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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專題忙到快瘋掉,設計狗表示胃痛......((跪,這篇可能會是我最開始(12年剛寫的時候又被我刪掉,黑歷史不解釋.......),也是最後、最長的長篇了,畢竟6年來都不減我對PP的愛,這篇我不會棄坑。只是不知道一邊進行專題要多久才寫得完,必進順序是正劇前2年→正劇開始→劇場版((遠目
這次案件是偵探少女七槻醬的主場~
24
「譽真的是個非常優秀的孩子。」
開著相簿的終端,婦人落寞地垂下眼簾,一副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孩子模樣的表情。
「是的,即使素未謀面,我相信有兩位這麼愛他的父母教育下,譽桑一定是位良好的紳士。」七槻笑容可掬,禮貌的回應。
這個婦人大概此生第一次跟潛在犯聊得這麽來勁吧!一般來說正常人很少有對潛在犯這麽失去警覺性的時候。她原本對這位彌谷七槻執行官的成見也慢慢減少,覺得她還是很有魅力、很可愛的。
「只是譽桑最近的Psysho-Pass數值都稍微偏高了些,是不是發生過什麼呢?」
「不、我從來沒有聽說……」
「這樣啊,我想也是,可能只是快要接近職業相性測試而緊張了吧!畢竟是在人生之中第一次面臨的大事。我想您也不用在意才是。」
「因為他是對自己要求很高的孩子啊……」
「『讓我不乞求在險惡得到庇護,但求有無畏之心面對它;讓我不乞求痛苦會停止,但求有心能征服它。』,請您務必這樣轉達給他我的勉勵呢!」
「承妳吉言。」
七槻的長相本就是屬於那種一看就會心生好感的類型,只要她要想招人喜歡,那沒有她辦不到的。她是話題主導者,在這方面很有些手段,能敏銳地感覺出對方想聊什麽,有時候也能見縫插針的問點情報。
門口的執行官正在換班。看著所有人剛好到齊,是到匯報的時間了。七槻向停止話題輕聲致歉,然後走到同僚們身旁。
「哇!相贈吉言還真是情意深重啊!彌谷執行官。」看到七槻和平常不同的淑女樣子,縢壞心地勾起了嘴角諷刺著。
說實話,那副人畜無害的純良模樣,對他來說簡直是太過驚悚。
「吵死了!有本事你來。」七槻回嘴這時幾乎可以說是本性畢露了,帶著不耐煩說:
「我這幾天可是從來沒換過班,24小時連接著無休啊!」
「我才不要咧!」
綁架案和其他他們常常遇到的案子是很不相同的,它是一場時間的消耗戰,在對方主動連絡前他們幾乎可以說是無法動彈的,只能讓所有執行官不停地輪班站崗。
「家屬現在的精神狀態呢?」宜野座問。
「不怎麼樣,但是還沒到失控的程度。我可以掌控。」
「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嗎?」一旁狡嚙接著問。
「沒!沒有什麼可靠證詞。」
說完七槻趁宜野座沒注意時顧慮似的瞥了眼他,一瞬間狡嚙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監視官先生很適時地接到他公安局的電話。
「宜野的事不用介意也行的。」等監視官先生走遠後,獵犬三號先生向她表示。
「別!被罵得還不夠多嗎?還要再在他面前做推測。」獵犬五號小姐則是回以苦笑。
征陸嘴角無奈的勾起一個笑容,一如既往的引導式詢問:
「也就是說妳有查覺事情有新的發展了是吧?」
七槻拿出了家屬那個收到的那個包裹,她出來時順手偷拿出來的。上頭沒有附上任何的訊息,當然更不會有回信地址。
「假設這是真的是證明這場綁架案的確是罪行的證據,綁架案基本上只有三種理由:錢財、性,以及瘋狂想要有小孩而情緒不穩定的人──這個可以首先排除。這種人絕對不會家屬有任何聯絡,以及這種罪行通常見於兒童綁架案。」
