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閱讀之前注意

※蘇文慎入

※原創女主慎入

※無法接受的人點右上角的小叉叉((各種玻璃心不好意思,謝謝合作

依然是偵探少女七槻醬的主場~

 

 

 

 

 

30

「不過現在要我說的話,我猜這一開始應該只是三個人都參與其中的假案。」

縢顯得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有點意外。

「剛才那個傢伙也是?」

七槻點點頭,隨即解釋:

「在和狡嚙分析時,我們一直想不通浦和美賀是為了什麼而參與,最後又為了什麼而報案。」

畢竟許多與極為親近之人相關的案件,關鍵就在於其佈局。任何與被害人親近的人都必須設法將嫌疑自自身引開。

「還有浦和譽說了『太慢了』好像知道一定會被找到一樣。正常來說,受害人現在正處在十分脆弱的情況,從負面角度評價自身是很正常的狀態,他卻缺少了受害人的心理反應。」

「恐懼、焦慮、緊張、脆弱或者動搖對世界的意義性質,他一項都沒有表現出來,絲毫不懷疑自己被傷害的機率,他的各種行為簡直可以稱上毫不遲疑。如果不是心理素質太好,就是有問題。」

停頓了一下,七槻將所以的猜測做了個結論統整。

「以上的疑點給我了一個結論,雖然只是推測而已。」

「還好宜野桑不需要聽這個。」

縢輕佻的開了個玩笑。明白他的意思,七槻也回了個微笑過去。兩個人雖然沒有說話,卻都知道這笑容的含意。

「嘛!我可是用客觀收集到的資訊作為得出結論的。這一套用來分析和解決問題的有序步驟,可是超合乎科學的方法。」

不過就算排除掉他自己本身的想法,畢竟監視官先生也有那位置上的苦衷。七槻無奈一笑接著說:

「總之我想或許本來劇本是這樣的:首先光岡義人綁架浦和譽,然後帶到這裡監禁他,接著送出恐嚇的訊息,指定贖款金額和交付地點,在光岡義人拿到錢後再把這裡的位置告訴浦和一家,之後浦和譽被平安的救出。」

夜色中她的瞳孔有些發亮,凝練著銳利的目光分析著:

「只要能說服浦和先生不要通報給刑事課,到這裡就能算是Happy End了。」

「畢竟這種事情要是不通報,我們沒也沒轍啊!」

「但是這個時候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要我說可能是他們沒想到光岡義人打算一輩子威脅他們吧!」

只能說他們思慮欠周,這可是再理所當然的事情。

「一旦弄明白就是很簡單的事了,對吧?浦和美賀在恐懼心的催使下,不得不殺害了光岡義人。『這都是光岡逼迫她的。』,她說的就是這麼個意思。接著發現不知道浦和譽在哪的她救子心切才不得不報案。所以結果在我們看起來變成做了些矛盾的事情。」解釋完來龍去脈,她又笑著聳聳肩。

「不過我們毫無證據,所以宜野桑必然視浦和譽為受害人。」

縢很好地理解了七槻的意思,但不少事他也有了想法。

「所以你們是這個意思啊!」

既然不是受害者,從一開始就失去了保護的必要。察覺出那種不滿還有惡意的眼光,被她判斷為浦和譽就是在戲弄他們,面對這番戲弄,她當然會感到憤怒。

但就像狡嚙阻止她動手,在她的解讀來看,那意思就是:考慮到監視官先生的立場,不可能放任他們執行官做出攻擊色相在標準值之內的人這種事。

「被妳這樣一弄,不知道那傢伙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雖是不得而知,但她可沒有覺得縢說這話這是關心浦和譽的意思。七槻只感受到他在惡意的幸災樂禍著。

他敢戲謔她,她當然也反唇相譏:

「那你在拿支配者對著他時就該想到啊。」

接著她又表示她的臆測:

「我猜狡嚙也大概分析出了這個結果,所以才會在浦和譽出現攻擊行為時,在加害者和被害者之間先將他視為前者,而在那個時候給他了個背摔。」

不過最後這個推測她尚且保留,不排除最後狡嚙純粹只是針對任何的攻擊行為進行排除。這不是好的思考演進方向。七槻想。對她的直覺上來說,也有這種不大好的預感。

而縢打量了一眼若無其事地回答的女人,他這麼回應:

「你們兩個性情暴戾如火的傢伙。」

見對方聳肩不置可否,縢又接著問:

「光岡義人的動機很簡單,是為了錢吧。那麼那兩個姓浦和的一開始是為了什麼?浦和美賀也說了吧?一切都是為了浦和譽。」

「我想動機大概和浦和譽他自己存在的情緒問題和社會背景特徵有關吧。」

回答的七槻讓人有些辨不清她的情緒,縢有些在意她那難得有氣無力的的說話語氣。不大確定她指的是什麼,於是接著詢問:

「哈啊?那是什麼?」

沉默許久,最終化作一聲輕聲的徒然嘆息。她知道這個回應足以讓他們潰敗。

「是PSYCHO-PASS啊!PSYCHO-PASS。」

心理歧視。這個社會特有衍生出的名詞,那是不對等關係的釋義。

一開始她就有些介意浦和譽的PSYCHO-PASS各項數值。大概比起作為正常情況下犯罪係數上升,作為犯罪的受害者,於自己的心理或大眾的眼光或許都能好接受一點吧!

