醒。」
『無敵,是嗎?對任何咒靈都我而言太簡單了一點。』
她完全能想像出來對方用驕傲自滿的臉振振有詞的樣子,於是回頂道:
「是煩人。」
『說的還真過分!』五條也故意裝出受傷的聲調。
很快他又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用輕佻的語氣問道:
『那今天還有空嗎?』
「怎麼?」
『有嗎?有嗎?』完全沒有回答她的疑惑,五條自顧的興奮雀躍。
出生在五條家下端家系的桐生家,這13年作為侍從的時間,要說有什麼他人沒有的收穫,那就是讓她漸漸掌握了對這個人的一些訣竅。
畢竟五條悟就連給人惹麻煩也是特級的天才。
於是香彌就溫柔地笑了一笑,在按下電梯按鈕的時候說了一句:
「沒有。」
但在電梯打開的時候,即便很不願意,人高馬大的身形也容不得她看不見。
「喲!小香,把我撿回家嗎?」
沉默的望著那張滿面笑意的得意臉,香彌開了門鎖走入室內,下一秒卻突然要關上門。
而五條眼疾手快的單手擋住了門,不讓她關上。或許是覺得好玩,結果兩個人就在門口僵持了好一陣子。
雖然是早知道,但該死的這傢伙力氣為什麼這麼大!?
本來接連不斷的祓除完一個又一個的咒靈已經很累了,沒過多久香彌只能放棄似的主動開口問道:
「真不敢相信……你這個人、到底要怎麼樣?」
「我才想問妳呢!明明我是因為想要見很──久沒見的小香才來的,居然就這樣把老師拒之門外!」相比起她,五條一派輕鬆的用無辜的語氣撒著嬌。
「所以就死賴在別人家的門口不走嗎?」
「嗯、不然就在妳家門口打地舖。」
「你不會。」香彌忍不住驚呼。
「最好覺得我不會。早上會跟妳的鄰居打招呼哦?」異常認真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心虛的樣子。
不不不,這個特別糟糕。在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他不會。
再說那是什麼社會性死亡現場!?
雖然這麼說,但五條也不是什麼很有耐心的人,輕易的就將門給拉開。
香彌很早以前就已經認知了這個真理,最後只能夠妥協。
……訣竅或許並不存在。
「愛」を表す言葉
「真是的!小香還真讓人傷腦筋。」走進屋內的五條抱怨著。
「這是我想要對你說的。」
「欸?對我說的?有煩惱想說給老師聽嗎?嗯、可以唷!」
嘴上好像準備很有意義的話,但人卻完全與它的意味相反,用著懶散姿勢的癱在沙發上。
「並沒有! 更何況我現在最大的煩惱來源就是你。」
「咦?」 五條突然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然後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瞥了她兩下,然後才謹慎的開口:
「……妳對我動心了嗎?」
「為什麼!?」這個結論。
「帥氣的老師難道不是青春期少女的煩惱來源嗎?」
「才不是!」
「我願意哦?」
「……你到底在說什麼?」
「就是那個啊!畢業我們就結婚──」
「所以說為什麼!?」
跟這個人說話好累……
原本香彌還有些想諷刺這個人對於自身魅力過於自信,但顯然他有這個資本,轉念便放棄了。
「妳總愛問我些怪問題呢!那當然是因為我最喜歡小香了。」
「是是……拜託你別到處演講。」在他應聲後馬上就聽見香彌的嘆息。
雖然也沒有覺得他會聽進去。
五條自由隨性慣了,這句話無論是直接或間接,在公開或非公開的場合,無數遍的、在誰面前都那樣講。
要說青春期的煩惱,搞不好是總會有無法遏止的流傳著她是五條悟的情人,這樣麻煩的流言。
