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姐is back,結果大爆字數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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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慎入
※原創女主慎入
※我就愛政略婚姻老梗(拇指
10
因為下午有彩排,木下紗紀也只是稍微再留下一陣子,不久就和妃英理一起走了。
在他們兩方道別,這邊也結過帳,椿在坐上降谷的車後,對著他說道:
「非常感謝。」
經由他人之口,不著痕跡的用心確實很有他的風格,並且有他的嚴厲也適時輕柔溫和,不會讓人不適。
「所以妳的結論?」
「總覺得很輕鬆。」椿爽快的給出了答案:
「在完全理解自己的不利處境後,還能積極往前看,即便只是私人的話題,也確實是了不得的覺悟。」
「因為入迷而一頭栽入的個性,其實這樣也挺讓人羨慕的。」
「而且無關國家大事,只是無傷大雅的善舉,非關正義,沒有正確與否可言,即使是個人的堅持不懈也有其意義。」
大概是因為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單純的想得到什麼,只是為了某人而努力因此獲得滿足感的經驗。
除了剛才瞬間的窘迫,椿開始體驗到其他柔軟的感情。
「我很高興那個孩子的生活會開始重新回到正軌。」
降谷一時停頓,沒有立刻回覆。
他正一心一意地注視著她,望著對方的眼睛,散發出溫柔又真誠的光芒,因此而著迷。
這是她第一次透過自己口中表達出想要愛護某個人的這心境。
這種反應不像以往的她那般,給人清冷的疏離感,這次她的心是真實的被填滿了,甚至感覺現場氣氛更是爲之一緩。
「我很高興那個孩子活得很正常。」
「是啊。」降谷肯定。隨後又打趣道:
「不過至少希望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是妳感覺到最輕鬆的時刻呢!」
「辛苦和疲勞的時候也很多。」
「說的也是。」完全能理解,降谷也無所謂,反倒是笑了起來。
摸出手機輸入密碼接著打出視訊電話,剩下的只有等一個人出現在螢幕前。
「不過用『最』這個詞來說是排名第一的意思吧?」椿突然延續了先前的對話。
「嗯、是這樣沒錯。」
「但是對我而言,你是我最好的傾聽者,也是我最優秀的老師,做什麼事也總是想到你,從這些現象看來顯然是不用排序也能得到的結論。如果沒有順序的話,我所知道的詞彙來說只有『唯一』可以確切的表達。」
甚至像之前新一詢問時那樣,她可以坦然的說自己能記得最幸運的事,就是和遇見眼前這個人並一起征戰多年。
隨後只聽得她輕輕地問:
「對我來說和你單獨度過的時光大抵就是如此吧?」
純粹的反問讓降谷一頓,一秒後突地意識過來。
「……真糟糕,總覺得妳還是有些做桃色陷阱的潛質。」他是真的在認真思考著。
雖然之前被那麼說,但誰才是那個可以不以為意地說出這種好聽的情話人啊?
心臟不停的劇烈跳動著,一下一下聽得相當清楚,如果自己不那麼擅長偽裝或許早就被察覺了吧?