看著縢挫敗一般地垮下肩膀,七槻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只能無奈的坦言:

「你看那傢伙很歧視潛在犯吧?可是很諷刺的是自己的數值卻越來越接近我們這種人。當遭遇來自言語的或非言語的、得知道的或推測來的威脅時,為了保護自我價值,人都會做出各自的求生姿態來抗爭。而那傢伙只是選擇了將自己困在了自己做的牢籠裡。」七槻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帶著悲涼的弧度,淡漠的說:

「而浦和美賀……我想只是對她潛意識中的母愛做出回應罷了。」

其中浦和美賀的心思毋庸置疑,但這句話語仿佛凝結了空氣。

「這種事我哪知道啊!五歲的事情哪記得那麼多。說不定我老爸很高興的把我給扔到隔離設施咧!」縢失望的用類似於懊惱的情緒,不耐煩的說。

「很不巧,我也只能說這是心理分析而已。畢竟我也是被稱為我母親的傢伙抓著頭髮,像扔垃圾一樣丟到扇島的啊!」沒有抑揚頓挫的回應著,七槻面無表情的用像人偶一樣空洞的眼睛,望著那簡直重到像要塌下來一般陰雨沉重的天空。

其實說穿了,他們也不過和浦和譽一樣採取這些求生姿態。

嘗試得到他人的接納,同時也隱藏自己絕望的渴望,在這不確定的平衡之間嘗試感覺到與他人連結。

無論是說逼不得已還是身不由已,是仰望、羨慕、憎恨還是嫉妒,抵不過悲劇的重複。無可否認的是,源自一個低價值和不平衡的自我壓抑狀態,那確實是正常人和潛在犯之間的差異。

不知何時回來的狡嚙往兩人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

「好好的做深呼吸三回。」

「做什麼啊!狡醬。」

「真粗暴,哪有人一聲不吭的就往人的腦袋上拍的!?」

對兩人一前一後的抱怨置若罔聞,狡嚙平淡的回應:

「好了,快點做。」

最後兩人心不甘情不願的照做了。做完深呼吸後縢對七槻調侃道:

「つき醬我看妳這悔過書寫定了啊!」

七槻不滿的嘖了一聲,然後表示:

「我就是看那傢伙不順眼,起碼好好地給了那傢伙一巴掌,夠爽。」

在狡嚙腦海浮現的卻是那道嗓音。

──少瞧不起人了!

那個頃刻她的神情深刻地烙印於眼底,在眼瞳裡發放異彩。有如閃爍奪目的寶石般,目光被深深的吸引,良久無法從腦海撇開,唯獨胸口那種滾熱的感受一直被牽動。

仔細想想這個案件的始末。大概沒有誰會想要領教這個從來都是明媚動人又活潑開朗的後輩,她的另外一面吧!

那一臉無辜,清純無害的樣子,可她城府之深沉、手段之狠毒,都會沒來由的讓人懼到骨子裡。

在他思考這些的時候,兩個後輩又不知道說了什麼,縢自嘲般地向他詢問:

「吶!狡醬,你說我們到底和那傢伙有什麼不一樣啊?我的腦袋可沒有像你們那麼好,怎麼想都不明白啊!」

「腦袋好不好不都是沒用的嗎?只要PSYCHO-PASS一超標也只能自己人生的失敗者。」像是貶損自我來懲罰自己一般,七槻反問。

最後浦和譽的判定已經很清楚了,犯罪係數低於100,對於西比拉而言是保護對象。視為未成年PSYCHO-PASS都不穩定,有回歸社會的可能。

如果說像他們這種異常的數值的處置方式是常態的話,那都沒關係。但是別人跟自己卻不一樣。

噁心、痛苦、難受。

尚且年幼就被判定PSYCHO-PASS超標的存在,無疑是這個社會上最可悲的人,因爲他們唯一的出路只能選擇成為執行官,而終將會把自己困在自己做的牢籠裡。建立正常的社會關係是一輩子不可能的奢求,除了手持著支配者殺戮,他們無法體會到正常人的情感、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

為什麼這個世界會如此正確的扭曲著呢?