「欸欸!為什麼?明明我的小香超棒的,既聰明又有顏值,可愛又超強悍。現在這個世界連事實都不能說了嗎?真可怕……」
「我不是『你的』。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真是。」
雖然抱怨著,但香彌似乎也不是真的那麼不願意。
「你想些什麼我實在不能明白,你又想要做些什麼多餘的事情?」
拉下眼罩,五條那雙像映著晴空般迷人璀燦的蒼藍色眼睛注視著她,臉上浮現明朗的笑容道:
「安心好了,今天的目標只有妳而已。」
對方說話的樣子看不出他到底說真的還是開玩笑的。
用來自可靠又成熟的前輩的話來說就是:『說謊的次數比呼吸的次數還多。』
早已習慣的香彌淡然表示:
「……隨便你。我去洗澡了。」
先在浴室外連結的小房間脫去身上的外出服扔進洗衣籃中,香彌踏進浴室先在一旁的衛浴沖澡後,接著踏進在此期間放滿的浴池中緩緩坐下。
「搞什麼啊……那傢伙。」輕聲嘆息,香彌臉上微微紅潤。
一瞬間有些心動了。
需要更正的是,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被五條家所買下的香彌,的確是屬於他的。
一開始他們的關係並不是這樣的,但會喜歡上五條悟似乎是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
因為她在家族中是情婦所生,也沒有遺傳到祖傳術式,是最不被待見的孩子,但卻最得當時的還是少爺的五條悟喜歡。
在每天心身都受到無窮無盡低劣虐待的日子裡,帶給了她一個可以更自由地表現自己的機遇。
對與御三家沒有牽連的人來說可能很難明白,那種喜歡就像被埋入在土壤中的種子,因為季節使然開始滋長發芽。
就是那麼自然而然。
洗完澡她扯下掛在架子上的毛巾,擦拭著濕潤的長髮跟身體。
隨意的套上衣物,香彌將穿過的衣服丟進洗衣機,按下啟動按鈕。
「欸!為什麼先開始洗起衣服了?我還沒洗澡欸!至少等我一起──」五條轉開了門把,半是委屈半是撒嬌地開口,一點都沒有預警的就走了進去。
話才說到一半,他頓了一下,因為眼前的香彌只有穿著單薄的T恤和內褲。
還帶有些水氣的髮絲淩亂地貼在額上,銳利明亮的榛色眼睛稍稍睜大,有著一半歐美混血的深刻面容,配上白皙通透的肌膚、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身以及肌肉緊實柔韌的體態,不管比起哪家時尚雜誌的模特都不遜色。
而被嚇了一跳的香彌,驚恐的回頭一看,見到闖進來的男人,想說什麼喉嚨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
「什──」
惱羞成怒的把洗衣籃扔了出去,理所當然的只能重重的撞在了無限上。
臉上掛著平常的笑意,五條還是裝模作樣的唉呀了一聲。又表示:
「哦哦!好兇呀!」
在她回過神想到根本該射出咒力把人撞出去的極其短暫時間裡,五條老早扭頭關上了門,將忿忿的罵聲關在另一側。
「沒有讓你這麼隨便!」
「抱歉抱歉!我聽到妳在洗衣服,就想妳應該洗完澡了,誰知道妳還裸著腿──」
「閉嘴!」
能看到她這樣驚慌失措的模樣,五條就覺得相當有趣。
畢竟還沒升上二年級前,就早早成為一級咒術師,再加上一些莫名奇妙的家族糾葛,香彌在10歲前半很難被嚇唬住了。
嘴角忍不住壞心的上翹,語調也變得輕浮起來:
「好啦好啦!也沒什麼好丟臉的,反正看來身材很不錯。那麼筆直漂亮的腿──」
「即便是要用來踢你的兇器也很漂亮嗎?」用力推開門的香彌匆匆的說。
