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 故事的開始,2人忘記的記憶
在閱讀之前注意
※蘇文慎入
※原創女主慎入
※2個醉成狗的人從一夜情開始的故事
※無法接受的人點右上角的小叉叉((各種玻璃心不好意思,謝謝合作
世界就是這樣,其實也說不上什麼。
付出了很多犧牲,終於在米花町迎來了和平,故事以一個大團圓迎來了結局,但理所當然每個人的人生還在繼續。
作為社會人,水落椿今天當然是一如往昔的在崗位上。
準確來說是在那個世界級的犯罪組織毀滅後,將被調動到警察廳而不得不做一些交接,進而偶爾讓她會思考一下勞動基準法到底是什麼?甚至有些覺得在組織毀滅之前,好像過的還更像人一點的生活。
最近更還增加了不少年和FBI的聯合搜查的任務而壓力大增。
原因的話,大概是各種個人英雄主義的美國人擅作主張,或者用英語寫出完全不符合日本這邊的文件……等,總之麻煩太多了。
「喲!椿醬今天一起去喝一杯嗎?」
對了、以及不時會出現的這種麻煩。
「明天可是你們說了一整週,夢寐以求的休息日哦?」宿醉的話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所以懶散的事情明天再說,今天的我們有必要去消除今天的煩惱。」
「嗯……是嗎?」難以理解。
「嗨!水落,聽說妳今天要去酒吧?我們也可以一起去嗎?來開慶功宴吧!」
我並沒有說。椿心想。
茱蒂·斯泰琳為首的這一票性格爽朗開放的FBI搜查官們,帶著不知道從哪裡被抓到的風見。
風見露出了求助的眼色。
雖然他並不是不擅長交流,但不管怎麼說,被一群人高馬大的美國人包圍著,這個畫面看起來完全是被強制攬客的可憐的純樸男子。
就是這樣的感覺,感覺有點好笑。
……嘛、雖然她沒好到哪去。
回過神來,人數逐步攀升,最後變成了加入公安和FBI聯合的盛大派對。
文化交流以及和平時不怎麼說話的人一起吃飯,結果就是這個,被幾個身強力壯的美國人包圍著,還有更甚者已經搭上了肩。
「24歲?真的假的!?好年輕。」
「有男朋友嗎?沒有?太好啦!」
「前男友?也沒有?好認真,明明是個大美女。」
「我為妳以前的同學錯過機會感到遺憾。」
在這樣的提問中,椿例行公事般的一一回答,順便分神瞥了一眼酒吧的角落,其中也有赤井秀一的身影。
雖然沒想到他會出現,但看起來稍晚一點來的他,好像是被同事們強行帶過來的。現在他正被他的同事和公安這邊的新人夾在中間默默地喝酒,相對起來身旁的人看起來有些興奮。
再一次的、雖然看起來她沒好到哪去就是了。
多麼痛苦的狀況啊?所以她完全明白。
「咦,椿醬妳要去哪裡?」
「廁所。」
從人群中溜出去廁所避難。
捧起水洗了把臉後,用打掃的不太乾淨的廁所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椿隨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廁所。
雖然不想回去,但不告而別感覺又好像不太禮貌……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拐彎過通向酒吧的走廊,意外的看到赤井正坐在過道的椅子上吸菸。
同時赤井也注意到了她,撚滅了手上的香煙。
「丹尼正在到處找妳。」
「是這樣嗎?」
「可能還有查理,或者提姆。」
「哈啊……是嗎?」
「妳還打算回去?」
「應該是吧?」
「真老實。」
「赤井桑呢?」
「累得逃出來了。還以為妳和我一樣。」
「……那倒是沒錯。」
似乎是因為終於說出了真心話,赤井對著她迅速的一笑。
「至少想稍微安靜一點喝。」
「意見一致啊。」
回到剛才酒吧那邊,挑了一塊邊邊角角的隱蔽位置,那邊沒有什麼人了,畢竟之前在這裡的赤井離開了,而剛才在旁邊坐著的幾位年輕女性也正好去了廁所裡離席。
藉此赤井跟旁邊FBI的同事說了點什麼,而那個反正不是丹尼、查理,或者提姆的男同事看著兩人,臉上浮現出一副了然而笑嘻嘻的樣子,隨後很大方的起身讓座。
「可以這樣嗎?拿走他的位置。」
「沒關係,什麼時候都能跟他喝。反正我也話不多。」
「我也很無趣的。」
「沒那回事,我覺得挺好的。說點什麼吧。」
隨性也要有個限度。
但還是因為有些想回應這份期待,所以點了酒後,椿還是先開了些恰當的話題。
前幾天看了工藤優作新出版的大作,有點被騙到了覺得很有趣。看了新聞後感覺到了自己真的做了點什麼,最近有點著迷了。因為不能將組織的事放上檯面講,但是像這樣從旁隱約的能發覺,感覺很新鮮。
雖然內容並一點都不有趣,但赤井還是一一點頭傾聽了這些的話,並且適當的給予回應和拋出一些話題。
「妳很喜歡清酒嗎?」
「是的,剛才也喝了不少。」
「威士忌的話呢?」
「因為比較辛辣,所以平常自己不會特別想喝。」
「那麽試試雞尾酒怎麼樣?」
「雞尾酒的話……不太清楚。平時完全不喝,但好像是女性會喜歡的感覺。」
說著兩人一起看了一下菜單。
「對辛辣感不擅長的話,試試威士忌酸酒如何?」
「赤井桑這麼說的話,那就這個好了。」
赤井接著舉起手點單。
送來的威士忌酸酒因為加入了檸檬汁與糖,酸甜的滋味沒什麼高濃度烈酒的感覺,感覺像果汁一樣容易入口的味道。
而他本人仍舊像往常一樣單手拿著威士忌,完全不膩煩,該說是一心一意還是可怕的頑固。不會厭倦而嘗試改變嗎?
