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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慎入
※原創女主慎入
※我就愛政略婚姻老梗(拇指
05
遵從指示一人到酒吧,獨自坐在高腳凳上,很快椿感覺到很多雙眼睛落在她身上,那對他們這種人不是好事,並且她還在尋找一個不在場的人。
本想平和的坐在那裡直到人來,但顯然有人持不同意見。
「嗨!小姐。妳在等人嗎?」
一個男人出現在她右邊的凳子上。
「是的,我在等一個重要的人。」
「哦!沒有男人該讓妳這樣的美女一個人呆著。」他感嘆:
「如果妳心愛的人今晚不在,讓我陪伴妳怎麼樣?」
男人將手邊的威士忌推給椿,並在此時將手臂纏上她的肩膀。這讓她產生了警覺性。
椿反手一把壓住了男人的手,給他殺氣騰騰的一眼,冰冷的說:
「那正好。實際上我來這家酒吧見妳就是需要問一些事情。」
她讓聲音低微得除了兩人幾乎聽不到,才說出那個代號:
「貝爾摩德。」
而對方也不惱怒,只是原本磁性的男聲開口變成了有誘惑感的妖嬈女音調笑:
「妳只知道大部分的人來這裡是為了忘記所有的工作、生活和過去。」
將頭轉向另一個方向檢查周圍的人,然後才在沒有被注意時撕下假面,貝爾摩德再次看著她。
「我真希望妳享受這個改變。」
「是因為妳要求一定驗親眼見到本人,並且選了這個地方碰面我才來的,要我享受那根本沒有道理。」
「妳只需要放鬆一下皺眉和微笑就好,憑藉妳姣好的身段和美貌會發現那能改變很多事。」
「我沒什麼能笑的。」
「是妳永遠都不想微笑。」
「真貼心,妳在擔心我過得怎麼樣嗎?」椿看著貝爾摩德極盡諷刺的回答,投過去的目光透出冷漠。
那女人側身無意識將手臂放上吧台支撐著腦袋的姿勢,也像是精心設計過一般婀娜多姿。
「我沒有在48小時內睡過,12小時前差點有顆子彈要鑲進我的腦袋,而且本來應該在7個小時前回家,但現在我正在這裡等著妳什麼時候準備好開口。所以對於睏倦、疲憊和飢餓有什麼可以笑的?」
見她語氣這麼差,貝爾摩德仍舊保持著愉悅,而且似乎還被她那副聽起來對這個世界及其所有事物感到憤怒模樣逗笑了。
「這有什麼問題嗎?」自然貝爾摩德只是從容地繼續:
「所以妳的愛情生活如何?」
「妳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變得如此關心?有這麼多值得好奇的,這就是妳想問我的第一件事?」
「我現在可是為了各國情報機關提供資訊──」
「通常我們會說這叫汙點證人。」
貝爾摩德沒理她自顧的說下去:
「所以我知道發生了什麼。妳沒有聽懂,sweetie,我正為我們尋找話題,而詢問妳有沒有什麼進展,是大家都喜歡分享愛情生活。普通人都會這麼做。」
「妳對『普通人』的定義需要再狹隘一點。還有別那麼叫我。」他們倆誰都不接近普通人。
「妳知道妳還需要什麼嗎?蕾絲內衣、洋裝、首飾、香水、和高跟鞋──所有女人的可愛玩物們。」
「不。」
「嘿!我在教導妳方法。有無數男人準備好拜倒在妳的腳下,只是妳看不出來。」
謝謝,她不受用。
「『不』就是指什麼都沒發生。」椿打斷了她,將話題拉回正題上:
「我把我的情報告訴了,那麼現在該妳了。」
當然了,千面魔女可沒那麼容易讓人如願以償。又問:
「所以妳告訴我,妳和波本什麼都沒發生?在妳沒睡的那48小時裡,至少有40小時不是跟他在一起,就是跟他有所關聯。」
「他是我的上司,是為了工作。」
「那又如何?我們在談的男人我也熟識,而他正為妳傾心。」
「他沒有。」
「相信我,當有人陷入迷戀時,只要一個眼神我就知道。」
「是的,我怎麼能忘了,莎朗·溫亞德──愛情專家。」
自負其能的語氣聽在椿的耳裡囂張的不得了,但一代影后顯然有這個資本囂張。