心臟還因為五條的行為亂跳著,平靜不下來。
「嗯嗯、我不會阻止妳。剛才突然開門有點過頭,對不起嘛!」五條低頭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那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香彌沒有回話,但沒有躲避開那修長的指尖。
「果然被嚇到了吧?在生氣嗎?」
聲音太溫柔了。
雖然五條會撒世界上最離譜的謊,喜歡故意捉弄人的興趣很惡劣,但會留下禍根的去傷害身邊人,這種事是絕對不會故意去做。
她還不至於連這一點都摸不透。
「沒有生氣。不如說你做什麼我都習以為常了。」香彌聲音有些含糊。
「哈哈!妳這個樣子好可愛啊!」
逞強的紅著臉瞪他。
有點迷茫、情緒化,但當然衣著整齊了。
「……你不是想要用浴室嗎?那就快點進去!」
「啊!小香──」
五條出聲叫道,但香彌沒有理會,快步的走開。
蹲在沙發上的她正拿著吹風機吹乾頭髮,深深地吸一口氣,又深深的喟嘆。
她並不是很喜歡那雙像是藍寶石般,帶有些微誘惑的眼睛,每次心裡都會被那執著的視線看的浮現出奇妙的忐忑。
隨著歲月推進,心動的頻次變得越來越多,這說不上是什麼好現象。
「這個姿勢是身體不舒服嗎?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五條換上了T恤和牛仔褲,即便隨意看起來也帥到令人喘不過氣。
一點都沒有道理。
香彌看著他好一會才別開視線。
「我沒……你幹嘛?」
很快注意到香彌依然紅著臉,而且似乎不敢看著自己。五條挪近了點。
「那我呢?」
「你身體不舒服?」對此她很懷疑。
「什麼啦!怎麼可能?」
「……是啊,我想也是。」
看來話題完全跟著對方的步調又要跳到另一個維度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妳覺得我怎麼樣?」五條伸手將她的頭髮塞到她耳後。
「無理取鬧。」
「客觀說來呢?」
「這很客觀。」
「妳在想什麼?」五條滿臉微笑,彎下腰輕聲耳語。心裡不難猜想她此刻是何種表情。
香彌傾盡全力不要抽氣。
「我才不要回答你。」
「小香──」
香彌在腦子裡構思起各種可行方案,但她知道最終只會變成冗長又愚蠢的對話。然後她回答:
「……好吧!你看起來很帥。現在我可以去睡覺了嗎?」
「嗯嗯、我知道。就連我也會愛上自己的。」
香彌覺得心好累。
她快被煩死了,而且始作俑者毫不費力就可以點燃她的情緒。
她對五條有這種影響力而煩躁,也很煩這個人一直都那麼可愛。
五條毫不客氣的在香彌面前的地板坐下。
「又做什麼?」
「幫我擦擦。」
五條的頭髮還在滴水,香彌已經完全放棄跟他爭辯,接過毛巾幫他擦頭髮。
看了一眼掛在牆頭的時鐘,已經一點半了。
她把五條的頭髮擦到半乾,改拿起剛才用過的吹風機他幫吹頭髮。
五指併用地在髮際間穿梭,幾乎接近白色的頭髮在日光燈底下染上一層淡淡的淺金,那個顏色非常的漂亮,但香彌絕對不會承認。
「啊啊……好舒服。這種感覺真不錯啊!」而靠在她腿上窩著的傢伙發出滿足的喟嘆。
纖細的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碰觸自己頭髮的動作很令人安心。
連日累積的疲憊,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舒緩。
「什麼意思?」
「就是在外面奔波勞累之後,回到家──」
「這是我家。是你私闖民宅,你這個犯罪者。」