狡嚙覺得他們倆急需要冷靜一下,於是他上前往兩個後輩的腦袋上壓,狠狠地把兩人的頭髮都揉得亂七八糟。

理所當然的這個舉動換來了縢和七槻先後發出的不滿埋怨:

「過分!等下、快住手頭髮!」

「呀啊!快停下,頭髮被髮夾卡住了!」

一邊說兩個人伸手想阻止對方的舉動,當然,被使勁的一手按著,連動都動不了,最終兩人都沒成功讓獵犬三號先生的爪子從自己腦袋上挪開。

「也不完全是那樣。說穿了這個鐵欄之外自由也是很有限,現在的國外都是無法地帶,基礎設施也是沒有的。」

「這種事情我們也都知道啊!你先停下來好好說話,行不行!?」

想當然七槻還是沒成功讓狡嚙停下來,直到他心滿意足這舉動才停了下來。

「髮夾卡住我頭髮了,好疼……」七槻委屈埋著腦袋,聲音可憐兮兮的接著說。

「沒事,我一根頭髮都沒扯下來。」

很有默契的瞪了一眼說著風涼話的獵犬三號先生一眼,隨後兩人開始小心翼翼的把髮夾給拆下來,於是獵犬三號先生無言的抽著菸聽著兩個後輩和髮夾苦戰的悲鳴。

和髮夾糾纏許久之後,此時心神不寧的兩人已經完全平靜下來。

「吶!說一下說一下?」縢揚起笑容向狡嚙神秘兮兮地說。

「說什麼?」

「會不會擔心啊!つき醬的分析已經做的很到位了,和我的反應能力搭配,可要隨時小心被超車取代了哦!狡醬。

「啊啊、是嗎。不過你們對浦和譽的行為都是原則禁止的。」這麼回應著,狡嚙神色從容,眼神平靜,絲毫沒有波動。

一聽見狡嚙這麼勸戒,兩人毫不壓低聲音的交頭接耳起來:

「哇啊!星君、星君你聽見了嗎?」

「那個狡醬居然談原則禁止,簡直超現實──好痛!」

此話一出,獵犬四號先生的腦袋又被拍了一下。

縢正想要回嘴,突然被走過來的宜野座給截斷:

「你們下著雨不撐傘在做什麼?」

「只是覺得拿傘麻煩而已。」

「嗨嗨!我也是。」

聽見狡嚙淡淡回應了一句,縢也嘻笑著附和。

「而且反正已經淋濕了。」

接著七槻也這麼表示,宜野座卻是保持了沉默。

當然,監視官先生的沉默常常令他們感到要命,因為這多半都是要被訓話的前奏。

熬過了窒息般的沉默,他們聽見宜野座回應了一句:

「如果之後因為這個而讓身體狀態變差了怎麼辦?你們可別忘記自己執行官的身分。」

隨後他又補上一句:

「待機命令解除之前給我用著。」

狡嚙不發一語自動的接過遞到手中的雨傘,然後才詢問: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會走回車子那邊。」

當然獵犬五號小姐和獵犬四號先生是靜不下來的,兩人又先後表示:

「三個人撐一把傘,這個健美先生變得超礙事的啊!肌肉真占空間。」

「欸!?爲什麽人家相合傘都是和可愛的軟萌妹子,到了我這裡偏偏還要付上硬邦邦的粗糙漢子──好痛!」

狡嚙抬手又在他腦袋上拍了下。

「我說啊!狡醬你到底把別人的腦袋當成什麼啊!」

「反正你剛才說自己腦袋不好使嘛!」七槻揶揄著。

「差別待遇、大小眼、不公平啊!只針對我嗎?狡醬。」

「誰叫你要站在沒拿傘的這邊。」

看了一眼雲淡風輕的狡嚙,縢撇了撇嘴對說著風涼話的七槻抱怨:

「妳看,都說他偏心了,還死不承認!」

「那是你缺乏個人魅力啦!」七槻得意地笑了笑,順便朝著他眨了眨眼。

「哇啊……這女人越來越自戀了。」

「呀啊!你真是越來越絕情了。」

「我說。」

突然被監視官先生這麼一喊,那頭的吵鬧頓時停了下來,三個人朝向他,等待他的回應。

「……沒什麼,你們可別又做些什麼無聊事把骨頭給折了。」

看了說完默默走開的宜野座一眼,倒是讓狡嚙輕笑了一下。

「突然怎麼了啊?」七槻問。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宜野沒有說出的那些話而已。」

「那些什麼?」

兩個後輩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好奇地朝向狡嚙。

「比如像是:『謝謝』還有『抱歉』之類的。」

「哈啊?」

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這麼做著解讀的狡嚙,七槻多少有些詫異。

「我看宜野桑的反應只有你能完全的判斷出來。」

「啊啊,是嗎。」

狡嚙伸手過來,用袖口將七槻臉上的雨水拭去。眼前的這人的確很美,若要說傾城傾國,其實也不為過,尤其那雙眼睛能透出的,那份懾動心靈的激昂。

「那麼看來要離超車還差的遠呢。」

不知為何,獵犬三號先生輕聲笑了出來。只是,不知是不是錯覺,那雙孤狼一般的銳利目光在一旁閃爍的暖色系路燈滲透下,似乎也融入了一點的柔軟。

她只覺得不得其解。

&&&&&&

【PSYCHO-PASS】Complex Harmony(狡嚙X自創)29

【PSYCHO-PASS】Complex Harmony(狡嚙X自創)31

arrow
arrow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光琉 的頭像
    光琉

    青空の下で キミの側に

    光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