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隔一下臥底系列→Whiskey Drip
只是想要寫些微工口的東西,沒什麼邏輯何關聯可言wwwww
Whiskey Drip系列應該都是些酒廠臥底日常的細碎短篇
然後做一下有些不同的女主背景設定((雖然對我都是同一個女主,算臥底平行世界系列?
本名:水落椿
組織以─國立凜子為名,19歲,NOC(恭喜酒廠又喜添假酒一枚)
代號:溫莎(Windsor)→蘇格蘭調和威士忌
被公安家族體系從小培養出的職業臥底,在酒廠做零的合作者,取得「溫莎」代號是近期的事(威士忌組最晚加入,最晚取得代號),波本手下的情報人員
年齡設定上是:萊伊 27歲 〉波本&蘇哥 24歲 〉女主 19歲
Rye Drip
下著雨的舊城街道到處彌漫著混雜垃圾和雜草的黏膩味道,廢棄的舊物被隨意棄置街道兩旁。
烏煙瘴氣的居民,渾濁的空氣,外加低矮破舊的居民樓──即是他們所謂的臨時安全屋。
長時間的高度緊繃精神狀態早已疲憊不已,溫莎踉蹌撲進屋子裡面,隨後再跌跌撞撞的進房轉過身去鎖上門,瞬間被肌肉組織的運動疼得皺了下臉。
燒灼般的劇痛,讓她倚靠著冰冷的牆壁向下滑坐在地,微仰著腦袋為此舉深吸一口氣。
說起來基安蒂那女人還真打算讓她送死啊!
「只有妳一個?」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溫莎瞬間回頭,看向門邊吞雲吐霧的長髮男人。
「……我記得我鎖門了。」
「我以為妳已經疼得沒工夫管那麼多了。」
「那是我的事。」她盡可能話聽起來堅定些。
事實上,在仍然好整以暇的萊伊面前,讓她感到滿身狼狽又十足挫敗。
「我以為鎖門就表示請勿打擾?還是對在你們狙擊手的語言裡不是這樣?」
這就有點遷怒的意味了。她承認。那瘋女人不是個好的臨時搭檔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對方看來並不打算接這個話碴。
頃刻之間已被壓倒在地,背部清楚的感受到廉價房屋地面的不平整,溫莎甚至毫不懷疑只要他想要,萊伊的手能準確無誤的折斷她的頸椎。
「萊伊你──」
罔顧她的意志,萊伊用膝蓋壓制住溫莎來阻止她亂動,一手捂在了她的嘴。
抬起左手拉起溫莎已經被血浸透的上衣,肋骨和腹部側各被子彈擦過劃開了個口子,鮮血噴湧。
潔白衣料被浸染至鮮紅,萊伊將布料從破口唰一聲完全撕開。
傷口只有兩處,但觸及不少血管。幸運的是似乎沒有傷及臟器。
溫莎緊鎖著眉,從喉嚨裡發出疼痛的呻吟和含糊的嘶聲。
雖然呼吸又急又淺但看來還算精神,而他所需要的只是把傷口按住止血,然後包紮起來。
溫莎急切的想掙脫,卻反被徹底失去耐性的萊伊一肘打昏了。
等溫莎再次醒來,意識回歸的時候,安全屋裡已經沒有人影了,只留下一件外套蓋在她的身上。──那件為她保暖抵擋寒意的,萊伊的皮夾克。
她冷漠而客觀的坐起身梳理現況,手機螢幕上的時間證明她只昏了半小時。
上身一絲不掛,只有層層交疊的繃帶裹住了胸部以及腹部,傷口被仔細的包紮過。在她吃力的坐直身體時,細微的鮮血從腹部緩緩滲出染紅繃帶。
而讓她更意外的是,萊伊幾分鐘後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瓶水,還有一瓶止痛藥。
忍著疼痛,溫莎盯住白熾燈光下隨著遞出東西的動作而輕輕晃動的黑色長發出神。
「你趁機去搶劫了?」
「我付錢了。」萊伊只輕描淡寫回了句。
高燒讓她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溫莎有些不明白。
她有點驚訝於這男人的表示,對他們的關係來說太過親近了。
「容我問一句,這是什麼意思?」無法放下戒備,溫莎冷漠的問。
萊伊不接話,灼灼的綠眸子直直的盯著她,居高臨下的審視感著幾分高深莫測有些瘮人。
為什麼這麼懼怕我?