當貝爾摩德確定她沒打算再接著說點什麼時,她試圖恢復談話:
「老實說,我還真不相信務實非得犧牲熱情。」
從頭到尾她表現的一直很冷漠,高效而有計劃,卻毫無幽默感。
風情萬種的女明星嘴角噙著笑單手環住椿的腰肢,款擺腰身的身態撩人性感,用煽情又親暱的半擁抱姿勢,另一手纖長的手指隔著西裝戳上,撫過平坦柔韌的腹部並曖昧的往下試探,暗示意味濃厚。
但沒多久,彷彿像是不解風情的一個服務生出現詢問:
「請問這裡有問題嗎?」
「沒有。」椿的語氣如冰柱般尖銳:
「只是這位小姐顯然很執著於說服我跟上司胡搞。」
熟悉的聲音介入,貝爾摩德立即滿意的將手臂放開,泰然自若的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輕聲打招呼:
「嗨!已婚人士。」
「是,請問需要點些什麼。」服務生轉換為了職業服務。
「今天不喝酒,除非你還有什麼點更誘人的東西。」說著她撥弄了下身側人的黑髮。
沖貝爾摩德露出一個笑臉,然後降谷態度誠懇表示:
「即便是為了對打斷兩位快樂時光表示歉意,請兩位一杯?」
「哎呀!服務貼心到這種地步嗎?那麽……來一杯薄荷朱利普。」貝爾摩德語氣間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這位小姐呢?」降谷轉過頭詢問。
「波本威士忌加冰塊。」
「我知道了,請兩位稍等。」
單純的威士忌很簡單,加上冰球30秒就完成。
曲指敲了敲桌上的紙杯墊,椿單刀直入:
「會成為威脅?」
「我們先別著急,dear。我總得先親眼確認一下,將要守護我珍貴寶物的美麗騎士才能放心不是嗎?」
把杯墊塞進外套口袋,貝爾摩德突然一把壓住了她的手時讓椿瞬間有所戒備。
「別緊張嘛……過來。」
看著貝爾摩德透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勾勾手指,要她把側耳湊過去。
椿本來想拒絕的,不過誰知道這女人還打算說什麼?所以還是靠了過去。
「妳知道嗎?一個好服務生在面對客人的時候,眼睛的方向應該要好好面對客人,因為留意客人的喜好,進而更好的掌握客人的特點,才能對會問及的問題做好準備,予以準確的答覆和描述。從一個專業演員和高級酒吧常客的角度來說,像在那一邊的接待演繹出的態度就不夠合格。引導點單,沒有讓客人充分的時間考慮決定。」抓了個現行的貝爾摩德一一就細節分析。最終得出結論:
「我說他剛剛在偷看我們,那可比表現出來的樣子焦急多了。妳怎麼說?」
「我覺得妳已經說得夠多了。」椿避開了刻意引起的話題。
然而貝爾摩德並沒有不悅,反而心情極佳地爽朗笑了起來。
在椿走之後,她幽默而真摯的向吧台內的降谷說:
「多麼勤奮?當初組織就該僱用更多像薄荷小姐這樣知性務實的女孩。」
「那是什麼叫法?」
「我叫她sweetie,但她卻拒絕了。」貝爾摩德展現了些許驕縱的不悅,但很快她讓語氣驕傲:
「不過我也覺得這個稱呼更好,比起甜美的姑娘,她的感覺更像在酒精中給人帶來冷靜清醒的薄荷小姐。香而且辛辣,但卻比辛辣更清新沁涼,在溫度方面是截然不同的。不是嗎?」
剛才兩個人過近的距離,讓總是能完美演繹角色的男人分心,可想而知自是讓風情如此的女人玩味的。
但被抓了個現行也沒有一絲慌亂,降谷力度巧妙地一推,調酒的杯子順勢滑到女人面前。
「嘿!別裝的好像不以為意。那個在乎我是不是扳過她的腦袋,給她一個熱吻的那位又不是我。」貝爾摩德挑眉,那抹調侃簡直是火上加油:
「而現在你很沮喪,因為它沒有在你身上發生。」
降谷沒有斷然否認,但只是稍加予以解釋:
「怎麼可能沮喪?我只是不需要它現在發生在我身上。」
又或者更確切來說,他們正以長年累月完成一般人難以想像的方式完整對方。還有什麼比得到完整的她,自此相守更好的結局呢?