無視掉吐槽,五條自顧的說下去:
「能有美女這麼溫柔體貼的對待……真是男人夢想。是這樣的吧?」
「發出這種感嘆好像上了年紀一樣。」說完,香彌還接著補刀:
「嘛!如果往回推2年可能都還好說,但28歲通常意義上就已經是奔三了。」
「可惡!居然專挑著無法反駁的點打。」五條哀戚地埋怨。
不過他很快又調適了心情。
「不過以現在這個時代,頂多算是通常意義上的可靠成熟吧?充滿著理性和睿智,成熟致命吸引力的男人可是婚戀市場上絕對的優勢人群。」
「說話不著調,一副吊兒郎當樣子的傢伙,只是不能作為好榜樣的終極幼稚鬼。」
「那更好,就是心態還很年輕。」
「……」
「小香?」
「……」
「小香──」
「嗯?啊、是喔。」
完全的心不在焉,比直接否定還要殘忍。
「妳明明有在聽!真是的……為什麼這麼壞心眼?」五條故作女高中生泫然欲泣的姿態。
「因為有個老師教的好嘛!GTG。」
「那個不是給妳這麼用的啦!」
靠在她大腿上的五條能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所以知道她一直在忍笑。
「而且妳從剛才開始一直笑個不停、吶?對吧?對吧?」
「我沒有。」
「妳有,絕對有!」
關了吹風機,撥弄了幾下層層茂密的白色,髮絲基本已經乾的差不多,香彌將吹風機給放在沙發上。
「而且聽說等真的過了30歲會很容易發胖,尤其嗜甜的話,容易會有代謝症候群。」
事實上那張臉線條輪廓比較柔軟而稍帶稚氣,五官也十年如一日的精緻,肌膚更是堪比有著部分西方人血統的她一樣白皙,從外表上看,沒人會相信他已經28歲了。
當然、對她而言,是不可能會坦言的。
「突然的現實建議。煩欸!不想面對。聽著會覺得自己都快長一圈肉了……」
「沒關系的,悟桑。如果沒有人要你,不要懷疑……」
五條仰起頭,腦袋擱在她的大腿上,倒著看她。
潮紅的面容,水氣朦朧的眸子朝他看過來,甜蜜地微笑著。
那模樣讓他內心一陣翻攪。
「咦?難道……難道說是那個嗎?這太突然了!人家、人家還沒有心理準備……」他忍不住開始怪腔怪調。
──然後香彌轉換為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
「你只能做好自己工作的活下去。我會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為你加油。」
「根本就是不管我的意思了嘛!變成胖大叔的我就沒有價值了嗎?」
「沒有的事,對咒術界這不還是很有貢獻嗎?」
「太過分了!居然玩弄我的純情!」
「嗤、純情……」香彌刻意響亮地笑了一聲。
「明明之前一次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
「而且幾乎每次被玩弄的人是我吧?」
「妳明明就很喜歡。」五條意興闌珊的撇撇嘴。又哀嘆道:
「我現在心裡好複雜……而且我不接受想做卻不能做的生活,甜點當然也是!不管、我就是永遠的18歲。」
開始耍賴了。
「自稱18歲會不會太超過了?」那可比她還小1歲。
「很好呀!可以叫妳小姐姐。啊、或者跟悠仁一樣叫妳小香學姊。」
「嗚啊……雞皮疙瘩起來了。你要是這樣叫歌姬老師『學姊』她可能還會比較高興吧?」
大概是五條鬧彆扭的表情戳中了笑點,香彌終於繃不住笑了出聲,惹得他目光更加的哀怨。
從以前就是這樣,五條向來不是需要人低聲下氣伺候的人,也從沒有真的把她當作買回來的侍從。
被捉弄,還有像這樣胡鬧的日子是最常見的。
「啊啊……爲什麽高專裡的大家8成都是傲屬性啊?」五條拖著長調假裝抱怨。