仿佛抓住了她那個禁忌的秘密,令她有被看穿的心驚膽戰。
「處理善後的時候挺會摸魚嘛!溫莎。」
瞟到了基安蒂厭惡的表情,溫莎只平淡的將怒駡置於腦後。
一如基安蒂厭討厭秘密主義的波本,作為波本一手帶出來的心腹,溫莎自然連帶著遭受池魚之殃。
「我就應該把妳一起解決──」基安蒂邊說邊找了進來。
繼續抱持著左耳進,右耳出的態度,溫莎一聲不吭。
反倒是萊伊簡短地打斷:
「動她,問過我了嗎?」
基安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像是讓她吞了一隻蒼蠅。
溫莎只纏繞著繃帶的上身,披著過於寬大的黑色夾克外套,和她的身型很不搭。
就算是傻子都會有所思。
「萊伊……你這混蛋!」
萊伊冰冷殘酷的掃了她一眼,讓基安蒂顯得異常得狼狽。
然後翻了個白眼,惡狠狠地朝溫莎咆哮道:
「我還以為妳是波本的婊子,沒想到還是憑藉身體上位的野貓。」
虛張聲勢。用陰冷的視線盯著她,溫莎想。真可悲,看上去確確實實地在害怕啊。
不過那也難怪。
冷酷如冰山一樣的男人,棱角鮮明鋒利的面龐,自信強大的氣場顯得孤傲。
嚴陣以待的萊伊,組織裡沒有人不忌憚幾分的。
妳這種女人看到就想吐。基安蒂吃癟甩門離開,咬牙切齒的聲音清晰可見。興許她還順便將自己和貝爾摩德畫上了等號。
溫莎其實並不介意她在組織的風評如何,頂多隻會覺得組織的人真的很有閒情逸致杜撰這些空穴來風的事,畢竟這些終究不能掩蓋她的確是一流的情報專家。
可著偵查的能力沒有合理的解釋,為何發生在她身上的狀況是截然相反的,所作所為更讓她大吃一驚。
乾淨俐落的包紮,還有特地弄來的止痛藥,以及身上披著萊伊的夾克。仿佛還殘留余溫,渾身都裹著硝煙和煙草的氣息。
包括剛才的宣言,都是帶有萊伊個人強烈主觀意味的。
「你……總是像這樣嗎?」溫莎迷茫地望著他,聲音裡暗暗掩藏著惶恐。
這並不可能。她也心知肚明只要不影響到他工作,通常他什麼都不會插手處理。
她不知道萊伊到底有何企圖,她明確察覺得到、也很難相信他不含一絲試探或心懷不軌的情慾。
這遠遠超過他她的認知,透析不出些許猜測。萬一錯讀真偽,落入他的圈套,就真的結束了。或許還會連帶著波本和蘇格蘭。
「或者你只是想要做對的事?」
這太尷尬了。她一直在等待萊伊的答案,但是冷漠寡言的男人什麼都沒有給她,神情平淡到幾近漠然。
「還是說這只是禁慾剛正的萊伊先生一時的慈悲嗎?」
其實不然。
裸露的軀體暴露白熾燈下勾勒出鍛鍊得當的美好身材,沾染上鮮血的白皙肌膚則如同珍珠般泛著柔和的光澤。
有那麼一瞬間純然雄性的本能讓他心猿意馬。
不可抗拒之力。誰讓這女人平時比聖堂的修女還自持。
當然、如果溫莎只是憑藉徒然的美貌,他根本不會迷惑,她的身手很明顯的經過艱苦的特訓──他們都明白要彌補這種力量上的差距有多不易。加之她擁有從最細微的地方抓住線索,審慎推斷事物的能力。
一旦意識到就不可避免自己給予她過多的關注。
所以形式上這是一種宣告,不需要什麼事都總有理由,只是對溫莎本身有興趣的宣告。
這不太明智,認真的說。
暈厥過去的她看起來那麼毫無戒備,端正的臉龐那麼年輕,沒有堅強特勤的強悍,也沒有眉宇流轉間的警惕。
這讓萊伊覺得她這個年齡適合做些青少年的傻事、適合在陽光我下恣意的笑、適合恣意妄為的翹掉不喜歡教授的課、適合為了考試焦頭爛額、適合發生一些好事。萊伊遐想著。
──然後他可以毫無猜忌和沒有芥蒂的親吻她。
可現階段只能這樣了,思緒嘎然而止。
在情感面前會得到什麼答案並不難以想像,萊伊與溫莎、諸星大與國立凜子,隱藏起來的晦暗難明的真實,顯然被掩埋在深如馬裡亞納海溝的溝壑。
「放心吧。」只有這一句話。說給她聽,也說給自己聽。
他確定能把握好度,在掀開底牌那天能摒棄所有累積下來的憐惜,遵循狩獵的本能瞄準心臟的直擊。
在此之上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衡量,一切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所以只是現在、現在而已,遷就一下溫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什麼?」注意到了萊伊的古怪遣詞,溫莎覺得那並不合理。
何來放心一說?