因為放鬆的談話,喝酒的速度漸漸加快了步伐。
被酒精麻痹過的大腦無法思考,不小小心就脫口問出:
「赤井桑還是沒有打算交女朋友嗎?」
「這麼突然?」
「因為有點好奇。剛才看你被包圍著好像很辛苦。」
「不,那倒無所謂。」
「來搭訕的人應該不斷的吧?沒有看得上眼的?」
「也不是這樣。總體來說,妳也是,聚集在身邊的男人。」
「唔、戳到盲點了……」
「而且剛才不是有人一直跟妳勸酒嗎?」
椿困惑的歪了歪腦袋,赤井補充:
「丹尼。」
「啊、是有這回事。」
「不要私下接受他的邀請比較好。」赤井勸告。
「像是?」
「像是『現在和大家都在酒吧,如果可以妳也一起來嗎?』」這樣的內容。」
「如果去了的話?」
「一旦去了指定的地方,妳只會看到他一個人,然後如果妳留下陪伴他,等醉酒醒來會發現是在一家陌生的酒店,旁邊是全裸的丹尼。」
「也不能直接就蠻橫的斷定吧?」
「這是那傢伙慣用的手法,至今為止我聽過好次。」
她不認為赤井會因為這樣的事情撒謊,最重要的是沒有撒謊的好處。雖然對方確實有表現些許好感,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抱持這種想法。
「原來如此。妳沒有完全正確的理解自己的魅力。」
簡直就像是說危機管理能力不足一樣。
平時對這種關心都會坦率接受,但酒精上頭的時候莫名有些計較了起來。
「我知道自己被怎麼看,沒問題。」
「嚯?怎麼看?」
「如果是『雌性版猩猩』的話,我早就知道了。」
外在條件雖然不錯,無奈自己缺乏女人味。
畢竟和美國不同,在日本合法持槍手續很多,開槍之後也很麻煩,正因為如此,只能鍛鍊自己用自身的武力解決問題。
理所當然,在把比她高大非常多的彪形大漢扔出去的時候,『那個纖細的手臂哪來那樣的力量!?』、『不愧是那個降谷的部下!是雌性版猩猩!』之類,旁人實在摸不著頭腦的驚駭就出來了。
雖然非常失禮,但自己確實不可愛。
那時候赤井也在場,一臉訝異看著的表情現在也忘不了。
「應該是『皚皚雪山的高嶺之花。』吧?」
「那是什麼?」
「瞄準妳的人可不少。」
「不矛盾嗎?」
高嶺之花和雌性版猩猩。
「總之、不會有那種事,所以請不用擔心。」
「我也沒想說妳會輕易被騙,只是比丹尼還要危險的傢伙也多的是。」
「比如說呢?」
「是啊。比如……」
一瞬間好像被問住了,赤井點燃了一根菸,視線微微傾斜,然後默默的思考了一陣。
「像這樣推薦妳烈酒的男人提防一點比較好。」
「對我有這麼不放心嗎?」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麼簡單的道理她也懂,這是多餘的擔憂。椿有些無奈。
「剛才一個勁勸妳酒的男人也是居心叵測。」
「……是非常的不放心呢。」
「還有就是透過職業親近妳的男人。」
「照這個的定義,赤井桑現在才是最危險的那位,不是嗎?」
「是啊。我也是男人。」
「這樣我是否也應該婉拒你的好意為上呢?」一連串過度保護的忠告,讓椿感到啼笑皆非。
「取決於妳。」那接近玩笑的話讓赤井的聲音參雜了一絲笑意:
「只是無論妳決定如何,我都不會放棄。怎麼說我都站在非常有利的位子吧?」
赤井順手撚熄了香菸。毫無變化的態度,椿對此感到詫異。
這是也是玩笑嗎?
