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閱讀之前注意
※蘇文慎入
※原創女主慎入
※2個醉成狗的人從一夜情開始的故事
※無法接受的人點右上角的小叉叉((各種玻璃心不好意思,謝謝合作
05
在料亭單間的拉門拉開時,椿向赤井說了一聲:
「今天辛苦了。」
「抱歉,讓妳久等了嗎?」
「還好,我也剛到。」
今天晚上兩人到訪的料亭,是以和式創作料理和全店私人單間的寧靜氛圍為賣點的店。
面對面坐下,分別的點了自己喜歡的菜色後,又被服務生尋問飲料的選擇。稍微看了一下飲品選單後,依次說出:
「清酒。」
「那麼請給我一樣的。」
聽到這句話的赤井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似乎有些意外,等服務生關上了單間的門後,他隨即問道:
「所以禁酒令解除了?」
「本來就沒有那種東西,我說過那是因為處理事情的過程不碰酒類吧?不過今後也要適量就是了。」
反省過之後,她認為會造成兩個人都喝到斷片的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兩個人都對自己的酒量很自信,當雙方都抱持著一種自己絕對不會在對方之前醉酒的時候,才會造成那種意外。
「確實,這麼好的店,不喝點清酒挺可惜的。」
比起對於食宿都相當隨便的他,由椿推薦的餐廳自然環境和料理都有比較有一定的水準。
從對側的落地窗可以眺望被燈光點亮的中庭,是能感受舒適和景觀美麗的空間構造。
「這裡的庭園會請專業園丁會定期照顧,如果是為了增加氣氛的話,應該也是不錯的選擇。」
「妳之前調查過?」
「只是情報收集的產物。」
「感覺妳的選擇很像秀吉喜歡的店。」
「太閤名人嗎?」
「下次告訴他吧。」
「說起來我還在警視廳的時候好像有聽說過,他跟交通部的宮本警部補的故事。」
「啊啊,他似乎是想拿到稱號後結婚。」
他看起來有點不知該如何下評論的模樣,難得有這個反應的赤井,讓椿一副不是很懂的樣子問道:
「那不是很好嗎?」
赤井不帶情緒的『嗯。』了一聲,垂眸從口袋裡拿出菸盒,不急不徐的抽出一根,看似一臉滄桑的點燃。才又說:
「在他的由美たん還沒入籍前,每次在報告近況的时候,我就得一直聽他憧憬的新婚生活。」
「聽起來像是個好哥哥。」
「有時候也會有我想掛電話的話題。」赤井聳了聳肩。
「比如說?」
「比如那種想要那女孩到家門口迎接,問:『是吃飯還是洗澡?』的憧憬。」隨即他事不關己的隨口出賣自己的老弟。
作為長子看起來還挺累的,尤其是有著各有個性的2個弟妹。椿終於還是沒忍住的失笑了幾聲:
「穿著圍裙之類的那個嗎?聽起來那種都市傳說的場景,能變成現實就好了呢。」
此時服務生說著:『打擾了。』,一邊將部分餐點和清酒送上桌。
在這之後椿向服務生表示感謝,而赤井沒有關注任何外物,在服務生關上門後徑直的詢問:
「吶、能說說看嗎?」
「說什麼?」
「都市傳說的場景。」
話語成功的讓椿要拿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並沒有馬上給予對方回應,在她完全理解狀況之後才問道:
「……為什麼我要那麼做。」
「我想聽。」
「那不是理由。」椿反駁他所下的定義。
「的確不是,是情趣。」
「解釋一下我們為什麼需要情趣?」
「沒什麼好解釋的。」赤井蠻不在乎的回應。
仍舊是如此恣意。
沉默了幾秒,凝滯的空氣瀰漫於兩人之間。
男人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任何一點想退讓的意思,於是放棄了因為這種無聊的事,與之對抗的念頭。
「赤井桑。」
「嗯?」
聽見對方的喊聲,赤井的直直的注視那對雙眸。
椿將手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各式各樣的想法充斥著整個思緒,久久難以將話說出口。
結果放棄了過度的想法,僅換成一句不甘示弱的話語:
「……吃飯還是洗澡直接選一個。」