「哇噢!可不是嗎?我不知道妳骨子裡還有這麼些浪漫主義的色彩呢!」
長年累月被技巧所打磨過的嗓音像是精心調製的高級甜點般,甜度有底下有著完美的風味平衡,甜蜜又有著多變質地是令人著迷的風情。
只是這個熟悉的嗓音和美麗的身影馬上給椿帶來一陣惡寒。
在一聲沉醉的驚呼後,視頻電話上的貝爾摩德端起盛了紅茶的杯子,像個資深影評給新銳演員評價般道:
「倘若被妳以那樣清澈透明的眼神望著,認真地過分的無數次重複那樣話語,沒準我也會不小心迷戀上妳呢!」
「並沒有,這只是陳述事實。」
「有什麼關係呢?在這個最有本錢勇敢一試年紀,卻只是在做超出薪水給付的工作,女人可是會因此變得很無趣的。」
椿覺得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她無法理解這麼久以來,為何她仍能如此堅持要給她找個伴。
「案件哪來的有趣與否之分?做刑事工作的人就是這樣。」
「唉……去做點真正該做的事好嗎?波本。用你自己的熱度把這冰山美人化了。」影后的語氣很無奈很哀傷。
「妳應該停止把妳覺得吸引人的男人配對。」
「Unfortunately,manhattan is not my style.(可惜,曼哈頓不我的風格。)」
「說的也是,妳向來不愛傳統選擇。」椿的話語平滑冷靜,卻又仿佛充滿諷刺。
畢竟原始的曼哈頓是要用黑麥威士忌進行調和。
貝爾摩德沒有再取笑她,不耐的將頭髮往耳後一撩。掩飾情緒的肢體語言。
椿終於滿意的看見完美的儀態到竭力維持雲淡風輕那一瞬的轉變。
「我只是提醒妳,妳的人生還有大半,足夠妳去認識一個人。又說不定是妳命運中的另一半是他呢?」
再次開口的時候,那個總是勾起的笑容揶揄挑釁一般,同時又充滿了對她的挑戰:
「If you don't try, you will never have a chance to know.(如果妳不試試,妳永遠都沒機會知道。)」
「說得好像妳懂。」這個攻防戰重複進行太多次,椿已經疲於回應她:
「妳可以說幾乎根本不認識他。」
不然組織也不會因為有神秘主義的波本這層關係而剿滅了。
關於這個貝爾摩德聽出了暗諷但也不惱,反而笑了,並對她提議:
「妳說得對,那麼何不問問他?搞不好你們是Perfect couple也說不定。」
「我一直不明白,妳到底是出於什麼論點才產生的想法?妳明明非常清楚,我和降谷桑不是妳想像的關係。」
「哦?」貝爾摩德很感興趣的向鏡頭傾出上身。
「即便你們現在是夫妻了?」
「即便現在是夫妻。」
「難道妳就一點都不好奇,為什麼他對妳什麼都不做嗎?麻煩你們用近況滿足我一下,因為我實在很好奇。」
降谷輕輕的點頭,表示讓她說。
如果隨便的讓根本不知道事實的人以訛傳訛,只會讓事情更加混亂,他默認讓事態繼續如此發展下去。
「所以我已經問了。」椿因此才回覆。
「……妳真是勇者。」
大致上的敘述了一點關於在健身房發生的事情,貝爾摩德在聽後撲哧一笑。
「哦、對。妳知道嗎?妳說的沒錯,他可一點都沒在跟妳打情罵俏呢!」她愉悅地笑出聲,充滿嘲諷。
椿嘆氣,早知道會這樣。
見降谷還是若無其事的直視前方,專心致志的開車,沒有做出反對。
於是話題得以延續。
「那麼你們為什麼不呢?」
「因為我並沒有愛上他。」椿說完頓了頓,才又繼續:
「妳的話或許明白。降谷桑也說只要看眼睛,他就知道對方有沒有愛戀之情,不只是在那一刻想要把自己的一切獻出去的眼神,而是會不自主的流露出想要完全佔有對方的慾望。」
「但妳就在他身邊,還有婚姻關係,一切氣氛都剛剛好,顯然這讓許多事變得可以想像。」
她既溫柔又空虛,要是對方提出要求,肯定會無條件的接受吧?以不求回報的體貼心意。
「如果一切都隨著氣氛而順從,那只是排解寂寞罷了。」
降谷當時就是溫柔地笑了一笑,跟她說了這句話。
「答案意外具體呢!」貝爾摩德哈了一聲,切入的問題點有些刁鑽,向降谷投去揶揄又曖昧的眼神。