「並沒有這回事,這完全是你自作自受哦?」
「真是差別待遇。嗚嗚!好冷淡……對人家都漠不關心。要是不立刻有人嬌一下,老師可能會寂寞而死的。」
五條改為抱膝蹲坐的姿勢,企圖尋求安慰,也是有博取同情的成分,至於表演占多少那就說不清了。
即便如此,香彌仍覺得一陣心軟。
……不在乎就不會隨你折騰到現在了。
撫著男人的髮尾和後頸,她默默的想著。
確實,他看不出像疲累到極限的人,說話很分明而且條理清晰,走路也沒有出現傾斜或搖晃,一切就和平常一樣。
這男人向來是個嘻皮笑臉,最為所欲為的傢伙,但卻比認知到的更懂得拿捏分寸,不會輕易將真正情緒表露無疑。
──如果說世界真的可以改變就好了。
那種沉重和他的社會地位相符,但人總希望自己愛的人永遠如年少輕狂時的單純。
香彌傾身向前,手臂繞過五條的脖子,並將臉埋在對方的髮間抱住了他。
能感受得到背後被柔軟的身體貼緊,後腦也被柔軟的觸感給撞上,濃密捲曲的長髮柔軟的順著他的肩膀滑落。
大概沒想過香彌會做這樣子的事情吧,畢竟香彌很少對他的情感主動的回應,饒是五條也不可置信地僵住了。
剎那間彷彿是停住了流動的時間。
「什麼什麼?身為傲嬌中王者的桐生香彌選手,1年只有2次的嬌羞額度,今年這麼快就要用上了嗎?」再次開口仍是那個玩世不恭的語調。喜孜孜地,完全沒有有藏起喜悅的心情。
「……」
「小香?」
「……」
「小香──」
聽見回應的是一陣沉默,沒得到答覆的男人不滿意了,再次喊了她的名字。
「……」知道說這樣的話只會進一步煽動眼前的男人,讓她猶豫不決了一陣子,但還是緩緩地說道:
「……謝謝。」
「嗯?為什麼?」
聰明如他不可能聽不懂的。
五條總是很擅長幸災樂禍。就連有些發燙的臉頰也沒能讓他改變這個糟糕的習慣。
「……」
謝謝在我活得最糟糕你的時候出現了、謝謝你的賞識、謝謝做個好老師、謝謝嚴厲的教導,也謝謝你的保護。
……還有謝謝你在難敖的時候,選擇依靠我。
「這個部分還請饒了我……就、這一次。」
耳邊的聲音細微到隨時要消散在空氣中。一呼一吸間,兩人感覺彼此體溫升高。
香彌沒有直接給出回覆。
可他知道,那就是答案了。
五條欣慰地笑了,把身體的放鬆往後靠,更貼近她的懷裡,緩緩閉上眼。
在那個當口,震撼心靈般,極具里程碑意義的甜美瞬間,落下了一句:
「抱歉……好像做不到啊!」
「什──」
「這樣啊、這樣啊!小香有這樣的想法,老師能開心上一整年呢!」
「啊、是嗎,太好了。」香彌回覆的很機械性。
「而且突然抱過來什麼的,讓老師心跳得這麼快,居然做出這麼可愛的事,真是個小惡魔!」
近乎調戲的話語,香彌立刻便有些後悔了。
「吶吶、小香,我想看妳現在的表情。」
「我才不──」
在還沒機會開口拒絕的時候,瞬間視線快速的變幻。
即便看上去身材窈窕,但將近170公分的身高,加上飽經鍛煉肌肉含量也高,可不是輕易能放倒的對象。
但奈何人高馬大的男人比她還要再高上一大截,體格健壯更是仿佛這個重量不過就提拉個小孩子似的,輕輕鬆松就撈起她的身體壓著她倒在沙發上。
五條一手禁錮她的手腕,還在掙扎的腿也被膝蓋給壓住。
「啊啊、不要這樣撩撥我呀!這種表情可是犯規的哦?」
下意識仍想遮住染上一層暈紅的面頰,雙手有些窘迫的動了動,卻早已被限制住了行動,無法掩飾而忍不住躲閃的神色。
長而卷的睫毛底下羞赧的幾乎眼眶含淚,以及緊抿的雙唇,完全和冷漠語調不一致。
「所以我才說、不要的嘛……五條老師這個笨蛋……」
欣賞到這副不甘願,卻只能被欺負的模樣,五條可是越來越開心了。
「這樣說我就更心動了。妳是第一天認識我嗎?小香。越是說不行,我就越想做。」
