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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那是真的啊……」
事實擺在眼前,恢復17歲少年模樣的工藤新一不得不接受事實的衝擊。
「真的。」從後頸稍稍拉起一小截項鍊,椿淡平淡的問:
「想看嗎?證據。」
「……不用了。」他完全能想像上面掛的是什麼。
「這樣好嗎?」
「日本是採用婚姻登記制,這是合法並有效的,而且那個人作為公安越少人知道身份越好,不是嗎?」椿眼神示意的瞥了一眼咖啡店店員。
「只能說告知你算是個特例,但請別告訴你的青梅竹馬或任何其他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會說的。」新一嘆口氣。又問:
「雖然並不是說反對,但這樣你們不會後悔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來你有些誤會,首先、我並非是隨任何人的意志操弄,逼不得已才做這個決定,是我通過自己的決意選擇將一切交託。」
「其次、我們考慮過很多因素,也認真思考過如何生活。雙方都有經濟基礎和獨立自主性,必要時也做的到互相幫助,今後生活的規劃已經很明確了,不會充滿質疑。」
「再說、如果你不看好的是有關愛情的問題,那麼答案是生養我的地方沒有這麼奢侈的東西。而降谷桑則是身份特殊,本身有很多難處,不可能給予愛情中的長相陪伴,而且你會很難羅列出一大堆要求。」
「如果不能清楚這種交往的性質,付出也不可能得到回報,所以我們都需要能理解各自立場的人,這是很重要的前提。」
「我想結論是即使與愛戀之情有所不同那也好,愛情會帶來的猜疑、嫉妒和互相折磨的痛苦,在我們之間都不會發生。」
「聽起來全部都精於算計。」新一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安。他想他不能理解他們怎麼能如此務實。
「我會說這是經歷緩慢而受控的轉變,至少我們不認為所作所為有任何不妥。」椿神色自若的輕啜著咖啡。
所以才有『完全行為能力人』這樣,脫離智慮不周,被視為完全負責的年齡。
無論如何,出社會後的每個階段都是個值得深思的年齡。
「就算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餘生在『零』的手裡,聽起來像是升值了。」
新一不確定這是不是她在自我調侃,至少看她這麼條理分明的認真解釋,就極可能不是敷衍。
或許淡泊性格的人都很不會開玩笑。
「妳很有自信嘛!」
「這是作為某人的伴侶該有的自豪。」
不只她本人,正常情況下即使具體原因各有不同,這種社會結合或稱法律約束能都將這句話適用,而她和口中的某人都能替換成任何人。所以才會在一起,不是嗎?
「你還有任何疑問嗎?」
「……暫時沒想到。」
好歹新一也算是見過風浪的人了,接受現實的速度非常快,順著思路想了一下,又問:
「所以我現在該怎麼稱呼妳?降谷桑?」
「當然是水落,不是嗎?」
「維持原本姓氏嗎?」在倒是罕見的情況,理論上日本民法是不承認夫妻別姓的。
「這樣比較安全。」畢竟降谷是個太少見的姓氏了。
「啊啊!因為那個人……」是個公安警察。
「是的,公安親屬有時候會有這種情況。比如:我的父親,岩永警視監也沒有選擇從妻姓,不過我倒是跟著女方家系姓水落。」
「這大概也算是某種違法作業吧?」這種情境新一了然。
「作為公安人生有很多事都是如此。」
椿說話很客觀,眼瞳清澈的不見一絲雜質,彷彿是旁觀者般事不關己的意味,不是自己切身的大事。
新一有點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
「我說新一!你不要只顧著和水落桑聊天。真是的!只要有案件的氣息就這樣,明明今天和缺席的作業都還沒有寫完。」少年的青梅竹馬毛利蘭稍稍有些不悅的抗議。
接著她又轉而有些歉疚的向椿說道:
「不好意思,在妳好不容易的午休時間還這麼打擾妳。」
「不會,我並不排斥接受任何新的思路。」
「什麼嘛!園子她不也一樣嗎?」新一立即將矛頭指向他另一個從小一起伴隨長大的玩伴。
「我這是在思考!在、思、考!」被點名的鈴木園子不服氣的回道。
「你看,像這個長篇閱讀的題目,居然只有一個正確的答案不是很奇怪嗎?」
「要讀取一個的答案不是很簡單嗎?」
「怎麼可能嘛!像是主人公為什麼這麼做,或是作者的想法什麼的,明明又沒有明確的結局,我不喜歡這個前提!」
「什麼喜不喜歡啊!不就是作業。」
「因為答案不是就只能選擇等待而已嗎?可是比起一直無止盡的等待喜歡的人,我更想去迎接啊!」
