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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寫的再重新開始寫的,這段是新增加的段落,文筆內容有落差的地方請就包容一下。
03
皎潔月色高掛在夜空上,冷颼颼的微風吹拂過腿邊,令身子不由得瑟縮一下。
「嗚哇……」七槻雙手抱著雙臂,小小的身影瑟縮了一下雙肩。昂首眺望映入眼前那以往每天都能觀望的地方。
沒有一絲燈光,漆黑一片的大樓就林立在前方。
在和一課的人聯手偵辦了幾個案件後,在最新的這個案子裡,兇手將所有死者給剖開,內臟也翻攪得亂七八糟,在工蜂檢驗過後只有子宮被拿走。掉過死者的病例,這些死者都不是處女,沒有生育史,但全部做過人工流產手術,通過對兇殺現場的痕跡檢驗,被害人的內臟都有唾液的反應,狡嚙認為那是兇手對過舔舐的舉動。而且是一名狂熱的基督徒,此人認為這些死者不配擁有子宮。
並且兇手殘留的唾液,在分析室的幫助下得到了犯罪者的資料。順著這條線索,刑事課很快找到了犯罪嫌疑人。
只是在偌大的的廢棄區域之中,人確實不容易找到。
「妳倒是完全不會緊張了呢,小姑娘。」征陸拍了拍她的肩膀,閒聊了起來。
「噯、是啊……畢竟從被槍指著的一方,變成了拿著的那一方嘛!」這麼回應著的七槻發出一聲輕笑,笑中帶著沒有打算隱瞞的狡黠,並且有意無意地看了再稍前方的狡嚙一眼。只是聽見後他也沒有甚麼反應。
「一開始只是有些不習慣而已。」
之前發生的事件,她都是作爲一個旁觀者看著這些戲劇的發展。看過扭曲怪異的屍體早就數不勝數,各種奇異的兇器她也見過不少,被支配者分解的人當然更不用提了。
只是握住支配者時清楚的感受到握起了巫女的手的事實,腹部就一直翻騰著乾嘔卻也吐不出任何東西來的嘔吐感覺。
成功排除了案子的犯罪者也並沒有讓七槻感到任何興奮,從自己手中流逝的生命才讓人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罪。讓人深刻地感受到殺人的不是支配者,而是自己。
只是有些時候習慣真不是好事,她想。
這種麻木的生活是否會一直持續下去,目前還未可知。
「而且啊──有著溫柔的上司感覺是還不錯的。」
「哦!何以見得啊?」似乎是聽見了不得了的答案,征陸帶點笑意地問。
七槻挑起了下巴,示意著看看現在正走在她正前方的、那個一副保護者姿態的狡嚙。
「就是這麼回事了呢!一課兩個最強的戰力都在這了吧?」
「伸元也是有著他自己的理由的啊……」
「也是有著我也跟著他的選項啊!帶著三名執行官的話對保護監視官是最穩妥的選項,是吧?」
「呵……也是啊!」征陸笑得有些勉強感嘆了一句,心道這個孩子純然無垢的外表之下,心裡並不是那麽的單純。
「不過呢,我也喜歡溫柔的前輩啊!所以說──」
話音未落,此時一道人影越過。
沒有任何遲疑,狡嚙最先追了上去。
他們都知道那代表什麼意義。他們說話毫不放輕的聲音在沉寂的廢棄區真的是一整個給他很顯眼,對方本來應該就有在加緊盯著,這樣不被發現真的就是有鬼了。
「話才說一半呢……」七槻嘆口氣,一邊打開了情報終端通知監視官,一邊從身後抽出支配者,快步和征陸往另一邊包抄上去。
明明在思忖著對策,但大腦卻把潛意識思慮的事情一剎清晰映現起來。
──這個男人果然在殺戮時有什麼東西在被激發,在如同深淵的靈魂深處……第一次見到就這麼覺得了啊!
如預料般見到對方如猛獸盯上的獵物一樣的神態,惡意並且滿意地牽起嘴角微笑起來。
沁著手汗的兩手握緊支配者,步伐大步大步的邁進,呼吸的喘息不斷洩出唇邊。
鏽鐵與帶濕氣的水泥味越漸的撲進鼻腔。做這種事很快便會不知不覺享受起矛盾的、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刺激快意,這種情緒上大概也是相似的吧!七槻想,這種事她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臉龐卻漾起從未有過的笑靨。
神遊的這一會,他們正追逐的男人從黑暗中衝出,當那道黑影映現於褐瞳之上時,沒想到他會暴躁成這樣的七槻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但是或許是因為直覺反射幫了大忙,她雙膝下意識的屈膝觸地閃避。就算她現在不是在狀態下,戰鬥過無數次的她現在對這樣程度的攻擊也可以防範了。
只不過近身體力消耗戰對她而言有些不利,無論如何七槻也不想給任何反應時間。
當七槻看準了對方停頓的時機出手攻擊時,男人早已來不及招架,連忙高喊出聲。散發著殺氣的攻擊眼看就要擊中他的臉。
下一秒,狡嚙精準地打爆了犯人的頭顱,在對面的、活生生的人被支配者特有的略微詭異的光射中,變成一灘鮮紅的血液和白灼粘稠的腦漿濺了一地。
不知道從什麼部位湧出來的溫熱鮮血,應該是染濕了她身上的衣服。
七槻見狀絲毫沒有半分慌亂,挪開那剩下半具壓在自己身上的屍體,順便把身上的外套和毛衣也扔掉。
「沒人告訴你新鮮腦漿流到身體上的感覺有多噁心又麻煩嗎?」
「我不殺,留給妳嗎?」黑暗中響起狡嚙的聲音,語氣貌似毫無所謂。
七槻沉默,蹙眉。
執行官不是像什麼電影、電視劇、漫畫之類那麼無聊,閒閒沒事做就想讓人死光光之類的。他們也怕麻煩。例如那該死的新鮮腦漿流到你身體上的麻煩。
手上血液和腦漿殘留的感覺很噁心。不該把支配者這種好東西留給狡嚙的,她想。
也許是狡嚙下意識就知道他們人在那裡,然後潛意識毫不客氣的把許多麻煩丟給同事們。
說穿了他只是沉迷於節奏裡面。
她對他的不滿他一定知道,所以她曾經想說過總有一天親手殺了誰。好像吧。
──我不殺,留給妳嗎?
這是一種很可笑的、如同掠食者流露出的兇暴而淩厲欲望。
沒有人會跟你去爭奪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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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最後七槻想的"總有一天親手殺了誰"只是她心情不好時忿忿不平而已,大概不是真的這麼想,嘛!總而言之她就是這種個性的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