有興致地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將眼前細軟的奶茶色髮絲攏到她發紅的耳後,並刻意的在過程中用指尖從耳尖到耳根的撫摸,感受那燙人地溫度。
順著弧度滑下,捏著瘦削的下頜,硬是香彌轉到一邊的臉掰回來,將整張臉仔細的看了個遍。
「有自覺就更惡劣了……已經足夠了吧?快點起來啦……」
「小香。」
「你又想怎麼樣?」
「我之前跟妳說的是認真的。」
從上方傳來的嚴肅壓迫感逼得香彌忍不住停下了抵抗,直勾勾看著對方映著自己的雙瞳。
熠熠生輝的眼裡彷彿一片蔚藍的天空,充滿了穿透力的視線,像是入侵一般的望進她的雙眼,恨不得此刻的香彌染上和他心情一樣廣闊的色彩。
在一段突兀的靜謐中,香彌心慌莫名,氣氛也更為曖昧起來。
「腿超棒的。」五條馬上恢復了不著調的態度說出:
「以後應該也可以再來領取一點獎勵吧?像今天的膝枕服務或擁抱之類的?」
「……你這個、狡猾的大人!」
「嗯嗯、大人都是很狡猾的。而且妳好像也不是那麼想拒絕我吧?」
作為他一手帶出來的學生,五條當然很清楚她根本就沒用上全力。
「我不是、這根本就不重……這種事、誰會真的講出來?」香彌支支吾吾地說,一時不知如何反應,說著說著卻又突然承認了。
這真是最差勁的決定!
非得她要承認其實很享受當下,很享受五條的過分親暱、毫無必要的調戲,以及一切在越軌邊緣試探行為。
這全部都很差勁!
「我啊!這樣說有什麼不對?」
擺著臭臉,但什麼都沒有多說的香彌有些不甘心的瞪著五條,好像承認了一件很羞恥、很糟糕的事實。
要是不用那種濕潤的瞳孔向上望的表情,那大可以更有魄力一點。在他眼中完全只是像在強調可愛一樣,五條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隨後湊過去貼近她的耳畔呢喃:
「果然還是小香最棒了。就這樣再多補充幾年份吧!」
「那是什麼奇怪的單位?等等、等等……你到底在想什麼!?」
彷彿吊人胃口般,指腹貼在她的嘴唇上輕柔的摩挲。
「噓……算是額外的獎勵?」
香彌感覺到五條猝然湊近,鼻尖幾乎要相抵,那般流露出渴望的眼神,他期待的獎賞自然不言而喻。
受本能驅使,香彌不由自主閉上眼睛。
但在幾秒之後,她感覺到全身被施加的重量,那顆白色的腦袋陷落在頸窩處,高挺的鼻樑蹭著她肩頸裸露的皮膚沒了動靜。
「……」
頸部傳來碎髮搔動的細密癢意,香彌無言以對的愣了好一會兒。
而那個倒在她的身上沉入夢鄉的傢伙,正毫無防備地發出平緩的呼吸聲。
「啊啊、你這個人……要隨性到什麼程度啊?」
這世界上還會有人在做這種事情的中途睡著的嗎?
雖然你安心下來了,但這邊可是更加心神不寧了啊!
在這種狀況下差一點獻出了初吻,望著天花板香彌有些無奈,思緒一轉地沮喪起來。
嘆口氣,小心謹慎的不弄醒對方的抽身出來,去替五條找了條被子蓋上。
端詳了一下那個安靜之後相當英俊的臉龐,香彌手輕撫上那柔軟的白色髮絲,傾身向前親吻著他的髮心表示感激。
「晚安。」
房間裡響起了一句溫柔的不能再溫柔的輕柔話語後,回歸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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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這倆沒在交往
有後續((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