「看來也並不是沒考慮過其他路線嘛!可以說是一個大膽又下流的目光了。現在我倒是很好奇波本腦袋裡,光裸著身體的妳是什麼樣子。」
「那來的結論?也拿不出證據。」
「okay, whatever you say.(隨妳怎麼說。)」她打趣,隨後又稍稍認真道:
「說不定呢、其實有的人就是很在意,所以無法坦然的說出口。比方對著難以觸及的高嶺之花,一直不變的愛著對方,甚至暗自的努力,為了爭取此生一次共結連理的機會。」
「又或者為了讓這株孤傲的在春雪中盛開的山茶花,它高貴純淨的枝葉不至淒涼的獨自在私家庭院裡枯萎俯伏在地,因此小心翼翼的想將它移植到更寬闊的土壤。」
「也可能知道這美麗潔白的花朵的確還沒有明白自己的心意,因此到現在也僅是遠觀,而不去輕易褻瀆。」
那樣的心情,由看穿一切的千面魔女代替他傳達出來:
「就算是那種運籌帷幄的公安男人,也有這樣純情的一面啊!」
她和降谷桑沒有……
這樣的喊話現在只剩下自欺欺人。冷靜的、理性的、只會分析事實的水落椿也不得不承認,儘管沒有情感關係的經驗,不代表她毫無洞察旁人的情感的能力,她知道降谷看她的眼神變得特殊。
早在一紙婚約簽下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就已不能算是單純的上司下屬關係了。
「妳的眼中只有效率、事實和工作。這就是妳。理所當然的沉浸其中,而不去注意更溫柔的事情。」
她一直想說的事情既不是事證,也不是有跡可循的道理。
儀態優雅的端起茶杯輕啜,貝爾摩德笑著強調,其中的意味椿不能夠不明白。
或許是覺得這兩個人真的很好玩,她又用端著茶杯的手點了點降谷,說道:
「你太累了,波本,你該告訴她的。你看、她想知道。」
「我知道。」降谷這句話同時也是對椿說。
他知道對方一直是有想要理解自己的心的。
「以前我就說過希望妳親眼見識我的作法,打從心底的認同,而現在也一樣。畢竟能對其他外務點頭認可的,只有自己的心,所以在健身房的時候我也說了,我想要贏得妳的心,堂堂正正視妳為我的妻子。」
聽聞,優等生百般思索。
事已至此,這次她沒法忽視千面魔女表現出的不懷好意,良久遲疑的開口:
「我還不太習慣……這種事……」
「不用那麼著急也沒關係,妳可以慢慢適應。」降谷帶著笑意說:
「這麼難得的機會,我還想跟妳再一起共同經歷一些,再創造一些美好的回憶。」
「啊、嗯……」椿不禁對他拿捏的恰到好處的進退分寸感十分感激。
馬自達上一度陷入沉寂,車內的空氣逐漸凝滯────當然只有一瞬間而已。
「哇哦!」
感慨與讚嘆一同響起,熱鬧不嫌事大的女人如是評論:
「不錯嘛!該維護自己心愛女人的時候毫不含糊,說告白就告白,真有男子氣概。」
看來這段時間的確不是毫無進展呢!
「好吧!就為了這個,我認同你,知性的美女不需要浮華。畢竟還有遠比擁有愛人的尊重與全心奉獻還要珍貴的珠寶嗎?為此繁文縟節有時也是有必要的呢!」
說完她瞥了眼坐在對面的黑髮女人,一貫凜然冷靜的臉看起來依舊十分平淡────當然是指如果沒有臉上洋溢著少女般純真的神采,沒有耳尖那一點的泛紅,那貝爾摩德還是願意相信其實她是心如止水的。
警察廳的路途並不算遠,剛到停車場椿就很識趣的從自己車裡下來,方便駕駛停車。
在只剩下兩個人的車內,氣氛突然為之一轉。
「真不愧是我認識的那個城府深沉的波本,心機真重。」
「還是被看穿了嗎?」說的人倒是沒一點被看穿的尷尬。
「那不是當然嗎?」貝爾摩德很輕的哼了一聲,隨即揚起了半邊眉毛又説:
「居然利用我唱黑臉,你膽子可不小呢!」
「話不能這麼說,我並沒有說過妳哪句話有任何不對啊。」
「只是趁機給自己鞏固一下坐懷不亂的紳士形象是吧?」
看著那張臉在一笑而過後,又恢復到了平時的模樣,難以參不透其中情緒。
他無畏的直視著對方,眼神不閃不避,沒有一點她期望的,能走向弱勢的樣子。
並且還毫不客氣地說:
「來自第三者的提點也是很重要的,畢竟有些話應該交由別人說。」尤其像背後的努力這種事。