這一切自然遠勝在一瞬即逝的熱吻而後永遠失去她,回歸綜觀全域的『零』和麾下有力的助手。
「嗯哼!你深沉而隱密愛意足以深深打動所有人,但唯獨對她來說,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水落椿永遠可以為了這男人捨棄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所以她完全能清楚降谷深信的根源,但那終究不是以『愛』構築的關係。
畢竟那可是個對眼前的青年欽慕至此,卻連一絲貪戀也沒透露出半分的女孩。
貝爾摩德毫不留情的用她那雙紅潤柔軟的唇調笑:
「那女孩最重視的人是你沒錯,但事實上你只是她的上司──噢!或許老戰友?她沒有理由對你有任何感覺。真諷刺。」
「僅僅是現在,不代表最終不會。」被打趣的降谷從容補充:
「只是我要她為了溫柔而生,而非殘酷的戰火,保家衛國也不是全部。因此我得任由她體驗一些事。」
「哦?看起來你會『任由』她體驗一些事?」
認識這個男人許多年,她熟悉那些用有禮和完美無瑕的微笑包裝起來的縝密計算和試探。
即便在儀態優美的外表下是迫切的渴求,但是良好的專業素養總能讓他懂得克制壓抑欲望,不急於求成。
而當男人認為時機成熟,一切完全攏絡於掌中完全不能逆轉,那才是他該出手的時候。
他控制別人的同時也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所謂的『任由』或是『自主選擇』往往都是這男人給予的錯覺。
「當然、我也想多一些時間,來確保每一個細節完善。」
「你知道嗎?你的話語中總有她的影子,那女孩舉止中只有提起你才會有溫度。而談及其中一人的時候,就好像無法不去談及另一個人。沒有例外。」
本來還期待至少降谷可以主動進攻。這種曖昧不清的戰略看著真讓人著急。
「Now you just tell me you can propose to her,But can't tell her “You're the girl I wanted.” directly?(你現在是告訴我你可以跟她求婚,但沒辦法直接告訴她『妳是我想要的女孩。』?)」
「我想是的。」降谷點點頭答道。
千面魔女眼界是夠清晰的,一語中的。
愛本質上是一個抽象概念,而椿無法了解那種強烈的情感和依戀是怎麼一回事。它難以用言語或文字來表達,只能親身體驗,很顯然得花上不少時間。
相反婚姻是一種契約,來對外宣告法律約束關係其正式成立。這自然是爭取時間,不受他人干擾的最好方式。
「這就是妳想知道的全部。」
「還行吧!徹頭徹尾的悲劇簡直就是災難,我厭倦了。這個時代適合來點浪漫喜劇。」貝爾摩德僅是簡單評論,語氣中像是一個像孩子發現新奇玩具。
「說好的情報交換,但我和水落可不是妳打發時間的小遊戲。」
「啊啦!這還不是自從組織瓦解之後你眼裡都沒有我了?」
「那恐怕我讓妳失望了。」看著眼前這位性感豔麗的大明星,降谷覺得她說的一點都沒錯。
他笑得特別溫柔,迷人得不得了。
「我眼裡一直都只有她。」
「殘酷的男人。」嘴上這麼說,貝爾摩德心裡卻明白得很。
「Wish all the best.(祝你一切順利。)」
說完的瞬間傳來的是雙足踏地的聲音,從他身邊經過,走得瀟灑極了。
畢竟人生沒有1、2個甘願為之付出生命的事物該有多無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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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姊超棒的(比心),誰不想跟她搞搞百合呢?
薄荷朱立普就波本和薄荷的調酒,大家懂得wwww
接下來走貝姊給出的任務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