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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慎入
※原創女主慎入
※2個醉成狗的人從一夜情開始的故事
※無法接受的人點右上角的小叉叉((各種玻璃心不好意思,謝謝合作
06
完成工作的FBI回國當天,雖然椿本來打算和往常一樣的繼續工作,但礙於某些職場禮儀,她被命令來機場送行。
這也是工作,沒辦法。
和來自遙遠國度的搜查官們一一握手,互相表示感謝,結束了問候之後便將人送出。
但是最後一個準備登機赤井仍然站在原地,看起來沒有打算進入登機口。
看他不輕不重的嘆息了一下,椿能夠感受他到的不情願。高大的身影張開雙手,展示出邀請擁抱的姿態。
雖然可以只要禮貌性的給予回應就好了,但是因為大腦已經開始習慣性的對於赤井的事情過於混亂而短路了。但顯然有些時刻也沒什麼關係。
臨行前椿向前走了過去深深地擁抱了他,赤井也兩手將她摟進寬大溫暖的懷抱,並俯下身吻了上去。
如果說雨夜那天晚上淺嘗輒止的觸碰,她還不確定究竟該不該界定為一個親吻。
但眼下這個,毫無疑問的是真正意義上的親吻了。
被抱在充滿力量感懷抱裡,包裹著菸草的氣息,感官好像都變得敏感起來,每一下碰觸都輕而易舉就讓人沒有掙扎的餘地。
即便男人極盡急切的一次次的吻上她,但他連任何一點細微的顫抖都感知到般,溫柔之至的一一應對。
盡數品嘗他的給予甜蜜之後,椿枕在赤井胸膛的腦袋來回蹭了蹭,任由他輕撫著腦袋。
感覺都像要在他的臂彎裡都融化了。
※
「所以、您打算怎麼辦?」
「所以是指?」
「您打算和赤井桑交往嗎?」
「你有好好聽我說話嗎?」
雖然省略了一些──主要是整個故事開頭有關的部分。但是整體情節的基本要素卻都有好好的保留下來。
「是,我有在聽。但光聽您的描述,會覺得就是這個意思。」
「還沒有決定出結果,總覺得缺乏決定性證據。自從回到美國,赤井桑跟我這2個月也近乎於沒有聯繫了。」
「不……您是喜歡吧?赤井桑。」
「是這樣嗎?」
「是的。」
客觀意見顯然這次罕見的不是站在她認知這邊的。
椿沒有回話舉起酒杯,把酒灌入口中。
她自己也知道的,那個吻太溫柔了一些,讓她現在依然還輕飄飄的,簡直不可思議。即便覺得不應該這樣的,但別說是拒絕不了對方的行為,甚至自己都有想要迎合的想法。
「……不然水落桑一直以來是怎麼想的。」
「因為特定環境造就出心理上基本歸因謬誤?」
「請簡單說明。」
「比如說:吊橋效應這樣,我們可能把外因造成的狀況,進行錯誤的歸納,而對我們無法明確解釋的情緒和心理造成的影響,就用這種方式來進行實例解釋。」
「但偶然才有心動的感覺什麼的。不算是不得不感受到命運嗎?」
「常常以『感覺』作為判斷標準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好習慣。」
「那如果就現實情況看來我和赤井桑認識您的時間差不多,歲數也相仿,而且也一樣和您一起進行過很多危險的任務,但卻完全有不同的結果,不是嗎?」
「因為你對我總是會戰戰兢兢的吧?」
「唔……」風見瞬間像挨申斥時那樣緊張。
「再說也有『羅密歐與茱麗葉效應』這種心裡現象,如果遭到雙方至親的人反對,而對彼此的未來惴惴不安,反而更容易誤認此種感覺是戀愛的心動。」
玻璃杯空了就放在了櫃檯上,接著第二杯、第三杯的喝。
稍微有些微醺的感覺了也沒關係,而且事實上她本來就不會那麼容易醉。
相反,風見卻沒有怎麼動口,第二杯的冰球都已經一點點融化了。
「所以結論就是一旦拉開了距離很快人就會清醒了。不是嗎?」
「不、該怎麼說呢……我第一次覺得水落桑的確比我小,而且也會單純的為戀愛煩惱。」
「誰都會有自己解決不了的煩惱吧?真不知道你以為我是什麼。」
把貼在嘴唇上的玻璃杯傾斜。但只剩下冰融化後的水。
放下玻璃杯,椿向櫃檯點單:
「不好意思,請再來一杯同樣的。」
「您是不是喝太快了?」風見擔憂的勸阻。
「沒關係,讓我喝吧。」
沒有吃下酒菜的胃口,只是一個勁地大口喝酒,怎麼也不覺得醉。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在褲子口袋裡發出振動。
「我需要迴避嗎?」聽到手機聲響的風見禮貌的詢問。
「不、沒關係。」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聯絡人,椿簡短的回覆,然後接起電話:
「我是水落。」
『是我。』
隔了兩個月才聽到的冷峻醇厚嗓音好像比認知中更久沒聽過了。
『妳還在工作嗎?』
「沒有。」
『在家?』
「不、在外面。」
『……和其他人?』
「是的。」
『……』
電話另一邊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地點?』
「之前一起來過的酒吧。」雖然有些困惑,但椿普通地回答了。
『我知道了。』
不、你知道什麼了?
