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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專題忙到快瘋掉,結果發現兩個月都沒有更新了......((跪,這篇可能會是我最開始(12年剛寫的時候又被我刪掉,黑歷史不解釋.......),也是最後、最長的長篇了,畢竟6年來都不減我對PP的愛,這篇我不會棄坑。只是不知道一邊進行專題要多久才寫得完,必進順序是正劇前2年→正劇開始→劇場版((遠目
21
即使放輕了動作,從沙發上起身,狡嚙一腳才剛踏上地板,便聽到臥室裡的人從床上翻起身的聲響。
對方沒有說話,他也知道對方清醒了。
那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都是作為執行官啊!不可能在有人在同一空間行動的時候,還不立即警覺的。身為獵犬要是連一點警戒心都沒有,那就太不像話了。
花了幾秒的時間判斷狀況,鬆懈下來後,反而一時反應不過來了。躺回床上,七槻揉揉眼睛,醒了過來,迷茫的揉著惺忪的睡眼。
「什麼啊……天不是才剛亮嗎?」
「已經是早上六點了。」狡嚙冷淡的指正了她的說法。
「再讓我睡會……五、不、十分鐘……反正還早……」七槻呢喃著,翻過身將身體埋入棉被之中。顯然對方平淡的提醒根本無法對她的睡眠造成任何障礙。
「妳今天輪早班吧。」
「嗯……」頂著酒力未退的疲憊語調,七槻以毫無朝氣的聲音隨意的應了聲。
回眸過來又理直氣壯地補上一句:
「反正有你在嘛!我任性一下又怎麽了?」
抱著被子蹭了蹭,露出貓一樣的神情,有些慵懶又滿足。且不讓別人說,她都覺得自己比起獵犬更像貓了。
「妳啊……」
對那般得意又自在的笑容,狡嚙從喉間發出一聲徒然的歎息,用指節敲了下七槻的額頭。
「是吃定我了?」
七槻吃痛的撫摸額頭,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卻又瞬間上揚了唇角。
「嗯?因爲、因爲啊……不管過了多久,你都是我比不了的成熟的大人嘛!」她就喜歡演戲給他看,純粹就裝裝樣子而已。
這女人演戲一向演得好,笑的時候無比高興,哭的時候足夠哀傷,簡直就像真的一樣。
面無表情的拿出香菸,平淡的揭穿道:
「這是在演戲?」
「噯……反正你不會不管我的。」七槻的回答不置可否,那絲毫沒有消停的燦爛笑容中,卻帶著幾分沒有打算隱瞞的狡黠。
「所以幫我一下嗎?關鍵時刻格外可靠的前輩?」
這傢伙似乎沒有睡醒,不然她不會放任這種形象很不符的行為。
高傲、固執、自尊心又強,是個很極端的傢伙,這些他早就知曉。雖然總喜歡和人撒嬌,但她很少會露出脆弱的情緒,更極少會像這樣主動表達自己的依賴性。
將被子拉過頭抱住枕頭,拒絕一切反對。趴在床上七槻把昏沉沉的腦袋靠在懷裡的枕頭裡。
不過這倒是正常年齡相稱的孩子氣。盯著她看了一會,狡嚙放棄了把對方叫醒。
而刑事課這邊,縢正興致勃勃地要喊人,但一進門見到裡面的人立刻收了聲,旋即驚訝的瞪大眼睛問到:
「怎麼是狡醬?七槻醬呢?」
「睡覺。」
「睡覺!?不會喝酒就別跟人乾杯嘛!」
「是啊!只有外表是長了,但內在還是小孩子。十一點還正常不到一點就倒了。」
對於狡嚙的說法,縢沒有回答,總覺得這話是故意把他也打擊到了。
漫不經心的對話,立刻便被宜野座給呵斥了。
「不知所謂!就不知道這樣會對身體造成傷害,連自己身體狀態的管理都做不到嗎?」
老是板著一張臉監視官先生,現在正一副說不上是隱忍還是慍怒,但總之是處於爆發邊緣的神情。
「和彌谷說讓她去醫務室檢查之後再回來。」
基本上當他露出這個神色,連獵犬四號先生都知道要繞道而行。
於是在一個暫且算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午後, 七槻接到了一個無聊的電話。
「七槻醬早班怎麼沒有來啊!我本來還想在輪我當班時,過來就能看到可愛的妹子滋潤一下我乾枯的心靈啊。」
『最晚的夜班換成我和六合塚兩個啊……真好、安靜。』正好她正為了宿醉頭痛。
「過分!」縢誇張的語調像是真的被她傷到了一樣。
「比起我,七槻醬更喜歡小六合的冷凍光線……好痛!」
「你該說的話並不是這些吧。」清透而淡然的女音從縢的側邊傳來。
『比起你的笑容,六合塚肯定是更討喜呢!』順勢補刀這是一定要做的。就算不用看到七槻也知道終端另一邊的縢又被搧腦袋了,對此她毫無同情。
「真讓我傷心啊!宜野桑讓妳去老師那裡之後再來,我還打算陪妳去呢!」
宜野桑啊……肯定會對我興師問罪的。七槻在內心有點哀傷的感嘆著。監視官先生對她的印象似乎就不是很好,或者今天之後可以說更差。
面對縢的話七槻沉默不答,頓了一下之後才說: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要你隨時跟著,我會自己去。』
「不,我陪妳去吧!」
『無事獻殷勤……』七槻夢囈似的輕輕念著,隨後質問:
『你會有那麼好心?』
「因爲我想看到妳鬱悶的表情。」縢壞笑著調侃。
七槻冷下臉,瞬間將通訊畫面切斷。
她確實是十分的鬱悶……
事實上在接電話之前的實情是這樣的:
當她揉了揉眼睛,努力睜開,看見的沒開燈的房間呈現一片黑暗。立刻被驚醒了,條件反射地看了看時間。
這麼晚了!
