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閱讀之前注意

※蘇文慎入

※原創女主慎入

※預計會在30章以上的長篇,設定原作後

※無法接受的人點右上角的小叉叉((各種玻璃心不好意思,謝謝合作

AIMER的Polaris超好聽,就是我想表達這篇的設定((拇指

 

 

   

【柯南乙女同人】Polaris(赤井秀一X自創)16

    

17

 

對坐在餐桌的兩側,2人之間氣氛凝重。

「我的名字漢字寫法是:『水落椿』。」良久,椿開口。

同時她在桌面上用手指描繪了這3個字,有些突兀的強調了這一點。

「如同字形所示寫作春之木。在日本椿花是跟櫻花齊名,更是被譽為日本的聖花,聽起來很好聽吧?和節氣的立春一樣,是宣告著春天來臨的意思,並且由於會在雪中盛開,代表命名者期許能成為一個端莊美麗,內心又要有力量的人。」

眼神既空虛又哀傷,充滿了憂鬱。這顯然不是自誇的意味。

過程中赤井沒有表現出任何困惑或局促。點燃了一根香菸,他安靜的聽著。

「可是連接『水落』這個姓氏的時候,意味有點不同。」

好似思考醞釀著言辭,停頓了一下她才又說:

「就像很多品牌愛用的設計,在日本說到椿花一般指的就是藪椿。它和一片一片掉落的花不同,藪椿的花瓣在根基部相連,花落之時會整朵一體同時墜落,凋零的毅然與乾淨俐落。詩歌中也有很多這類手法表現,自古以來這被稱為『落椿』。」

聰明如赤井,當然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捨身率先結束嚴寒,帶來春天。

她被套上期待的枷鎖是不眷戀生命的毅然,是傾注熱情征戰的尊榮,是盡心盡力、粉身碎骨的做些什麼,致死方休的淒美而悲愴。

赤井觀察她的反應,與其說是悲傷、憤怒與失望,時至今日或許只有剩下無盡的空虛與迷惘。椿的面容上是無暇掩飾的疲憊。

「所以、你知道的,水落家是那樣的家族,就算是小孩他們訓練也很專業,不、或許這比起精神思維成熟的大人來說更好,他們沒有價值觀與判斷力。總之、一切在你懵懂無知的孩提時代就悄然施行。」

「各式各樣嚴格的課程是理所當然的事,你需要一步一步去完成它,接著你就會被投入模擬訓練。」

「首先學校就是一個小型社會,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怎麼做才是最符合多數人效益的方式行動。但你知道的、最好的結果,不見得是多數人想要的結果,而越小的孩子在這點就越情緒化。」

「不過每到這時如果我哭著回家,撲進父母的懷裡哭,也只會冰冷的被推開,他們什麽都不肯說,連句安慰都沒有,就推我到閣樓把門反鎖上。然後你知道會被指正什麼嗎?」椿也沒想過要他回答,很快就自己說出了:

「『妳連做事的方法都不會啊?無論被逼迫到如何山窮水盡的地步,妳都該用更凜然的態度去讓人對妳更深信不疑。』──像這樣的、是我不夠決然的錯誤。」

「妳知道那不是事實,對吧?」赤井點了點煙灰,適時的插話。

椿苦笑著搖搖頭。表示:

「那時候我才剛上小學,冬天的閣樓真的非常冷,連思考能力搞不好都會凍結。我當然以為是這樣了。」

7歲左右的小女孩是怎麼熬住的呢?

冰冷的閣樓裡,只留下小小身影蜷縮在角落,發抖著、委屈的嗚咽著。

但確實如他們所想,不消多時,椿就極快的用她那個聰明的腦袋知道了,包括自己和長輩,以及將來的後輩在內,之間的所有人都只是利益集團,如果沒有作用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垃圾似的。尤其作為入贅家庭的孩子,地位更是如此。

無論妳付出了什麼,無能的人,伸出手抓不住任何東西的人,是沒有獲得的權利的。這條規則被植入意識中而活著。

壓抑著自我感受,東京氣溫負數的閣樓將她的心凍結起來,把能傷害她的一切因素全部隔絕在外。

等脫離了大家友好相處的小學生涯,進入到了彼此競爭排名的階段,學校從一種讓人心滿意足的學習活動變成交易,結果變得遠比過程還要重要,當大家如此在乎如何在所有人之間平衡利益時,能做出合理、機靈反應的她反而從容地過起了日子。

更加理性冷漠做出判斷,無疑讓她成為了制度中少數的優異者。

「啊啊、這就是我第一次看到美國研修生的模樣。」

「原來你記得嗎?」椿似乎有點意外。看著赤井,以她那看不出感情的清澈眼神觀察。

「做妳的背景調查時,想起來好像確實有過一面之緣。」赤井坦承。

「是嗎。雖然具體你想起了什麼我不太確定,但如果是由赤井桑所推理出來的過程,大概就是那麼回事。」接著語氣輕輕一轉:

「所以才有了後來的那個。」

椿比出了射擊的姿勢,那便是他也知道的射殺犯人的事件。當時他也在場。

殺死一個人,拯救所有人質,什麼都不做會全滅。最基本的火車難題。

於是她槍殺了那名歹徒,這就是功利主義者的思維。

「雖然整件事都很荒謬,但至少我覺得你當時在證人席上說的很好。」

「只是事實。束手無策的警方和姍姍來遲的FBI過失是50:50。」

「這的確事實,但我不是說那個。」

牽扯到外籍身份,事情說起來就很複雜了。事情演變至此,她只覺得生無可戀。

當時這世界上大概也只剩下一位作為證人而來的,那位王牌狙擊手先生在休庭的時候敢靠近──開口跟她借菸。

在遞出香菸的前一刻她突發奇想問:

『考慮過我做的對錯嗎?』

『我不會。』

『即使我每天陷在菸癮中,需要喝到爛醉忘記血液飛濺的觸感?並且我可能會因此受到應得的懲罰?』

『那取決於妳還有沒有振作起來的氣魄。不論如何──』

當下她沉默了一瞬,半晌才又開口:

「後來的一個月我也想了很多,這種事發生幾次我果然還是會做一樣的決定。只是如果不是你,也許我需要開更多槍,還有我很高興能倖免於難。就是如此而已。」

很快赤井會意過來她的意思,也明白為什麼一直感覺得出來,她似乎被某些無形的東西給束縛、壓制住了。

為了讓她安下心來般,他默默的伸出手掌讓她得以握住。伴隨著像是絞心難受的激烈痛苦,他終於能夠得到他想要的真相了。

她心底深處一直在畏懼的恐怕不是那個組織。

這一切就像馬戲團訓練小象一樣,每次掙扎,都會皮開肉綻,越是反抗,越是傷痕累累,直至成為妄想具現化的人偶。

這用心理學的說法叫做『限制性信念』。而利用它的人們惡意的破壞了它本應用來迴避危險的正向保護作用。

即便等到取得的資訊越來越充足,優秀的頭腦也意識到自己所處環境的不正常,有足夠的能力去做很多事情時,長期建立起來的價值已經觀難以顛覆,慣性思維反射性的防禦機制會阻止她做出不同的選擇,不會再去檢視未來美好事物或機會,限制未來的可能性。

即便選擇鼓起了一次勇氣想要改變,這也不是那麼簡單能夠辦到。肯定還是會猶豫跟害怕,因為那將把自己至今的人生全部否定掉。

「『──不論如何,做的好。研修生。』」

「你不是很會演戲你知道嗎?」

「是嗎。」

「是的。再說我也不是研修生了。」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他們都不是健談的類型,總是會出現安靜無語的狀態,所以沉默算不上他們之間真正的尷尬局面。

畢竟赤井一定能明白,她只是單純說出事實,用最不堪的秘密換取跟告別,然後告訴他已經成為他想要的,那個她為數不多信任的人。只是如此而已。

椿沉思了一會兒,才決定再次開口:

「赤井桑,那個、我……有點喜歡上你了。」眼中含淚的椿淡淡的微笑著。

面帶文靜而又寂寞的神情,窗外月色如輝澄靜而美麗的照耀著,灑滿全身彷彿她都變得透明一般,若有似無的虛幻感慢慢地開始在心中萌芽。

赤井凝視對面她。輕柔的道別聽起來顯得遙遠,甚至一瞬間誤以為下一秒她就會溶解消失於每晚必會籠罩下來的黑暗之中,又是那種很難再次見面的感覺。

「可是、我沒有你認為的堅強……」椿承認她所厭惡,卻彼此都知道的事實。

而當赤井對她很好的時候,真的很難說出她想說的話。他蹙起眉頭認真思忖她的話時的模樣也一度攥緊她呼吸。

──為什麼你總是在不對的時間、不對的地點重蹈覆轍,又喜歡上不對的人呢……

她不想這樣對待他,這麼溫柔的人不應該一再的被傷害,可她知道這已經是她能選擇的最好結果了。

顫抖、脆弱、低微。這並不是赤井樂意聽見的話。

「所以我們就到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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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乙女同人】Polaris(赤井秀一X自創)16

【柯南乙女同人】Polaris(赤井秀一X自創)18

簡單來說椿從生下來就被賦予了:「請妳為了國家去坦然赴死。」的使命,不過這一點在另一篇Limit表現比較直接明顯(畢竟那篇主角是透子)

順便說一下椿所認為的阿卡伊喜歡過的,不對的時間(茱蒂老師)、不對的地點(明美)、不對的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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