具體說起來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事情她一個都答不上來,反過來說萊伊甚至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這本就是臥底的任務,因為顧忌對方是組織的人,那些牽扯、斟酌、推敲,較勁誰能掌握先機,註定他們之間的關係永遠會成為諜報戰,或許特定的時刻還都有過謀殺彼此的衝動。
敵對意識加深的同時,湧起乎堵住胸口的旖旎的慾念混雜著恐懼,不是顯露出來也無妨的情感。
很遺憾,誠實的說。這種令人笑不出來的矛盾,身為執法者他們總有一天必須決裂。
為了避免沉淪所以更加警戒,被撩撥起也得克制住,否則引以為傲的自知之明,就不得不忍受屢次失去對自己的控制權。
下一刻代替答案的是萊伊快速的將裝著槍的琴盒塞到她手中。
被突襲個猝不及防,就算一向冷靜的溫莎也不禁一愣。
遲疑的瞬間萊伊猛地扣住她纖細的手腕,轉身,將手的主人拉到背上。
陷入進退維谷的窘境,溫莎糾結於其實並非沒有伺機脫身的可能性,但在饑寒交迫的疲憊和睏意之間,漫上來的體溫讓她屈服了。
總之,包括緊急止血處理和消毒包紮,讓傷勢似乎不會惡化這一點,她應當有所表示。
「……謝謝。」溫莎有點窘迫地低聲說著以表謝意。
「太坦率了。」萊伊嗤笑了一聲,開口的聲音依然冷靜:
「之後我會被妳滅口嗎?」
「我累了,明天再說。」
不止於疲累而已,整個人都混亂了。
將沉重的琴盒背到背上溫莎,雙臂摟住萊伊的脖子,將臉埋在了他的頸側。
萊伊後背寬大厚實,香菸和硝煙苦澀辛辣混雜的氣味撲鼻而來,被熟悉的氣息包圍著,安全無虞的懈怠感漸漸蔓延全身。
明知道這是個徹頭徹尾的謊言。這太過荒誕。
只能解釋為巧遇狀況不佳,難以維持精確的思考,否則怎麼可能敢浮現期盼。
「明天嗎?」異常順從的溫莎,讓冷靜沉穩的萊伊語氣少見的有抑制不住的笑意。
「前提是我們回去時,不會遇到波本。」溫莎平淡的吐露出一場殘酷的殊死決鬥的可能性。
萊伊的外套底下,上半身只包覆著繃帶的真空狀態。
波本是絕對不會仁慈的給予『扒光了她衣服。』這件事任何開脫的機會。──即便他一眼就能看穿緣由。
「那樣……連明天都只是妄想了。」她語氣和緩像夢囈的低語。
看清薄霧下的真相的日子終將來臨,一切都只是職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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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視角知道兩個都是臥底,而某天發現"原來你也是臥底喔!",覺得誠惶誠恐的樣子好好笑w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