「的確是呢!園子是這樣的個性。」雖然也明白只是作業而已,深知對方熱情個性的蘭無奈的笑了笑。
「蘭應該就很能明白吧?畢竟……」園子沒有說完,語帶曖昧的壞笑。
「園、園子妳真是的!」當然,換來的是蘭羞澀的抗議。
調侃完好友,園子有轉頭問:
「那安室桑呢?」
「欸?我嗎?」安室側著頭思忖了一下,才接著回答:
「我也傾向去迎接呢!」
「嗚喔!真意外!」
「但是等待的心情也是能夠理解的。」補充說明之後,安室突兀的將問題傳給下一個人:
「水落桑呢?」
「真遺憾,我沒有在戀愛的層面上喜歡過人。」椿語氣平穩無波的直言相告。
「欸!?不會覺得可惜嗎?」園子的語氣像是為了她感到遺憾。
「不會。」椿直白的否定,並為此解釋:
「比如:小說或電影當中大多會以戀愛為題材,是因為以人的一生當中來看,那會是最有趣並故事性十足的事情吧?雖然我不否定它本身的性質,但畢竟不是我會趨之若鶩的事。」
「的確,水落桑是有種經歷過很多事情的氛圍。」
「可是啊!會至於完全沒有想傳達感情的對象嗎?」相對於蘭的贊同,園子還是不能接受。
「有的。」
「欸!?」
「是誰?到底是誰?是我們認識的人嗎?」
如此平淡的話語卻立刻在女孩之間掀起了的波瀾。
甚至連安室都錯愕的追問:
「原來是有的嗎!?」
「你們是不認識的。」不是眼前女孩們所熟悉的咖啡店員那一面。
是她想要更加仔細觀察他的一切,更加的接近他的身邊的那個人。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怎麼樣的人?」
「是認識很多年,我最尊敬的人。」
有著敏捷的思維和精湛的手腕的青年,卻願意以一種單純而不苛求的大義,挺身對抗暗無天日的深淵。
寧靜、堅定的奉獻的身影,高大的遠遠超過他那時應有的年紀,回想起來依舊深深撼動她的內心。
面對女孩們的興味盎然,沉著冷靜,富有魄力的表示:
「他影響了現在的我。」
「一見鍾情嗎!?也太棒了吧?」園子興奮的大喊。
「所以說了不是戀情吧?」椿淡然的指正。
只因為僅僅的一面之緣,而對方某一特質而產生好感,對她來說根本是無稽之談。在感情世界裡她也是相當的冷靜理智。
「可是啊!明明是那麼重要的人欸?說不定他會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哦?那可怎麼辦?」
「祝福他。」椿斬釘截鐵。
「真的好嗎!?」
在他最愛的國家,牽著心愛之人的手,光明正大地走著。
能擁有這麼一個美滿家庭或許真的是意義非凡的。
「如果那是能讓他幸福的方法。」椿用確信的口吻說。
不以經意地輕輕一笑,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確實是把這件事認真看待,大家都因此沉默了半晌。
而在無人知曉的時刻,安室靜靜的看著她的舉止。
「所以說園子桑,像妳說的一樣,雖然每個人對於『喜歡』都有很多不同的看法和答案,但是只要能夠明白其中想要表達的含義就足夠了。」然後他漾出暖如陽光的笑容,做出了總結:
「妳看,就算誰也無法用言語完全表達出來『喜歡』這件事,但是總能有各種的形式傳達感情。」
「但是這麼說來,安室桑是想向誰傳達『喜歡』了?」聽完這些話,蘭不免有些好奇。
「啊!安室桑你該不會……」園子曖昧的在結尾語焉不詳。
今日反常的舉動和話語,卻無論如何只能讓她往那方面想。
「嗯?嘛啊……」安室隨即摸了摸鼻子,像是有些難為情。
「用最底線的年齡就考過國家考試,又是正義凜然的刑警,聰明又帥氣不是嗎?會覺得被吸引也很正常吧?」
在這種深陷敵營的處境,你是想玩死我嗎?降谷桑。
突如其來的告白,害她被春心蕩漾的女高中生的視線搞得芒刺在背。
甚至椿覺得他無疑是想燒死她。靠著女高中生的怒火。
但反正椿是決定寵辱不驚的繼續喝她的咖啡。
「啊、這是開玩笑……我是說……」安室好像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在本人面前說了什麼,拚命的思索腦中的詞彙想做出解釋卻顯得僵硬。
輕易被套出心事,讓他無精打采。雖然並未言表,但緊張得連說話都磕磕絆絆語看得出他沮喪極了。
「不。」
可是辯解到一半,又立刻收聲換了正經的語氣表示:
「這不是玩笑。」
將要說出口的直白話語讓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泛紅的耳廓顯得有幾分純情大男孩的可愛。
「水落桑,我喜歡妳。」輕柔並羞澀聲音,不過從口中說出來的話是那麼誠懇:
「能請妳和我交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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