『現在就過去。』
等不及她的回復,電話就掛斷了。
現場的兩人面面相覷。
「……過來了嗎?赤井桑。」
「啊……好像是的。」
「……從美國?」
「我也不知道。」
又是沉默。
過了一會兒,風見把自己那部分的現金放在空玻璃杯旁邊站了起來。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你打算就這樣走掉嗎?」
「恕我直言,包含您在內的三位,沒有一個我擔待的起。」風見整理了好衣襟和領帶,嚴肅的表示:
「之後還請您自己想辦法。」
好像蠻有道理的。
誰都不想捲入上司剪不斷理還亂的戀愛事件吧?
椿只是揮揮手示意他可以先離開沒關係。
「水落桑。」臨走前風見再一次叫了她。
「怎麼了?」
「不知道的話,就聽聽當事人的意見如何?我想對方是有什麼主意,才聯繫您的,那麼顯然結論就不是您所說的拉開距離而清醒了吧?」
「交給那傢伙決定的話,事情肯定會脫軌發展的。」
「偶爾這樣那也挺好的,不是嗎?」
「……」
「您是對於任何不明白的事情都會將真相追尋清楚的人,但自己一個人臆測只是會把事情變得更複雜。希望您參考我的想法。」
「我明白了。」
風見離開後,坐在旁邊座位上的男人移到了他剛才坐在的座位上。
「我都聽到啦!剛才那是妳的上司嗎?真可憐,被拋棄了啊!不如讓哥哥請妳吧?」
……你根本什麼都沒聽到嘛!
剛才他們進入酒吧的時候,男人就已經在了,並且他們一樣同時一直在喝酒,所以看起來真的很醉。
椿不希望行使武力,但也不想一直坐在這裡了。
「不用了,我也得走了。」
「妳要去哪裡?」
明明不是很大聲,卻有著沉穩穿透力的嗓音在耳中迴響著。
椿詫異的地抬起臉,熟悉的綠色眼睛正盯著她,比分別時長了些的頭髮依然被針織帽覆蓋著。
「……真的很快就來了啊。」
赤井將空杯子放上櫃檯,另一手拉著她的手臂。明明不是真的用上強勁的力量卻很容易被牽引著。
「買單。」
在她愣住的時候結帳完畢,回過神來發現已經被塞進了計程車的汽車後座,並且從身旁傳來了詢問目的地的聲音。
「去你家可以嗎?水落君。」
「不、請等一下……你為什麼在車上,我可以一個人回去。」
沒有得到相應的回答,椿也沒有說出目的地。
僵持了一會,司機客氣輕咳了一聲,椿只能不情願地告知地址,車體才緩緩啟動,在夜路上跑了起來。
平日晚上的街道很安靜,車子漸漸加快了速度,街燈向後流去。
在車廂內這個狹窄的密室裡,椿只能把無處可去的視線貼在了窗戶上。
如果是自己開車的話,還可以用不希望受干擾而不想交流混過去。至少開個收音機就好了,可是那位司機卻一個勁地盯著導航。
不動聲色地瞥向旁邊的同時,兩人的視線相交了。
不自在的故意轉移視線,椿把臉轉回窗戶。
「妳剛才在和誰喝酒?」
「……是誰都無所謂吧?」
話一說出口,就立刻感受到如同冰椎般鋒利寒冷的刺人視線。真的和傳聞中的萊伊一樣。
平時總是用穩重包容的目光注視著她,椿第一次親身體會到赤井這樣冷酷敵意的表情。
「警視廳的風見。你是認識的吧?」
「……啊啊。」
計程車在公寓前停了下來。乘車時間不算長,包括深夜加成的費用在內大概不會超過3000日幣吧。
椿正想取出錢包,於是把手伸進包包裡,赤井卻直接把3張紙幣壓在了託盤上。
「零錢不用找了。」
「祝兩位度過美好的夜晚。」
司機說著的同時,後座的門被赤井打開,椿總感覺像是被他硬拉著似的下了計程車,然後穿過公寓入口的自動門。
「你是在耍帥嗎?」
「小費而已。」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付,剛才酒錢也是。」
「妳就當是住宿費。」
「我好像並沒有說過你可以留宿?」
「實際上妳不是喝醉了嗎?」
「完全沒有。」
椿冷淡的反駁,本來還想路過的時候看看信箱裡面,但是被赤井抓住手往電梯直線前進,抗拒的力量是一點都比不上的。
進入電梯赤井毫無疑問的按下了樓層按鈕。
凝視樓層顯示的上升,椿困惑的問:
「你怎麼知道我住幾樓?」
「我看過妳回家。」
「什麼時候?」
「有過幾次。」
還不是一次而已?