這顯然並不是他所期待的結果,卻換來了有著十足吸引力,充滿磁性的聲線短促的輕笑。
「嚯?所以是我限定?」
因為太過依賴氣勢,好像沒有想到對方沒有做出任何其他的指定,而就以對方是赤井為前提說了出來。
「不過、這樣不錯啊……」而赤井對此毫不在意,自顧的喃喃地下了定論。
張馳有度的平緩笑意卻能觸碰到椿的內心,讓它一瞬間有些搖曳。
「你滿意就好,那麼輪到你了。」
「我嗎?」
「當然,為什麼只有我要丟臉。」椿質問著。
赤井一邊從容的呼出一口煙,一邊淡然的拒絕道:
「算了吧,我不是那種類型。」
「那算什麼?真狡猾。」感覺一口氣堵著胸口,惱怒和羞恥讓她直接別過臉去喝她的酒。
椿又變回那種天生不那麼容易親近的態度,陰鬱的臉色實在稱不上好,但赤井發誓他沒有戲弄的意思,至少本來是沒有的。思慮那麼一下他就轉而繼續接話:
「水落君。」
「又怎麼了?」
「這樣很性感。」綠色的眼瞳中透出了一點笑意,湊過去貼近她的耳畔呢喃:
「That make me wanna have sex with you.」
低沉沙啞又色氣的嗓音,隨著清酒香氣的微熱呼吸親吻過耳畔,酥麻的觸感在腦海裡鳴響。
慵懶的語氣在耳邊吐出最致命的話語,幾近崩斷理智線。
心跳快速而有力的充斥著思緒,令她啞口無言,無法思忖任何事情。
「通常該這麼回吧?」在她被剛才的發言怔住的時候,這麼補充的赤井重新把菸放回唇邊。
「輕浮。」那是她混亂的思考能力恢復後,最快能給出的字眼。
──我們在做什麼愉快的新婚遊戲呢!
就算這樣自我批判,承受了過度的挑逗和刺激,激烈的心跳仍然沒有辦法輕易的平息。
「這有點太超過了!赤井桑。」
她原先有點想反諷這個人對於自身魅力過於自信,但他顯然有這個資本。
「……妳是在生氣嗎?」赤井的話語中多了點無辜的不解。
「並沒有。我只是覺得既然你沒有那麼想,就不應該把這種話隨口說。」
「好嚴肅。」赤井沒有回答是否正確的問題,反而不動聲色的模糊了有或沒有答辯。
畢竟沒什麼比來自肉體的吸引力更加直接了。
食量很小而且超量工作,讓那個腰肢感覺比他摟過的很多女性都要纖細柔弱,可是衣料下繃緊柔韌的肌肉線條帶來的美好手感,能清楚感知鍛鍊的結果是不會騙人的。
只要是個男人,都一定會想著用兩手掐緊著那個的腰狠狠侵犯她,清楚的教會她能控制她身體慾望的人是誰。
雄性生物與生俱來支配和征服的狂暴慾望切實的扎進大腦。這程度的心理認知足夠勝過感官刺激。
沒有經歷過任何情感關係的女孩,還是有點認不清男人想入非非的本事。
「而且完全沒有性感的要素吧?」
即使出自於西方文化薰陶的男人之口,多半是誇讚的意味,但這種褒貶參半的形容,她也無法欣然接受。
「哪裡都是。不是嗎?」偏偏這個男人還那麽篤定。
她也無法清晰的判斷,那是率直而沒有特殊含義的感嘆,還是曖昧不明的刻意暗示勾引。
「用你那張臉說的任何話聽起來都很像真的,請就此停止好嗎?」那張端正秀麗的臉上泛起一絲的惱羞成怒的緋紅。
平日裡內斂寡言的人突然使起壞來的差距,反倒是更讓人措手不及。
開始變得熟稔起來後,椿突然對赤井有所改觀,這個男人似乎性格中有些惡劣的部分。
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把人緊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又總能轉瞬間輕描淡寫帶過,根本就像在耍著人玩。
「我都快搞不清楚分界在哪裡,感覺羞恥到要咬舌自盡了。」
「抱歉。」
「欠缺誠意的道歉就不必了。」
赤井無意和她爭辯。
忘了什麼時候開始知道這件事情的,雖然她說話的聲音平穩冷淡,但是若是真的不悅或生氣的話,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態度的。
「總覺得妳的反差感很可愛。」
「……我說了請停止吧?」
他滿意的看到椿表情從由錯愕轉為羞澀,再由羞澀強制轉換成鎮定。
這些都只有、也只能他看到的認知,輕易的就能讓男人的自尊心充滿著得意的優越感。
「……明明沒多久之前,還是成熟穩重的紳士。」
那個憂愁的壓抑性格、和刻意疏離感的冷酷狙擊手到哪裡去了?