「也只有這種時候你才對我笑啊。虛情假意。」
「妳不都分析的很透徹了?」
下巴貼在交握著方向盤的手上,視線轉向擋風玻璃外那個人,眼神銳利又真誠。
「所以不覺得很值得一試嗎?」
是在炫耀吧?自己費盡唇舌激不起一絲水花的情緒,他三兩句話就讓她心神蕩漾。
「是挺可愛。我就收回之前說的吧!她非常積極以自己的意志在做選擇。」衝著他一笑,貝爾摩德接著豎起了食指晃了晃並威脅:
「小提醒:不要奢望還有下次。」
「有勞妳了。」
「啊哈、你這句更虛情假意。記一次失敗的謊言。」聽到如此作答的瞬間,貝爾摩德丟給他一個嘲諷的眼色,接著嫌棄他般的說出:
「現在拿著我給那女孩的禮物給我下車。」
他停好車鎖上車門的後,就朝正等待著的椿走去。
同時降谷向她說道:
「她說的別放在心上。」
「你是指哪部分?」
「基本上我會說都別信。」
椿側過頭,看著說出這話的降谷若有所思。良久她表示:
「不、果然我還是認為有值得思考的地方。在情感方面她擁有更廣闊眼界,這個領域她確實是專家,只因為個人的不待見而去否定掉在這點顯然是不太明智的。」
「是嗎。」那就好。降谷態度自然的無懈可擊。
那個女人帶來的影響確確實實留下了,這樣才真正有意義。
「還有……」
「嗯?」
腦中那種奇特的感覺又開始蔓延開來,心裡也為了接下來要說的話而有些紊亂。
「我從來沒有把你所做的一切當成是理所當然……我是知道的,你很認真。一如既往全力以赴的讓人覺得耀眼。」
無論如何他是自己最重視的人,只是對於彼此的關係現在還無法組織出最佳答案。
「反正把你說的放在心上就行了,對吧?」
是也不是。
眼裡映入的是靦腆的笑容,眉眼輕輕彎起,促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眸子流轉著悠悠的水光,沒有心計和狡詐,滿溢著誠摯的柔軟。
「……確實不容小覷呢。」降谷低喃。
短短的數十秒,忘記了一切無關因素,看著她那雙堅定灼熱的碧藍雙眼,眼中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
「不過那是什麼?」
從上車開始她就注意到這個精品店的大紙袋了,這很顯然是貝爾摩德的手筆,不知是何意。
「是給妳的,自己打開看看?」
怎麼想那個女人都是不壞好意。
紙袋被遞到面前,椿面色奇古怪的拿出裡面的紙盒掀開了一角。
只見裡面的衣料用半透明的白色薄葉紙包裹著,紙質柔軟,非一般廉價的棉紙,一再表明它的不斐,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不動聲色的將那只盒子的盒蓋完全打開,將薄紙掀開,一條純白的蕾絲連身睡裙映入眼簾,性感中交織著優雅的設計十分精巧,極致的手感一摸便知其上乘,更詫異的是大小看起來很合身。
她抬頭看了看降谷的反應,對方也是無奈,並說:
「這很有她的風格。」
裡面附上了一張顯然不屬於商品一部分的名片,翻過背面則是用花體字寫上:「A girl like you should sleep in silk.(像妳一樣的女孩應該睡在絲綢裡。)」,並附上價值連城的紅唇印一個。
「棉質睡衣有什麼不好?」椿小聲嘟囔,完全能想像到她笑得招搖並拋媚眼的挑釁了。隨之又很困惑的問:
「而且她一直試圖說服我說公安的男人就是這樣調情的,到底是從何而來對此的自信?」
在對方確實還有著波本作為代號的時期倒是擅長奉陪貝爾摩德的各種花樣,再考量到他的品味和應對進退,想必能把她哄得很開心。
「誰知道?我可不和她調情。」降谷否認,又補充道:
「或許她真的曾跟公安警察交往過。」
「……有點細思極恐了。」
但那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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