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閱讀之前注意
※蘇文慎入
※原創女主慎入
※女主性格不怎麼好,之後再補完設定
※無法接受的人點右上角的小叉叉((各種玻璃心不好意思,謝謝合作
※社畜更新的速度同樣不怎麼快......
組織覆滅1年之后前提,身為警察心理鑑定不合格的女主的突發((結果才打了背景設定就超過4000字的故事 囧
『』英文 「」日文,這樣區分語言表達
拿著連拆開都沒有的最新特別行政命令,水落椿有些頭痛地對著降谷零問:
「我說、這個該不會是……」
「就是妳想的那樣,我要妳休假。」降谷從容地接下去。
「……算我拜託你,你也知道我們警視廳這裡最近也忙到不可開交了吧?」揉揉太陽穴,椿試圖再交涉。
隨著組織的覆滅,在這1年間很多事情等著需要收尾,尤其多數在警視廳的警察們都不理解其中前因後果,只是受他們這些少數人的引導在收拾殘局,尤其是這一點,在為了不暴露實情造成恐慌下最耗費精力,讓還和警察廳公安合作的她有些應接不暇。
「所以跟妳合作的工作由我接手,警視廳那邊的話我會跟風見知會他們怎麼處理。」顯然這些抗辯在降谷意料之中,並且沒有轉圜的餘地。
「怎麼可能再讓你接手這麼麻煩的事?今年我的健檢報告也很健康,完全沒有到建議休假的標準。」椿面色如常,繼續據理力爭。
「這不是建議,是我下的判斷。行政程序上只是通知妳一聲。」將已經拆封的白色信封輕拍在椿的上臂,降谷嚴肅的根本就已經拍板定案。
「不過我希望妳把它當成是對妳努力不懈的獎賞。」
強迫搭配上利誘,還是一樣對於如何說服別人相當拿手。
聽到這裡應該不少還在第一線認真奔波的人員會感恩戴德吧!畢竟這些人當中,從警部往上越高職位的假期機會實在不多。比起累積越來越可觀的特休假期,實際情形能使用的可是屈指可數。
話說、這種牽涉個人隱私的東西不該是只限本人簽收拆閱的嗎?然而看著那個凜然的背影離開,為何被攔截其實她並不意外的無奈嘆息。
她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和警察機關配合的專業諮商機構進行診斷的通知書,並且不用看內容也知道。很不幸的,要繼續待在高強度的第一線工作心理評估依舊是不合格。
Give me a ride
從現場回到FBI總部的辦公室,和接手的當值人員交代過幾句後,赤井秀一沒有逗留直接到達置物間。
從仍是燈火通明到現在已經是淩晨時分,即使早已習慣顛倒日夜的工作,但終歸不太容易,連續工作10幾個小時下來,還是十分的累人,他現在只希望能在隔天9點準時上班前補眠。
好不容易能抽空看看雖然平時也不太留意的手機,這才發現久違的有人傳來了訊息。
『……嘿!赤井,發什麼呆啊?快走吧!好不容易結案了大家去喝兩杯。今天我就要終結和你站在一起泡不到妞的酒吧傳說。』
沒有聽見回覆的聲音。
這倒稀奇了,赤井向來不是捧著手機將社交軟體刷得不亦樂乎的人。身旁的同事又問:
『不會吧?睽違3年又開始約會了?』
稀奇的原因不是話少,而是行動力極強的赤井向來都是催促別人的那邊,從沒立場互換的經歷。
『嗯?你說什麼?』赤井這才慢條斯理的轉過頭問。
……根本沒在聽。好吧!這倒是習以為常。
『你這樣子難道說真的喜歡上誰了!?還是說已經有女朋友了』
『只是個女性朋友。』將一些東西隨意扔進置物櫃,赤井轉過身又補充:
『慶功就你們自己去吧。』
等他趕到機場已經是淩晨3點,花了一點時間尋找,然後他發現了目標。
冷颼颼的強烈寒風外加深夜,使剛下飛機的少量人潮都下意識匆促了的腳步並且縮著脖子拉高了衣領企圖隔絕寒意,但泛紅的指尖卻看得出她一直坐在機場出口的長椅上看著書。
白皙的頸子微微向下曲,潤澤柔順的黑色長髮沒有像工作時一樣紮起,而自然的滑過美麗白皙的臉頰,並被風吹的輕輕晃動,搭配上白色雙排扣大衣,一絲不苟的整潔,渾身散發著冷漠,看起來遙遠疏離。
「嚯?真讓人驚訝,不是嗎?」
一貫清冷的低沉嗓音讓椿從書中抽離。
英國人特有的白皙皮膚在熬夜後顯得尤為蒼白,而與之相反的是下眼袋的陰影更加深了,黑色的頭發在針織帽下打著卷,1年不見又長了不少,用髮圈隨手在腦後挽了起來,面容異常的疲倦,清晰可見的鬍渣明顯沒有認真處理。看來是從要事中分神趕來的。