「第二種基本上也不可能啦!這種人也根本不會想要和家屬有任何聯絡。」縢快速地接著否定掉了第二種可能。
「而且三種綁架者都不會寄回一件物品,只為了讓家屬知道人被他帶走了。綁架者和家屬聯絡,勢必要表明他的要求。」征陸接著轉折下去。
七槻點點頭。
「5天。就寄來一件隨身物品,然後就毫無音訊。這樣合理嗎?」
毫無要求。這個關鍵使他們更為警覺。
「沒有伴隨著要求的罪行,毫無意義。」狡嚙接著七槻的話說了下去:
「照妳的推想,這不過是有人依照他自己對真正綁架案的瞭解去安排的。」
「這場被安排好的劇本有一個很糟糕的缺陷,這個人對於這種類型犯罪的真正動機毫無概念,所以他搞砸了。你覺得如何?」雖說是問句,七槻卻沒有任何疑問的語氣。
「挑不出錯誤的答案。我想妳是對的。」狡嚙對此表示同意。
說出來的這些事情所有人都有了共識,但是……
「但是我們沒有辦法證明,也沒辦法知道是誰。」六合塚淡淡的表示。
「我們已經知道這個人了,現在所要做的只是找出他的名字。」
雖然狡嚙這種毫不動搖的自信使七槻多少感到些快慰,但她還是知道事情鮮少如此單純。
沒有聯絡、沒有要求,案件自然也就沒有新的證據。
這時說完電話的宜野座回來了。沒在他開口之前狡嚙直接了當的問:
「有事?」
「有新的發現。」宜野座陰沉著臉回應道。
「找到人了?」
「清潔公司的人通報找到了一具屍體。」
「浦和譽?」
「不是。」
這確實不是一個好消息,尤其是在目前的案子還在膠著狀態,沒有破獲的情況下。
連續兩個案件確實少見。但對執行官們就是這樣,忙起來很亂,閒起來發慌,也不是真的很有所謂的事。
宜野座將詳細內容發送到執行官們的終端。
案建的報案人如剛才所說是一名清潔公司的人,在一周安排打掃機器人都沒能得到回應,而他們也沒有收到長時間外出的訊息,這之後他們便覺得有些奇怪而向公安局進行了通報。
宜野座直接的指示:
「狡嚙和征陸和我走。」
「欸!?也帶上我嘛!」七槻裝得一副不滿的抱怨。
「妳留下堅守崗位。家屬對妳已經產生了依賴,如果離開可能會對他們產生混亂,影響色相。」這也是宜野座這幾天堅持不能讓她換班的主要原因。
以同情的態度傾聽。雖然這不是她自願的 。但這麼做有些好處,仔細傾聽並且反覆確認在談話之中可能具有重要性的話,以明白訊息。再來是試圖讓對方有反應,讓他顯露出更多有關的一切,以及可能當下沒回想起來的行程。
「那我呢?」縢笑著問。
「你也留下,你們兩個很會試探別人。六合塚也留下,這裡需要留下適合與人接觸的類型。」
對這個安排六合塚只是配合的點頭,沒說什麼。
「聽到沒有?宜野桑說你很會裝老實喔!」七槻側過頭去和縢說。
縢搖搖頭,好像很無奈似地反駁道:
「是說妳很會裝老實吧?嘖嘖!妳看妳收買人心的功力。」
見到這兩個人你來我往,讓本來就已經很心煩的宜野座煩躁了起來,那雙眼眸危險的瞇起,而兩個人才敢緊換上正經的表情,擺了投降的手勢。
看著監視官先生轉身就離開,七槻只是目送著並站在那裡發呆。然後看著兩個大前輩離開的背影時,她露出了笑容,用那甜美的像蜂蜜一般的聲音調笑道:
「我會很寂寞的,要快點回來喔!」
一如既往的,和善的長者只是笑了笑,沒有對她的甜言蜜語表達什麼意見。
反而走最後的狡嚙正要走出去時,忽然一手放在了七槻蓬鬆柔軟的棕髮上撥弄,即答:
「做個好孩子等我回來啊。」
七槻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一句回答。沒想到意外地對這種肉麻話很擅長應對呢……她以爲平時狡嚙那樣冷漠的性格,是會不予以回應的。事實上,她現在只是說不出話來而已。
調整一下心態。她回過身關上門,繼續笑盈盈很自來熟地回到婦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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