因為宿醉而昏昏沈沈的大腦,被這個驚嚇了馬上清醒了不少,於是她迅速用目光掃視了一下情況,她躺在獵犬三號先生房間的床上,身上還穿著對方的衣服,身旁放著脫下來的西裝,以及身上蓋著一層薄被。
記憶呢?揉了揉混沌的腦袋,一切都在和獵犬四號先生一起醉酒時斷了片。
七槻苦惱地雙手撐住額頭。所以她是被送過來的?
過了好一陣子,剩下片段的記憶開始經過大腦組織思考,這時她才收斂起勾起來的嘴角……
大腦裡第一時間映出的是自己勾引對方接吻的畫面。然後她自己都聽見了血液上湧的流動的聲音。
啊啊啊啊──!誰來殺了她!
掩面低下頭癱倒在床上,露出的耳根也是通紅的。隨著輕嘆吐出:
「啊啊!糟糕糟糕、做了不得了的事了……」
原本只是想逞一下口舌之快,沒想到酒精上腦,連想都沒想就順帶著做了不該做的。
原先她所想到的可能只是單純的、點到為止的惡作劇。就純粹是好奇,他會為此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該怎麼說好呢?總是表現出一副冷靜強悍的形象,這個人感覺上還蠻有意思的。所以當下就起了個念頭──這種類型的人,要是能好好整他一下,一定超有趣。
好吧!在某些方面她的劣根性的確嚴重到難以估計。自我中心,或是說得更難聽一點,她是傲慢的。她承認,這種惡劣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這麼的容易就感覺到害羞,對七槻來說這並不是正常現象。
再怎麼說兩個人相處之間,一直都是她比較主動的。至少、理論上的、應該還找得到話來調戲,最起碼也該一笑置之,她卻居然已經被之前自己做出來的小把戲困死在了佈局裡……對於這樣瞬間就進入純情少女思考回路的自己,她有點絕望。
而且……
打開自己的終端,聯繫人當中獵犬三號先生的號碼被設定在第二順位的聯絡位置──僅次於預設第一順位的監視官先生。這絕對是他輸入進去的。
──貌似也不是如想像中那般的無動於衷啊……
七槻心底閃過了這個念頭。
好吧!獵犬三號先生這是讓她隨時彙報她的情況的意思!?
可是她和他到底算是什麽關係?說是單純的同僚,別說其他人,她自己都不信。但說是情侶,兩人之間好像也沒要到討論這種關係的地步。
七槻只能由衷的感慨:
「……果然,當時不應該逗他玩的吧。」
她對於狡嚙的事情,很多都不瞭解。
抱持著最多的心情大概是憧憬和敬意,當然也許也有著些嫉妒。不過她其實也並沒有深思過太多對他的情緒與感情。
最近倒是對自己的心情有些迷惘了。
所以說那個吻……
將指尖放在唇瓣之上,停留。
──這算什麼意思啊?
即使發著牢騷,但她終究感覺到,在這層迷霧的朦朧之間,好像有什麽正將自己吸引過去。
以往的她不應該是那麼容易會露出真正感情的人,更不應該是容易被打動的。
這種感覺她也未曾體驗過,當然她沒辦法說清,不過是個臆測而已,沒什麽根據。
總之就是一種預感吧!
柔軟、乾澀、平淡無味,沒有像她一樣有著唇膏的甜香,她倒是嘗到了煙草的苦澀味,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已經落入對方手中。
丟臉死了。她不乏懊惱地想。
躲回被子裡,埋首於其中悶頭裝睡,等到腦袋不那麼疼,也好好的將思緒整理清晰了,才轉換姿勢,仰面倒在床上,望著天花闆。
糟糕的清晨。
於是她決心在這屋子裡發生的一切,打死都不會在腦子清醒的時候承認。絕不。
決定好後,她早已忘去剛才一大半的煩惱。
沒錯!那些根本就不重要。因爲一切的生活還是如昔,到目前為止的日子還算順利,沒什麽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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