「……赤井桑?」
「嗯?」
「為什麼、說這種話?」
「也是。」
對話停止,兩人間陷入沉默,周圍愉快的說話聲瞬間好像特別嘈雜。
「……說不定我也和丹尼一樣。」
震驚之餘,一時她也無法表示點什麼。
隨著那個盯著她的視線越來越直白強烈,難耐於凝視著自己的美麗翠瞳,椿稍稍轉過臉,打算繼續向剛才一樣喝酒掩飾。
而赤井終於在吧台底下握住她的手。
「手……」
「嗯?」語氣依舊泰然。
「……能放開嗎?」
「妳討厭嗎?」
「也不是,只是稍微有點害羞……」
到底是怎麼回事?目的何在?
難道說看起來沒有醉,實際上已經醉得很厲害了?椿只能做此猜想,不然平時總是刻意疏離他人的赤井是不會讓對方誤會的。
椿一絲難以看清的微紅,為難的抿住唇,赤井突然哧地一聲笑了。
「這麼可愛的反應,我會誤會的。」
「可……我嗎?」
「嗯,很可愛。」
好像被調戲了。
雖然感覺被冒犯的話拒絕的方法有的是,那樣的話像赤井這樣紳士的人,饒是再醉也不會再做第2次這樣的事情了,可是因為不討厭所以才很困擾,對方沉穩冷靜的聲音總是輕易能讓人感受到安定。
接著誰也沒有打破此時曖昧的寂靜,椿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早就清楚赤井是個性感的男人,無法說自己沒有受到誘惑。雖然平日裡會自然的忽視掉,但並非代表她無法辨識這些。他推理分析的時候很性感,端起步槍聚集的時候很性感,遇到艱難挑戰不自覺露出笑容的樣子很性感,抽菸的時候很性感,在休息室慵懶犯睏的樣子也很性感。
……怎麼說呢?是因為某種心理學效應嗎?如果能多少有點自己作為異性意識的話——抱著這樣淡淡的期待,椿提心吊膽地把交握的手握緊。
對於回應,赤井一言不發的將杯中所剩的酒一飲而盡,再咚的一聲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走吧。」
已有醉意的腦袋,硬是愣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
緊握雙手的力道,是掙脫不開又不至於弄傷她的強勁。儘管語氣非常冷靜平穩,但是極具侵略性的強勢有種被迫服從的感覺,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秀?你這是要去哪?」途中撞上了茱蒂,她困惑的問。
「走了。」
「所以才說你這是要去哪?喂!還帶著……水落?」話沒說完,她了然的收了聲。
意識到即將要發生的事實,椿滿臉通紅,卻仍舊像聽話的孩子一樣,老老實實的跟著對方走。
「水落君妳還好嗎?」
「是……」
低沉沙啞的嗓音又在耳邊響起,感覺車子開動時造成的搖晃很舒服,迷迷糊糊的感覺好像正倚在結實的臂膀上,車內空間裡彌漫著一種奇異的、熱烈的氛圍。
「雖然我附近也有安全屋,不過第一次沒有床的話……」
「沒有床的話?」
「我躺在地板上無所謂,但妳不是很累嗎?」
「我是沒關係。」不知為何被擔心身體了,椿微微歪著頭。
「是嗎……雖然是很有魅力的邀請,但下次吧。還是有床的話,更能盡情享受。」
「好的?」
始終沒有理解那些音節組成的語句當中到底有什麼差異性,恍惚間感覺感到腰際整個被攙扶,努力的聚焦渙散的精神,所處環境就又變作了別的模樣。
這次是有些昏暗房間,床榻承受2人的重量而下沉,環抱腰部的手也鬆開了。
視野中出現了赤井的臉。
啊、睫毛好長……腦中混亂到不適時的閃過這個念頭。黑髮的英國人用那雙松綠色的眼睛情迷意亂的看著她。
以往尚能維持不至於被沖昏頭的理智,但那磁性的、足以融化任何人的嗓音距離如此近的在她耳畔,示意著她靠近叫她心跳加速。
椿也不客氣的將自己委身在熟悉的懷裡,稍微大膽一點的送上了自己的唇,一瞬間肩膀上的力道摟得緊了些,另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用舌頭描繪著對方的口腔,可是她卻顯得很生疏,屏住呼吸大氣也不出,努力想跟上他的節奏,卻清淡到幾乎稱不上親吻。
「這也是第一次?」
感覺面頰發燙,椿一語不發。
一副初次和男性幽會的少女模樣,躊躇又矜持。
赤井沒有說話,只是淺淺一笑,伸手將她的髮圈取下,黑色的長髮便像瀑布一樣披散在後背。
抬起她的下巴,低下頭重新吻住她,這次要更輕輕柔些,哄著她張開嘴,而椿不知所措完全是依循引導在行動,感到渾身發軟也沒有給她喘息的餘地。
赤井繼續吻她,大手順勢攬住椿的腰際,將她放倒在床上,結實高大的體格籠罩住纖細的身軀。
理性醉醺醺的沉睡在本能之下。這個到底是不是現實還沒有判斷,就把身體交給了對方,完全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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