椿因為這個消息而處於錯愕的狀態中。
「作戰比較危急的時候擔心妳遇到襲擊。」看著她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做出這個決定,赤井補充。
「為什麼會完全沒注意到?」
「我盡量在妳的警戒範圍外行動。」
赤井的確是會這樣默默地去保護他人的人。
「這……我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你,但真的有點可怕。」雖然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對她做什麼事情,也不會傷害她。
赤井也沒說什麼,鐵制的箱子靜靜地停了下來打開了門,兩人無語的走向最靠近逃生梯的那間房屋。
寂靜的半夜甚至可以突出到尷尬程度。
現在轉頭立刻趕人走好像又有點太無禮了。默默的把鑰匙插進了門鎖的同時她想。雖然對與平時不同的回家感到不協調,但椿打開大門平靜地問道:
「進來喝杯茶嗎?」
赤井在玄關脫了鞋,進入屋子的內側,自顧穿過漆黑的走廊,打開了通往客廳的門。
「燈呢?」
是了,赤井就是這麼自由隨性的傢伙。
「進門的右手邊。」
隨口告知的椿在打開燈之前去向了廚房,把從冰箱裡拿出冰涼的麥茶倒在杯子裡。
哢的一聲,整個房間都被白熾燈的光芒照亮了。
赤井的臉今天這個時候是看起來最清楚的。
拿著2個裝著麥茶的杯子,放在客廳的小桌子上,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赤井桑什麼時候來的日本?」
「今天。」
不知是不是口渴了,赤井接過茶水沒多久,一轉眼就變成了空杯子。
「是為了工作?」
「只是來見妳。」
「……FBI真的像降谷桑說的一樣,很閒嗎?」
「其實很忙。2、3天後就要回去了。」
椿本來想再幫他倒一杯茶,拿起茶壺的手頓住了,沒有達到目的就那樣停了下來。
「光是飛行時間的消耗,你難得的休假就浪費了1天。」
「不算浪費,我想見妳。」
就算是她也知道,這是隨便一本戀愛雜誌上都有記載的老套說法。
「妳沒想過嗎?」
這是什麼質樸卻又高級的情話?
椿自知搞不定這種段位的男人,眼神亂飄著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只能看向地板。
煩惱的根源變得滿心期待並不受控制地漲滿到溢出,雖然想聽他的聲音,但是明白一定會沉醉其中,雖然想見到那張臉,但是一定會移不開視線。觸摸到的體溫無法忘記,再一次的觸碰就一定會像要融化一般。
腦子裡一直都是這樣。矛盾百出。
對她的不置可否,赤井又說了一次:
「我很想妳。」
心臟鼓動著的血液像是在燒灼,向全身運輸灼熱的感覺,而且不必要的噪動聲響不斷衝擊著耳膜,給頭腦帶來宛如失衡般的強烈暈眩。
風塵僕僕來到日夜完全顛倒國家的男人,那雙松綠而深情的眼睛直視著她,直抒胸臆的再來了一次:
「我很想妳,水落君。」
&&&&&&
啊!終於告白了……
順便說一下,我設定中原作後的警階:零(國家公務員組)→警視正 〉 椿(國家公務員組)→警視 〉 風見(准國家公務員組)→警部
然後零和椿其實都沒到那個年齡(警視正大約35歲,警視升遷的話,國家特考組的警部需要3年半的實習,所以椿的情況本來大概要到26、7歲),但因為功績特昇