「打擾到你了嗎?」
「不、剛結束。只是沒想到一生至少有1、2次的衝動行為會發生在妳身上。」
「我在訂票網站上查看了很多個國家的機票,但我只有一個人,也只能去到一個地方,所以我想這是唯一的選擇。」椿淡薄的給了美國之行的報告。
於是赤井傾低下來,上前一步擁抱住她。
鮮少表情的臉上此刻透著些許無防備的訝異,她覺得心神晃蕩了一下。
這大概是水落椿25年的人生第一次擁抱,其中也包括她的親屬。從未有過的肢體相觸感覺很特別,親密卻也很舒服。
即便在亞洲女性間算是修長,但和歐美混血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而她本來身形就纖細單薄,柔韌的身軀只能依附於男人強而有力的健碩的臂膀中。
任由沉默的靜謐在空氣流通一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一下自己有些緊張的心情,才拍拍赤井讓他放開。
「你很高興?」
「當然,很長時間沒見面了。」清冷的語調有些溫柔了下來。
「不過日本人沒有出於禮貌的擁抱習慣。」
「至少妳在扣除日本的248個國家中,選了妳認為有朋友在的國家。」
「我還擔心選擇去給一個突如其來的訪客接機,而不是回去和同僚趕你每次都會壓線的報告是人生一大錯誤。」總是淡漠語氣染上了些許愉悅,椿隨即漾開一個輕柔的淺笑。
「事實上他們正在酒吧,而跟著他們幹可想而知的蠢事才是一大錯誤。」
確切的時間線已經不記得了,但總體而言,針對搜查組織的方案在日本時他們就是屬於保有各自立場但共用情報的合作關係。
一來二去倒也有了些許共識和默契,兩人的關係也變得親近起來,陰錯陽差或是該說順理成章反而成了有相同話題的好友,後來也演變成時常會聊些案件以外的東西。
「總之現在先送妳去飯店登記入住吧。」
椿拿出手機翻找,赤井也很耐心的等待了一陣,卻越覺得不對。
「妳該不會是在找訂房網站?」
「嗯。」椿爽快的承認。
「最近幾天因為節日一般飯店基本都客滿了。」
那麼現在開始找來不及了。毫不懷疑的椿收起了手機。
「接下來妳準備怎麽辦?」
「找汽車旅館?」對於他提出的問題,椿隨口回覆。
赤井看起來有些無奈。
可能是沒想到一向行事謹慎,條理分明的椿會如此毫無規劃。
「我有個提議。」
側過臉,椿眨眨眼睛。
「來我家吧。」
盯著面前臉色如常的赤井,完全沒考慮到提議是指這個,她的確有些被嚇了一跳,對椿來說也是一個無法預知的決定。
不過對於她的詫異得到的回應是點菸時,火柴發出的摩擦聲。
「可以嗎?」
「妳方便的話,我無所謂。」
停了半拍悠然自得的享受了一下吞雲吐霧的快感後,赤井才繼續緩緩道:
「既然知道妳會在哪裡,我也就不必太過擔心。」
「你是指汽車旅館龍蛇混雜,所以擔心下次會看到我,會是可憐兮兮的在警局的服務諮詢處做筆錄?」
「可憐兮兮的那傢夥會在那裡我不知道,我比較擔心看到會在審訊室看到妳做筆錄。」赤井難得多了些淡淡笑意殘留嘴邊。
「真不知道在你面前我是什麼形象?」
「Look on the bright side.(往好處想。)」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也可能這會幫我們抓到某個通緝犯,或許妳還能帶個好市民獎回日本。」
「我才不知道你們美國有什麼通緝犯在逃。」
「這很簡單,我可以給妳一份清單。」
「Dream on.(想的美。)」椿的笑容淺淺上揚。
「I'm on vacation and I won't help this.(我正在放假,而我不會幫這個忙。)」
「Oh,I got my heart broken.(真讓我心碎。)」
話是這麼說,赤井倒是優雅從容代替她拖著行李,挎著背包朝剛才停車的方向前進。
「Come,at least I can give you a ride.(來吧,至少我能載妳一程。)」
將行李放進後車廂,赤井坐上駕駛座上開動車子。
城市的後半夜街上已經不再熙熙攘攘,生活節奏也以遲滯的速度進行。