※
吃完飯從店裡出來,外面開始下著像霧一樣的小雨。
因為今天晚上已經喝過酒了,椿本來就預定坐電車回去,所以到車站的距離被雨淋著走也無妨,但店家細心的拿來了借出用的傘。
對於這最後一把傘有些猶豫該怎麼辦的椿,旁邊的赤井自然地接過了傘。
「過來吧。」一邊這麼說,一邊打開雨傘。
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兩個人就這麼並肩走著。
也許是時間已經晚了和下雨的緣故,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這對於共用一把傘的情況來說也比較方便,但是因為周圍過於安靜,對本來兩個性格本來就比較平淡的人來說,話就變得比較少,不過兩人都自然坦率地接受了現在的氣氛。
在這種世界都被洗滌的時刻,感官也變得更加澄清了。
雨水潮濕的味道和對方皮夾克上沾染到菸草的氣味縈繞於鼻間。
在雨棚上積下的雨點規律的敲打著地板,一邊聽著一邊配合著步子,總覺得很舒服。
偶爾抬起視線,近距離看著赤井端正的側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在他的胸口集中。
也許是意識傾向于赤井的緣故,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失去記憶的那個夜晚。
就算再怎麼喝醉,隨便和某人睡,說實話是絕不可能的。但是現在的話,總覺得自己失去理性的行為也能理解。
一定是因為是赤井秀一,所以在潛意識中也就並不討厭互相的接觸。或許這是解開謎團的關鍵之一。
這樣想著,隨著到了車站的出入口下,覆蓋著的傘便離開了。
「那就到這了。」
「你不搭電車嗎?」
「這邊蠻近的,我打算走回去。」
突然覺得就這樣分開很可惜,只是因為這樣的理由,椿下意識衝動地伸出手拉住赤井的胳膊。
「嗯?」
磁性低沉卻又隨著疑惑上揚的語調,如此令人無法抗拒。
「赤井桑……還會想要再去第二家嗎?」椿旁敲側擊問。
微紅著臉抿緊雙唇,看的出她極力克制的將情緒藏起來,讓自己鎮定自若的臉上沒有展現太多的表情。
決定權全數落在手中。老實說赤井在期待,希望這一切可以一次來個天翻地覆的改變。
但與其去點燃稍縱即逝的興奮,他還是偏向耐心地等她釐清心情。狙擊手有的是耐心。
不過──
「妳有些危機感比較好。」
「平常的話當然是要的,不過因為是赤井桑,放鬆一點戒心也沒問題的吧?」
「該說好還是不好呢?」
「什麼意思?」
嘴唇被輕柔的觸碰了一下。
是親吻。
沒有一點激情,也沒有利用上嫺熟的吻技。可是不帶情欲的曖昧情愫,以及格外柔軟的唇瓣熱度把意識都奪走了。
「這個意思。」
話音落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在連呼吸都停滯的半刻,指尖有些冰涼的那隻手,溫柔地替她把一縷黑髮撥到耳後。
「到家告訴我。」
「是的,晚安……」
實在受不了這樣一再的耳語,臉頰不禁因對方那句話透出一點紅潤。
這樣的反應換來的是於髮絲上傳來輕柔撫摸。
「good girl。」
被摸了摸頭哄著改天再去。優雅沉穩的英國腔和很反常的寵溺,總能高速運轉的大腦短暫的暈眩後,僵硬的像是暫時停止了。
沉迷年長之人的自制和成熟的魅力,就連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自己的心臟也像是在發燙、發疼一般的異常。
而那個先起頭的傢伙仍然從容不迫,甚至擺出經得起等待的姿態。
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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