街道旁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從車窗邊一閃即逝,有些很新,有些卻已經陳舊了,不過各異的的建築風格可以看出其作為一個移民國家不只在人口上的多元特色。
「第一印象其實還蠻類似……」椿下意識的呢喃。
「怎麼?」
「不。」將身子靠在窗邊,她的語氣很輕:
「只是現在才有了我正在美國的實感。」
「這樣的確挺可疑的。」赤井自然地接話:
「我本來認為任何事情都會認真動腦筋是妳的特點。」
「是我自己訂的機票,也沒訂飯店,而且淩晨時分我還主動約你出來。這麼想想還會覺得這件事很意外嗎?」椿沒有正面回應,忽然轉移了話題。:
「而且我還不想被你這麼說。」
「我怎麼了?」
「Going my way by naturally.而且也不大會有人質疑。」表現個人加以區別,大概就是滿足美國人刻意追求個性的需求。和市區的房子一個特性。
赤井但笑不語,似乎不打算借題發揮。
雖然感覺態度還算正常,但身上散發出來的虛幻氛圍無限延展著空洞,荒謬的連同她本身都變得不真實起來。反常的行為早已讓他意識到這一點。
雖然有諸多疑問,他也不揭穿,也什麼都沒說,只是保持著好奇卻不挖掘的心態。
將車子開進地下室的停車場,鎖好車門後赤井領著椿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等電梯門闔上又打了開來,習慣的過走廊,路過的每一間毫不停步,然後在不曉得不知道過第幾間後在門口停步。
從口袋裡翻出鑰匙打開大門後走進昏暗的客廳裡,赤井隨便在牆壁上摸了一下,隨即燈光就打了下來。
「看來你不在工作的閒暇生活之餘,好像獨獨缺少了點些什麼。」散漫的生活氣息多了一股熟悉的菸草味和酒香。勾起隨手扔在沙發上的襯衫,椿語氣平緩的發表感想。
「30多歲的男人公寓太乾淨才奇怪吧?」赤井當然很快理解她話中的含意,毫不留情的反擊。
要說髒亂是沒到那種地步,因為公寓的東西並不多,只保持了最基本的生活機能,這毫不留情的把生活氣息抽離,缺少了除了工作外本應該有的所有內涵。
「不過我會依照短期租屋的房租付錢的。」玩笑歸玩笑,椿很誠懇的說。
「不如處理好這團混亂,床就是妳的了。」赤井隨口說說。
「……為什麼我開始覺得並不想打開你的客房,看看有什麼了?」
「說實話,什麼都沒有。」赤井坦然道:
「這間屋子唯一的床在我房間。」
「把你唯一的床讓了出來,那麼你自己打算怎麼辦?」
「地板?沙發?隨便都行。」
想想那個逼近190公分的身高窩在沙發上,感覺還挺慘淡的。更別提美國冬天的地板有多冰冷了。
「別胡說了。有把屋主的床佔有,這種喧賓奪主的客人嗎?」
「反過來說,有把女人趕去睡地板的男人嗎?」
兩人沉默半晌赤井發出含糊的氣音,像是在嘆息也像是發笑。
「怎麼?」
「看到妳還意外的有活力挺好的。」
赤井嗓音沉穩而平靜,面部表情柔和了些許,讓她一怔。
「會在正職範疇外也認真到一板一眼,的確是妳會做的事情。」
「你也是,有夠執著。」椿回覆:
「呵護女性的必然性之類的,算男人的劣根性?」
「算是。不過希望妳當成英國紳士的品格。」
「隨心所欲的美國人不是無所謂的嗎?」她有些無奈。
「嗯。」摸出煙盒赤井隨口應了一聲。又回:
「所以不管妳的堅持,隨心所欲的美國人之後都會扔妳上床的。反正──」
點燃了菸,吸了一口後將煙霧吐出,手指夾住嘴邊的菸才又慢慢說:
「如果妳不願意,我們就來比力氣吧。」
對視片刻,屋內頓時恢復了一片靜謐。
兩人之間寂靜了良久,神情嚴肅的凝思片刻,椿像是對待一個難解的謎題,最後認命的看向赤井她突然輕聲低喃:
「謝謝。」
隔著吐出來的煙霧四散繚繞,赤井觀察到這麼說著的她抬起手從頰邊的頭髮捋到耳後。
那是一個完全沒有必要,下意識顯露出情緒的肢體語言,而行為分析通稱為掩飾緊張的動作,反倒把她襯得十分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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